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派詞人都堅決抗金。他們的文字慷慨激昂,怒不可遏,但都難免缺乏深刻耐人尋味的意境。和陳亮壹樣,他也是政治評論家和哲學家。他做事崇尚原則,但又不能不講功利。治國要靠農業,但不應壓制工商業。在小農社會,這自然是不得人心的異端。他到朝廷鼓吹抗金,被當權者陷害,數次鋃鐺入獄。51歲時中了頭獎,第二年還沒做官就去世了。他可能是中國歷史上最悲慘的學者。
1186年,宋朝派遣特使為晉朝皇帝祝壽。此時,金與宋的關系已經由原來的君臣關系變為叔侄關系,但實際上只是父子關系。貓在寫給特使送行的信中,如此感慨著:
好久沒見南師了,說北團空。當場壹伸手力挽狂瀾,終於還我氣壓萬福英雄。
嘲笑中國大使,好像壹條河,依然只向東流。在拱頂禮拜後,我會在街上和妳碰面。
堯的都城,舜的國土,禹的封地,應該有壹個半失寵的大臣在裏面。
萬裏的腥氣那麽大,永恒的精神在那裏,什麽時候過去?胡雲何必問,何日從中間。
新派的另壹位重要詩人是劉過,他與有許多相似之處。他們都決心打主戰場,反對和談。都上書朝廷,談如何恢復中原。他們壹生都在布衣中度過,從未做過官。他對自稱稼軒俗人的辛棄疾十分敬重,認為他的謀略不遜於東晉國安重臣陶侃,還認為他有傑出的文采。
古無古人,誰能像我?同七州,雖陶侃,賢明睿智,未必能詩。
非常中肯。1203年,64歲的辛棄疾被重用為紹興知府兼浙東使節,即壹路掌管軍政民政的最高官員。他讓劉過去接他。劉過當時住在西湖,壹時去不了,就寫了壹首詞送去。第壹句說他準備帶著酒、豬肘等食物,在風雨中度過錢塘江,去見辛棄疾。他不想被香山的佛家白居易和東坡的佛家蘇軾封殺。蘇東坡說:“要拿西湖比西湖,濃妝淡妝總相宜。”西湖的風景不錯。妳為什麽想去?白居易說,對,對,“東溪的水在西溪流,南山的雲在雲起北山”。西湖的南峰值得壹遊。林逋道:“妳們兩個錯了。我們去孤山賞梅花吧。”瘦影橫水淺,黃昏飄香。“真有意思。等天氣放晴再去拜訪辛棄疾也不遲。先在這裏玩吧。
在風雨中過河並不快。我被壹位林和靖香山和老撾的佛教徒邀請回來。
坡叫西湖,和西湖壹樣,濃妝淡妝。兩個男的,不分杯子都轉過來了。
圖中白雲與天竺此起彼伏,金碧輝煌的建築敞開著。愛東西雙流,南北兩峰高堆低。
如果不這樣,香味就會飄起來。在鼓山不先去梅,壹定要趁早去稼軒,在這裏徘徊。
這首詞,搬出了住在西湖的三位詩人,把他們的名句改成了對話錄,寫得像微型獨幕劇。全詞不談寓意,跌宕起伏,奇思妙想,寫的輕松。據記載,辛棄疾看後非常喜歡。嶽飛的孫子約克跟劉過開玩笑說,妳說的話真好,可惜沒有藥可以治好妳這種白日見鬼的病。和100年前甚至400年前的古人聊天都好吃,大白天的不就是鬼嗎?
劉克莊也是辛派人物,詩詞成就很高,但他比辛棄疾晚活了八十多歲,去世七年後死於南宋。他推崇辛棄疾,說辛棄疾的詞是“悶鐃鈸響,鐃鈸私語,壹掃六合河,壹掃千古,天下未有”。劉克莊是南宋後期詩壇的領軍人物。南宋前期是黃庭堅開創的江西詩派占主導地位的時期。江西派註重用典,後來的詩歌變成了用典的展覽,於是出現了反江西的江湖派,主張不用用典。劉克莊是江湖派最有成就的詩人。
13世紀初,宋朝試圖僥幸,攻打金朝,但戰敗。於是嘉定和會成立,規定每年繳納30萬帛。劉克莊寫了壹首諷刺詩:
詩人安德魯有壹件春天的襯衫,他有壹百萬歲了。從此西湖不再植柳,留下桑樹養蠶。
戰敗和平後,我要向統治者繳納數百萬帛金。詩人還能有衣服穿嗎?為了滿足金人的需要,西湖幹脆砍掉垂柳,種上桑樹。許多蠶織絲綢來送禮。
劉克莊的《花園裏的春天》。夢想幸福”也是壹個奇怪的詞。他夢見的朋友已經死了。所以,我寫了這個詞,只是為了悼念我死去的朋友。而對死去的朋友的悼念只是壹個開始,其實表達的是心中的怨恨。
見面地點,去寶釵樓參觀銅雀臺。打電話給廚師,鯨魚會死在東方。給我看看,西極龍傳媒。
天下英雄,帝王將相,曹操,玉子這些* * *玻璃誰能比得上。車千次,載燕貝,劍客奇才。
字裏的寶釵樓在陜西鹹陽,銅雀臺在河北臨漳,都在金朝管轄範圍內。顯然,夢遊其實是壹個統壹的中國,或者說是詩人強烈的想要創造壹個統壹的中國的願望。下壹部片頭,有壹句突降:“妳若大喝壹聲,畫鼓如雷,誰信妳會被晨雞喚回”,壹場夢被雞叫聲打破。可惜古代想有所作為的文人,總是匆匆而過,卻沒有機會建立功名。當機會終於到來時,人們已經奄奄壹息了。這個詞的語氣在這裏降到最低點,然後用虛擬語氣讓語氣跳躍。要是能遇到開國皇帝劉邦,像李廣那樣的飛將軍就好了。成為萬戶侯不是壹件小事。最後,詩人從夢中和沈思中醒來,留給他的只有無盡的悲傷。
見面地點,去寶釵樓參觀銅雀臺。打電話給廚師,鯨魚會死在東方。給我看看,西極龍傳媒。
天下英雄,帝王將相,曹操,玉子這些* * *玻璃誰能比得上。車千次,載燕貝,劍客奇才。
喝酒畫鼓如雷,誰信是晨雞喚回。感嘆歲月流逝,功名未立,秀才老了,機會就來了。
當李將軍遇到高皇帝時,該如何表現?打扮得漂漂亮亮,卻又憂傷蒼老,慷慨悲涼。
自古以來,就有很多不甘寂寞的靈魂,為了收獲回響而歌唱,卻依然被寂寞的真空吞噬。
還有壹篇文章和翁也要提壹下。雖然他只剩下壹個字,但值得壹讀。據記載,他是秀才後,在西湖參加了壹次慶功宴。因為他是四川人,有人問他四川有沒有西湖這麽美的風景,他就即興創作了這首《何心涼》回答:
壹勺西湖水,過河。百年歌舞,百年醉。回望洛陽,花石盡煙遠,新亭不再有淚。集群音樂紅妝搖搖原來的船,問誰是劉中。千古恨,何時洗。
1220年,靖康之亂發生。宋朝被開封金兵打敗,逃出長江,東躲西藏。最後它用壹勺西湖水在小西湖裏站穩了腳跟。但100多年來,朝廷壹直歌舞升平,於是首都開封的皇家園林就消失了,成了壹片草地,卻沒有人為了國家的命運去回憶這段歷史。如今西湖上的船都是帶著樂隊和歌妓來玩的,又有誰會打著槳誓要恢復中原呢?
壹勺西湖水,過河。百年歌舞,百年醉。回望洛陽,花石盡煙遠,新亭不再有淚。集群音樂紅妝搖搖原來的船,問誰是劉中。千古恨,何時洗。
如今誰靠國事,只有穿江,才能靠。我問處士,壹個孤獨的山林,卻轉過身,對著梅花蕊微笑。天下事,昭然若揭。
滅了金朝的蒙古政權現在虎視眈眈,步步緊逼。它能靠什麽力量去戰鬥?只是壹條皮帶。無情的士大夫以為長江可以阻擋進攻者,還在欣賞梅花。“天下事,可以知之。”
趙匡胤兄弟建立的趙宋王朝認為,嚴格的內部控制和對外妥協將導致永久的皇權。所有的器官都數完了,還是有數不完的。最後,蒙古人建立的元朝被滅。
宋智雲第19集優雅的旅行者
蘇麗珂的石、姜夔在詩、詞、文、書畫方面都是數壹數二的。雖然知名度不如蘇軾,但他仍然是壹個寫過專著的音樂家,造詣深厚,這是他超越蘇軾的地方。詞是最傑出的成就,是宋代的大家,對後世的影響壹直到清代。他和辛棄疾是同時認識的,但時間不長就有了交往,學會了寫新派詞。
前輩諸葛來此壹遊,賞了三個字。在大樓外面,高江暈了過去,他知道西路。
在中原,神靈聚集在北京和老人,在南方,他們看長淮金鼓。問伊壹當時種的柳樹,現在還在嗎?
1205,66歲的辛棄疾調任鎮江太守。當時南宋朝廷正緊鑼密鼓地準備北伐,於是辛棄疾大有開展之勢。在鎮江這裏,他寫下了“詠漁樂”壹詞。京口亭懷古》,而姜夔的詞是用辛詞的韻和仿寫的。辛棄疾被譽為近乎再世的諸葛亮,為了報答朝廷的恩情,他當上了鎮江知府。在以神井為中心的中原地區,也就是開封府,老百姓都盼著南宋的軍隊回來,於是他提醒辛棄疾,要像東晉桓溫北伐時那樣,看看自己多年前種下的樹,也就是看看自己打仗的地方是不是還壹樣。也就是說,他相信辛棄疾壹下子就成功了,會壹舉消滅統治者,收復中原。
因為不同的人生經歷,他沒有慷慨悲嘆的激情,只有壹些想說卻不想多說的委屈。下面這首《揚州慢》就是他憂時怨亂的代表作。
淮左名都,竹溪是個好地方。卸下馬鞍,留在最初。春風十英裏後,蕎麥是綠色的。
自從呼瑪去看了那條河,他就拋棄了池邊的樹,仍然討厭談論士兵。天色漸晚,壹切都在空城。
詞裏寫的是1126年靖康之變,尤其是11年金朝南侵對揚州的破壞。雖然戰爭已經過去十六年,靖康革命也過去了半個世紀,但揚州始終沒有從戰爭的創傷中恢復過來。詩人走過“春風十裏”,看到了所有被春風喚醒的野草。“胡媽窺江後”這個詞用得非常精準。長江金兵只是瞄了壹眼,就把揚州給毀了,以至於這廢池要指瘦西湖和殘樹,氣咻咻的,生怕人家帶來戰爭。“自從呼瑪去看了那條河,我就拋棄了池邊的樹,還在不厭其煩地談論士兵。”這些話極其痛苦。它的感人之處在於,它沒有直接說出戰爭的殘酷,而是將廢棄的池樹擬人化。通過“池中廢樹,猶恨談兵”的誇張手法,讓讀者領略戰爭的真正含義。“天色漸晚,都在空城。”刺耳的號角聲吹倒了黃昏,加深了寒冷,讓這座空寂無人的城市更加空蕩不堪。
下壹部電影開篇,從眼前的荒涼景象,到晚唐詩人杜牧在揚州令人滿意的發揮。唐人眼中的揚州,堪比現代人眼中的上海。以前很熱鬧。杜牧寫了那麽多膾炙人口的詩。但現在,即使他復活,故地重遊,看到這壹片荒涼也會大吃壹驚,寫不出壹首好詩。然後詩人從幻想跳到了現實。“二十四橋還在,冷月無聲。”他在二十四橋劃船,沒有聲音。槳打在水底的明月上,四周壹片無邊的蒼涼,逼著他走過來。
淮左名都,竹溪是個好地方。卸下馬鞍,留在最初。春風十英裏後,蕎麥是綠色的。
自從呼瑪去看了那條河,他就拋棄了池邊的樹,仍然討厭談論士兵。天色漸晚,壹切都在空城。
杜的賞賜,現在重要的是要有驚無險,而豆蔻詞作,青樓夢好,難施深情。
二十四橋還在,冷月無聲。看了橋邊的紅藥,妳就知道每年該為誰而活了。
這個悲字有兩點需要提壹下。壹、字前有小序,短小精悍,像散文:
惜春·沈冰到達日本,受到未央的稱贊。夜雪初起,他盼望著麥子。入其城,四顧蕭條,涼水都綠。暮色漸起,防守角度悲鳴。我悲從中來,感慨前世今生,因為我在看這首歌。
在讀歌詞之前,先讀讀這篇悲傷的小序言,讀者會情不自禁地調整心態,進入詩人設定的角色,為詩人的悲傷哀悼。這是姜奎自編的音樂。他有17首自己寫的詞。沒想到,他在字邊上貼了分數。宋詞失傳後,他記下的這些樂譜成為研究宋詞的第壹手資料,極為珍貴。
燕燕輕盈,盈盈秀氣。又看清楚了華胥。夜長而苦,早春被相思染。
以後不寫,不縫。遠離靈魂,遠離語言。淮南明月千山寒,無人問津。
在姜的詞中,多次提到他在合肥有壹個深愛著他的愛人。這首詞是他從武漢坐船去南京思念愛人時寫的。夢見遇見愛人,對方傾訴,從立春開始就被相思糾纏。妳怎麽會知道這壹夜漫漫的癡情?從夢中醒來後,看著愛人寄來的信,摸著分手時愛人做的衣服。突然覺得,壹定是我愛人壹路跟著我出了身體體驗,我才能在夢裏遇見妳。於是他起身,走出船艙,靠在天篷上,仰望夜空。只見明月,籠罩在兩岸重疊的群山中,壹片寂靜。愛人的靈魂在哪裏?妳是否害怕春寒料峭,在朦朧的月光下獨自回去?“淮南明月千山冷,無人問津”。明月西沈,似乎戀人的靈魂也在壹起慢慢消失。分不清是月落還是魂遠。但我感到空虛,天地壹體。
燕燕無心,隨太湖西岸雲去。幾座山峰都很差,商略還下雨。
四橋旁邊,打算天天和妳住。今日不願回首往事,殘柳不規則舞。
這也是姜夔的任期。在“幾峰清苦,雨朦朧”的氣氛中,抒情主人公路過晚唐詩人陸龜蒙故居,想與他小住幾天,詩人陸無處可尋,只得倚著欄桿,在深秋的柳葉間追憶往事。“幾峰苦,商略下雨”,幾峰冷冷地站在那裏,談論著即將登陸的黃雨。這種句子也很讓人佩服。“幾峰苦,商略下雨”和前面提到的“淮南郝躍寒在千山,無人問津”的意境,都表現了詩人的清高脫俗。
姜夔的詩在當時很有名。他的詩,尤其是四句,優美空靈,令人回味無窮。
芳草穿半針,吳宮煙冷。
沒人見梅花竹子,連夜吹香過石橋。
詩中有壹絲憂郁,越讀越覺得有趣。代表作是自導自演的兩首歌《暗香》和《疏影》,不太好理解。以暗香為例,如果不強迫自己去追求話題之外的意義,那麽意義還是可以整理出來的。在蘇州荒無人煙的鄉村,詩人突然聞到了滲透進房間的梅花香。“但怪竹外花疏,瑤席內香寒。”雖然他有點老了,但他不是那麽容易激動的。“何遜現在老了,忘了春風的筆。”但他仍然記得吹笛子,賞月下梅花的情景。“在古老的月光下,妳照耀了我多少次?梅子吹笛子。”。由此想到西湖梅花盛開的時候,我會不顧寒冷,和愛人攜手推出梅花。喚起玉人,不顧寒而攀。“看著眼前的梅花,想送給我的愛人,卻遠在天邊,“嘆著氣送走”,於是我看著梅花,喝著清酒,心慌意亂地思念我的愛人,“翠尊易哭,紅萼無言。“想著梅花很快就要雕謝了,什麽時候才能看到梅花再綻放,也就是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我的愛人?”又吹出碎片了,什麽時候看?".
在古老的月光下,看我幾次,在邊梅吹笛子。喚起玉人,無論寒還是爬,何遜現在老了,忘記了春風。但奇怪的是,竹外疏花,香冷入瑤席。
江國無言,嘆息送別,夜雪初積,崔遵易哭。紅萼無字記,長記已手,千樹壓倒西湖。壹片壹片的吹出來,什麽時候才能看到?
宋智雲第二十集末世的挽歌
南宋滅亡那年,文天祥代表朝廷與元軍談判。因為態度強硬,他被拘留了。被押解北上時,他從鎮江逃到溫州,繼續組織起義軍抗元。後來在廣東海豐戰役中被俘,今天押解到北京。他被拘留了三年多,因死不屈而被殺。“人生自古誰無死,留丹心照青史”,這兩句詩大概無人知曉。為了證明人的尊嚴不可辱,為了表明人格的脊梁不可彎,文天祥毅然選擇了死亡。他知道,今晚秦淮河上孤獨的月亮將最後壹次來陪他度過這個不眠之夜。“從今以後,我將離開江南路,化作壹只烏鴉,帶著鮮血歸來”,於是他死了,創造了中國歷史上永遠47歲的巨人。
今天,當我被護送到北方,路過南京向我的朋友告別時,文天祥的同胞和朋友鄧山寫下了著名的“姜妍月”。南京曾經是吳棟的首都,所以他想起了赤壁之戰中的周瑜。周瑜得到東南風的幫助,放火燒了赤壁,打敗了曹操。但“水天遼闊,天下恨東風,不借英物”,但文天祥沒有得到東風的幫助,因此戰敗被俘。“在蜀花鳥殘照中,不忍見破城。”如今,南京成了壹片廢墟。夕陽下,野花遍地,野鳥歡唱,慘不忍睹。“青銅雀春情,金秋淚,誰怨依雪”,南宋淪陷,宮女嬪妃全被擄走,文物珍寶被洗劫壹空。誰來為這仇恨洗雪?
水天遼闊,厭東風,不借英物於世。在蜀鳥吳華的殘跡中,我不忍看破城。
青銅雀春情,金秋淚,誰恨這雪?開劍氣,鬥牛空認齊傑。
信江海用他的余生向南航行到萬裏。他在壹艘平底船上,他要離開壹只醉眼去鷗聯,看著雲消失。
吞柱而勝,回旗而走,千古作冠,伴著失眠,秦淮應是孤月。
上壹部電影的結尾,我說我不能為國報仇,作為壹個七尺男兒,我被浪費了。這就惹出了下壹部《那封信江海余生南下萬裏,歸壹舟》三年前,他逃出鎮江乘船出海,到溫州再到福建,南下萬裏。沒想到,他歷盡艱難險阻,終於到達南方繼續抵抗袁。“我要為鷗盟留壹個醉眼,我要細看雲朵。”所以我堅持只是為了回報我的盟友的推動,讓我的眼睛盯著這個不可預知的情況。“取柱必勝,回旗而取之,取冠千古。”就像藺相如鎮壓秦王,諸葛亮之死,足以嚇跑司馬懿,這種憤怒的勢頭永遠不會減弱。
對於這首《長江上的月亮裏的永別》,文天祥也是用同樣的語氣和押韻來回復的。
甘是偉大的,它不是池中之物。沒地方擔心刮風下雨,更冷了。
橫切詩,上樓作詩,萬物在空中飄雪。河水這樣流,就有英傑。
我可以笑壹葉漸行漸遠,再來淮水,是清風。在鏡子裏,朱妍不在了,但單鑫很難消失。
去龍沙,回頭看,前線綠如發絲。老朋友要記得杜鵑花的枝頭有壹輪殘月。
南宋冷幽幽,只剩下壹群冷幽幽的詩人唱著冷幽幽的悲歌。蔣捷在《何心郎》壹詞中描述了他在蘇州流浪時的身心困境。戰後,他住在吳”。家人團聚的溫馨已經成為遙遠的記憶。蘇州到處都是元兵,喇叭聲此起彼伏,吹得孤苦伶仃的漂泊者又冷又酸。黃昏時分,倦鳥歸巢,壹只接壹只,給難以歸家的遊子以濃濃的鄉愁。
竹山詞
看著山依舊蒼老,嘆浮雲無心,成了蒼狗。
明天,荷包裏會有壹頓冷飯,然後前方會有壹個小土堆。送來之前先嘗嘗村裏的酒。
醉偵探也在,問鄰居要不要寫牛經。翁不該,但握了握他的手。
蔣捷曾經是壹個學者,但是授予他這個頭銜的南宋已經不存在了,而元朝是壹個乞丐,有七個醫生,八個妓女和九個學者。秀才的牌子不值錢,不是要飯的金碗。關漢卿、王實甫等人此刻都在寫雜劇,過得不錯。但是他蔣捷不能,他只能靠給別人抄寫和寫作來謀生。最可悲的是,他拿出毛筆,“問鄰翁要不要寫牛經”,鄰翁不答,只是搖搖手,避之不及。
看著山依舊蒼老,嘆浮雲無心,成了蒼狗。
明天,荷包裏會有壹頓冷飯,然後前方會有壹個小土堆。送來之前先嘗嘗村裏的酒。
醉偵探也在,問鄰居要不要寫牛經。翁不該,但握了握他的手。
戰爭讓生活變成了不能傳熱導電的真空,人與人之間無法面對面交流。戰爭帶來的災難就像洪水,總是沖向更低的地方,把最大的不幸澆在最底層最脆弱的人身上。有壹個弱女子能哭出聲來,留下壹聲尖叫。
壹旦刀劍齊舉,大旗托起百萬勇武之士,浩浩蕩蕩開進,歌舞亭臺,風卷殘雲。
青萍出生300年了,法律法規的人都不掃地了。還好我不在北方,我在南方。
打破徐浪所在的鏡子,他空虛憂郁,沒有理由相見。從此魂斷千裏,夜夜建嶽陽樓。
這個女人沒有留下名字。她住在嶽陽。她被南下的元軍抓住,帶到杭州,最後投水自盡。臨死前,她向她死去的丈夫喊道:“徐浪在哪裏?”可是沒有人答應她,“從今以後,我千裏失魂,夜夜去嶽陽樓。”她希望自己的靈魂回到故鄉,卻遠在杭州。她能拿回來嗎?
另壹個姓劉的女子,文采不佳,只能直哭。
我不能生,但我有難,我亂。奈惡婚,既不是丈夫也不是主人,被俘虜做了我的妻子。
父母,爺爺奶奶,兄弟姐妹,不知東西。
這個劉是從浙江被帶到北方的。“妳知道我出生在哪裏,死後靈魂會回歸嗎?”她唯壹的願望就是能夠回到家鄉,在家鄉的熱土上暖暖身子。
張炎是南宋最後壹位成功的詩人。對了,張炎的第六祖張俊跪在嶽墳前。據記載,最初投的只有三個漢奸,並沒有張軍,直到16世紀末17世紀初才有人加上張炎這個老祖宗。南宋滅亡的時候,張炎的爺爺被元朝人殺了,他家也被抄了。他也從壹個著名王子的兒子變成了無家可歸者。
他寫了壹篇論詞的文章,主張詞的語言要高雅挺拔,不要粗鄙的詞句,不要像豪放派那樣放肆。意境要空靈,即情感要高貴典雅,有意蘊,開放寬敞,沒有拘束。他的詞正是把這種想法付諸實踐,就像這首關於壹只孤獨的鵝的詩-
“楚江夜空,恨離萬裏,忽驚。”言歸正傳,指出大雁散了,獨自飛在南方的空中,百無聊賴。“我要從自己的影子下到冷塘,沙凈草枯,橫天遠。”因為我是壹只孤獨的鵝,我看到自己的影子倒映在水中,以為自己有了伴侶,就想掉下來。“寫不出書,只能寄壹點點相思。”大雁南飛時,呈人字形或壹字排列,稱為雁字。孤雁如果連壹個字都排不上,只能算作字裏的壹個點,所以只能送它壹點點相思。這是壹直被人稱道的壹句話。有著驚人的關聯,卻又難免微妙。“料已遲,殘氈覆雪,故人心眼”,而孤雁已落在後面,寫不出書,自然不能及時帶回蘇武被困漠北的消息。蘇武在北海也就是貝加爾湖放羊的典故,可能指的是南宋滅亡時被擄到北方的嬪妃和宮女。
接下來的影片反復渲染,孤雁內心的孤獨和悲傷。“誰憐旅途愁,長門夜愁,鄭錦怨”,壹路愁下去,又有誰會同情?無論是古箏上彈出的悲傷,還是宮裏陳皇後幽閉的漫漫長夜,都無法相比。“我要我的伴侶留在蘆花裏”,可能我的伴侶還在蘆花秋千裏。“我春天去了程英——轉,”我想著慢慢地飛翔。當我的朋友春天從南方回來時,他們可能會見面。“雨在黃昏哭,又恐忽見玉過,不恥其雙燕歸,簾半卷。”於是孤獨的大雁在雨中艱難地歌唱,幻想著如果能遇到朋友,就再也不用在壹起飛翔的時候感到羞愧和孤獨。
楚江空晚,恨留萬裏,忽驚。自護影欲下寒塘,沙凈草枯,級遠。
我不會寫書,就送點相思。料隨誤,殘氈覆雪,故為心事。
誰憐憫旅行的悲傷?長門晚上很難過,鄭錦扮演怨恨。我想念我的搭檔魯花,我在念春去了程英。
暮雨互喚,恐忽又見玉通。不恥其雙燕歸,畫簾半卷。
這壹驚而散的孤雁,自然是張艷本人。可以讓他覺得自己心中踏實的南宋已經沒落,讓他像枯葉留枝壹樣失去了依靠。他只能無助地像孤雁壹樣呻吟,唱出自己的悲憤和失落,以此送走這個被打敗的王朝。
延續了300多年的趙宋時代,最終被時間的浪潮沖刷,只留下不朽的宋詞,它總是訴說著這個時代所經歷的喜怒哀樂,讓後人或激動,或慨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