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經離我們很遠。在山裏,我們不得不步行爬壹座又壹座山。那時候沒有車,我們去哪都要走路,來回不容易。有時候慢慢走要壹天!
月經對我很好,把我當親生女兒,還讓我叫她媽媽。那裏的人都這麽叫她,我也願意這麽叫她,好像她真的是我媽媽壹樣。
她的壹只手在年輕的時候被燒傷過,手指幾乎被燒壞,只剩下大拇指,做事情都很困難。我記得我媽跟我說過,她很小的時候,家裏失火,房子被燒毀了。不知道是不是那場火引起的,也壹直沒敢問!
她有壹個比我大十歲的女兒。她脾氣很暴躁,但很能幹。我聽我媽說,她才十幾歲的時候,家裏壹個長輩去世了,沒有大人在家,葬禮全是她壹個人安排的,而且還是有組織的。如果我是妳,我會哭的!
她還有壹個兒子,我很少見到。小時候手受傷了,不需要什麽力氣。只有壹只手是正常的,但他特別努力,樸實,能幹。他的壹個特點就是不吃洋蔥,看到就煩。如果他的家人在他們的菜裏放洋蔥,他會撿起來扔掉。所以只要他來我們家,他做飯就不放洋蔥。
我三歲左右的時候記憶應該不深,但是我清楚的記得在月經的家裏,我頭上長了膿包,滿腦袋都是。父親去村裏補鍋,看到我可憐的樣子。像個沒人要的孩子,不忍心直接帶我回家,只好回家告訴我爺爺奶奶。
哦,得了吧,我爺爺奶奶肯定會覺得月經虐我,肯定特別難受。沒有人會對自己孫女的悲慘生活感到欣慰。我不記得他們是否對此有意見。長大後壹定是聽奶奶說的,讓我特別罪惡。然後我叫了兩個叔叔爸爸帶我回去。
六歲的時候,出於同樣的原因,我又去了月經的家。這個時候我比較懂事,幫著做了壹些家務,還記得。
那時候我的頭上和身上特別容易長虱子和跳蚤。我不能說這很煩人。反正我記得找個虱子結束它的生命。那壹刻,心裏別提有多爽了。我們都以發現虱子為樂!
這個東西伴隨著我的童年。我覺得最幸福的事就是躺在大人懷裏,讓大人在自己頭上找。太舒服了,我都快做夢了。
有壹次我蹲在地上玩,有人在給我孩子找虱子。我被逗樂了,突然表哥飛腿踢了我壹腳。我痛苦的坐在地上開始哭,驚天地泣鬼神!
在村子旁邊幹農活的舅舅聽說了這件事。他生氣地回來,看見我傷心地哭了。他轉過身來,生氣地問我表哥怎麽回事。
知道表姐踢我哭了,我就罵了她。表姐的脾氣就是不肯認錯,還反駁說我跟人家那麽親。如果虱子跑到我身上怎麽辦?所以他踢了我壹腳。我也很委屈。我只是使勁哭,舅舅更生氣了。後來兩個人開始鬧,全村人都跑回家來勸我。
我只記得壹屋子的腿。我,月經,把我拉到人群後面,突然壹個小凳子從人群裏飛出來,砸到我的腳趾。很疼,小到我只能哭。我真的很佩服我表哥。她是如此準確。她是怎麽做到的?我好恨我自己!
我想她大概是對月經大叔處處為我辯護不滿意吧。她心裏很酸,所以拿我出氣。
那時候我哥也住在月經家,我們都在村裏壹個特別破舊的房間裏上課。都是木屋,屋內地面是土,凹凸不平。屋外的操場也是壹樣。下雨的時候,操場積水很多,泥土變成了泥漿,旁邊長滿了雜草。
壹個老師要教兩個班的學生,壹個班在上課,另壹個班只能自學或者完成老師布置的作業。我是學前班和三年級的學生坐在同壹個教室,被同壹個老師教。
老師真的是從打學生開始的。小孩子很調皮。三年級上課的時候,我們幾個人蹲在地上玩扔石頭。多開心啊!
老師空了,就過來用棍子打他的背。棍子太長了,從肩膀到屁股的距離太長了。每個人都有壹根棍子,天天叫傷人的人不要做,地不靈,讓娘娘聽不到。回到家也談不上,還得挨揍。
還記得有個女同學在教室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口水流了壹灘。看起來又惡心又好笑。當她醒來時,所有的孩子都嘲笑她!
我叔叔還是很註重孩子的文化教育的。他喜歡我,認為我是壹塊閱讀材料。因為學前班上學期,我在老家的時候,兩次考試都是100分,但是他不知道老師把答案寫在黑板上,我們抄!但是我不會告訴他,所以我可以繼續尷尬,聽他在其他親戚面前誇我。我心中的美人啊!
我弟弟那時候很調皮。他上課跑去爬蘋果樹,被我叔叔打了。如果有人學習不好,後悔了,我們會開玩笑地說:“那時候我叫妳好好學習,妳非要爬筒子樹。現在妳知道妳後悔了!”
那時候,我真的很窮。這支筆沒有外殼,外殼太貴了,買不起。我會用很小的竹子打壹個洞,這足以把筆芯放進去,並用東西堵住它。
壹支圓珠筆非常珍貴。小時候不懂事,老是壞。裏面的墨水到處都是,我也不敢告訴家裏人我會被打。我舅舅家是小賣部,有筆賣。有時候真的沒用,我就偷偷拿壹個!
店裏有時候會有滯銷的零食。如果發黴了,他舍不得扔掉,會拿著去曬太陽再吃。陽光真的能殺死那些黴菌嗎?我不知道。只是勤勞的人不願意浪費壹點糧食。
那時候村裏的孩子都有專制的小筐和鐮刀。窮人的孩子真的很早就當家作主了!只要放學放假,村裏的孩子都會約好去割草什麽的。
孩子在壹起自然心情沈重。他們肯定不記得他們在這裏做什麽。等到天黑要回家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割的草連小筐都不夠。回家了怎麽辦?
哈哈,沒事的。我們有壹場政變。我們用棍子撐住籃子的底部,在上面放上草,制造壹種假象,看了很多。回到家,趁大人不註意,我們趕緊把牛棚裏的草倒掉,和前面的堆在壹起。壹切都完美的隱藏起來,美好的壹天剛剛過去。
我想所有幹過農活的朋友都玩過這壹招!只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也許他們發現了,但我只是壹直記在心裏!
我在月經方面養成了壹些和家鄉不壹樣的習俗。回來後被老家的長輩取笑,很害羞。大人總喜歡逗孩子,以為是喜歡妳的表現。他們不知道我內心是叛逆的!
後來上小學回家了,就很少再看到舅舅來月經了。只有在新年期間,我才能見到他。
雖然是個孩子,但有些經歷我是忘不了的。我覺得這段記憶如此深刻,壹定是如此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