林峰聲線是很低沈 很有磁性。無論是他的歌還是他念臺詞的功力都容易叫人沈醉。
朱逢博老師形容他的聲線是“與眾不同的極富磁性的男中音寬厚的嗓音,我們生活在有無數歌唱演員的圈子裏,像他這樣松松地、濃濃地、柔柔地音色倒是不多見到”
這篇《路漫漫》是朱逢博老師寫林峰的,關於廈門國際合唱節林峰帶病上陣的事。很真實很感人。在此,希望更多的人可以看到這些年來林峰壹步壹步走過來的艱辛和踏實。
“路漫漫”
前兩天我壹直急不可待地在電腦上尋覓著林峰在廈門國際合唱節上演出的反映,因為我和施鴻鄂夫婦倆不能不揪心揪肺地惦記著他,七月十五號他在上海附近拍攝的電視劇殺青後通霄達旦的慶祝會讓他最終倒下了。因為他不好意思不去參加這些個活動,怕掃了大家的興,他還沒能像大腕們那樣去主宰自己,因此也只能被別人主宰著。夜裏四點後才算解散,回房休息。第二天(十六號下午)他捂著痛疼難熬的胃來練唱了。歌呢?就是助理由廈門帶來的三頁四個聲部的合唱譜,該由他領唱的部分是哪些?我們都看不明白,給他練練聲恢復壹下嗓子的感覺吧!看他捂著胃趴在桌子上的樣子,實在不忍心再說什麽…..十七號我們得到消息說,廈門合唱節組委會方面壹定要聽到他錄唱“相約廈門”這首歌的小樣,我們知道後真有壹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因為十六號晚上開幕式中由男中音歌唱家吳培文教授演唱的實況錄像,已由林峰的家人交由早上第壹班飛上海的機組帶給了我們,此時我們才大概了解到領唱與合唱的關系,但由錄像碟上看到的領唱只唱了三分之壹就下去了,後來到結尾時又重新出來,唱唱停停讓我們實在弄不清楚,演唱的旋律和節拍到底是怎麽改寫的。因為到此時,林峰仍沒有得到壹份為他這位特邀的領唱所寫的曲譜。此時的他正倒在旅館的床鋪上發作著胃痙攣,喝水吐水,吃藥吐藥,出於職業上的經驗,我知道這是每當累到極限,突然放松後的總爆發,壹些想不到的病痛都會在此時接踵而來,人已累成這般地步,原本約好的練聲計劃也只能泡湯了,只盼他好好睡壹覺,讓緊綁著的機體放松壹下,可以減削胃部的痛苦,按我和施老師的脾氣在這種“軟”、“硬”件都沒到位的條件下,就不要唱了,但林峰的父親是壹位十分認真和有著強烈責任感的好爸爸,在電話中他把林峰身上流淌著將軍祖父的血脈,頭上頂著老師的名聲,肩上背負著廈門人民的重托以及廈門主辦國際合唱節的無比榮耀,這四大重擔都壓在他兒子的心上,我真擔心林峰能掙紮得起來嗎?下午,我不管三七二十壹的把三張四聲部的合唱譜做了最後壹次梳理,要給林峰編寫出壹份聽著像是原作曲家的旋律,又能讓他的歌聲不論在高潮部分還是低潮部分都不致被龐大的合唱隊所掩蓋了的獨唱歌譜。
晚上時,我再四處電話找尋能幫忙解決給歌曲伴奏的作曲家,演奏人員以及錄音棚,直到快九點才算聯系上我們臨時抱佛腳的全部承諾,晚上十二點林峰拖著痛散了架的身軀和我們去了錄音棚。幸好,給我們幫忙制作伴奏MD的是上海目前最優秀的作曲家,給他在拼命趕時刻的情況下做出了伴奏的MD樣片。由施老師坐在錄音棚裏親自把關,聰敏的林峰居然現學現錄的用“夜半歌聲”完成了此項多出來的任務,這張通霄達旦唱完的“病中吟”馬上交人帶回廈門交差,而完成此項任務的他接著卻是拖著病體趕回香港接拍還等著他的新片,我們不知道他在演出前的那三四天裏能再有時間練歌嗎?更不知道他回香港後可曾去看過急診和治療,直到他趕回廈門後才由電話中得知他又感冒了,而與樂隊合練是推遲到演出上臺前匆匆唱兩遍,我想在這樣的工作壓力和準備情況下,他只能做到壹條:那就是毫無解釋的說:“我盡到心了!“因為在沒有條件的條件下,他的確是不顧自己壹切得失的奉獻了自己與故鄉人民休戚相關的壹顆赤子之心,他對得起將軍祖父傳給他的滿腔熱血,他無愧於故鄉人民對他的提攜與眷顧,更對得起國際合唱節對他的信任。
昨夜,我在網上看到了“品味峰茗”、“金笛”、“第壹壁畫”等人充滿著關愛和理解的文章,心中十分的感動。因為從文章中我已能明白了林峰演出的基本狀況,我想象得到他到底還太年輕,還沒有駕馭大樂隊、大合唱隊這種重大場合的經驗和能力,不要說是他這樣並不生活在音樂圈子裏的年輕人,就像我們這些“久經沙場”的老演員遇到這樣的大場面也會感到極大的壓力,如果說沒有在家裏充分練習、休息以及和舞臺上反復合成排練乃至充沛的體力也是不敢上臺的,林峰在沒有任何壹種條件的保證下能把歌曲從頭唱到底就該是大獲全勝了!經念是靠積累得來的。他壹生歷練的機會還長呢!特別是我們這麽多的人都在關懷著他祝福著他。
回想起好些年前的壹個夏季裏,林峰還小,在舅媽的陪伴下來上海學藝,並住在了我家裏,我給他安排了學習吉他和舞蹈,給他找了兩位很有水平的老師教學,每天的學習內容排得很緊密,也算是強制性的上課吧。當時他到底還小,對於舞蹈的興趣似乎比吉他要高,雖說他帶來的那把能通電的西班牙吉他,不論是木質或音色都出奇的好,但壹練那些枯燥的手指技法他就顯得索然無趣了,全不像上完舞蹈課回來後在房間裏興奮又蹦又跳地自覺復習。這時,我只得對付小孩子那樣,找出壹把硬幣扔在床邊上,每彈完壹遍就拔去壹只硬幣直到拔光才算結束練習,也許就是我這種強迫的辦法扼殺掉了他原本抱把吉他趕時髦的原始興趣。更可能是給了他太多的技術壓力,聽說他吉他早已不彈而轉贈給自己的弟弟了,相處不少日子我們深深的感到林峰是壹個十分陽光的男孩子,對人熱情誠實懂得克制和節約,大熱天裏會跑到很遠的路去幫著舞蹈訓練班的同學們打行李,與這批剛認識還不太算長久的新朋友們去送別,他沒有壹般紈絝子弟的任何惡習,父母從小給了他很傳統的良好教育,平時他總是乖乖地也沒什麽脾氣,給他關照點什麽,他常會用閩南話的口氣“嗬”“嗬”“嗬”的答應著,這樣的孩子在今天的社會裏還是極少見到的呢!老天爺似乎也特別的偏愛著他,讓他誕生在壹個不缺衣少食的幸福家庭,給了他俊朗的外表和智慧的頭腦,還贈送給他壹條與眾不同的極富磁性的男中音寬厚的嗓音,我們生活在有無數歌唱演員的圈子裏,像他這樣松松地、濃濃地、柔柔地音色倒是不多見到,我們很希望把他培養成艾爾維斯(貓王)那樣壹直輝煌到今天的壹代歌王,希望他聲音中的那份獨有的貴氣和魅力能在音樂劇的歌壇中成就霸業,希望他能充分認識自己獨特的與眾不同的聲音優勢而不被商業市場上流俗的人雲亦雲的音樂觀給淹沒,也可以說我們對他的音樂前景報了很高的期望值…..許多年過去了,如今每每回憶起那段美好的時光,仍覺十分溫罄,那時我們老倆口帶著他壹起生活,看著他兢兢業業努力學習後的每壹個長進都會讓我們感到欣慰和鼓舞,雖說我的年齡完全可以做他的奶奶了,但他卻親熱地把我當媽媽般的無話不說,自己稍有成績就會得意的向我許願,給我宣布,將來有朝壹日發了財後的計劃,小至給我買化妝品,大到給我買房子,買股票……常常逗的我心花怒放,
離開上海時死拉活扯的硬把自己壹款最新潮的SONY牌CD機留給了我.(當時確是很貴的設備,我還不會用呢.) 在早前,我都是在去香港演出或去他廈門家中做客時給他練唱,而在那段集中精力的綜合學習後,他不論在歌唱的表現力以及形體和樂器上面都有了壹段長足的飛躍,但是老天爺在此時卻又吝嗇地把所有音樂機遇的門戶給堵塞了,怎麽也沒想到他成了影視明星.我們不得不承認命運弄人的現實,每當從電視連續片中聽見他用著那種幹癟癟的根本不像他的所謂流行嗓音唱著那蒼白無味的主題曲時,真覺得為他那原本美好的聲音滴淚啊!我和施鴻鄂都像他父母般喜愛他,心疼他,至今仍不死心地盼望他不要像現在那樣浪費掉那麽有潛質量的好嗓子,更希望好脾氣的他能成熟起來,要學會向人說“NO”!來爭取可以合理的安排好自己的工作和學習的條件,只有這樣他才能把握好在歌唱事業中顯示出自己真正強勢的好歌喉!
路漫漫呀,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