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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公的小故事,急急急~~~

包公的傳說

包公,名包拯,字希仁,宋朝合肥人,曾任開封府尹,是宋朝有名的清官。他鐵面無私,執法公正不阿,替民伸冤除害,深得人心。

斷雞蛋

傳說包拯三十歲當了開封府尹。那時,他已經是個有智有謀的清官,隔著窗欞吹喇叭——響聲在外啦!推薦他來京主事的,是當朝大師王延齡。此人是三朝元老,白胡子齊腰深,還日夜思念著國事。包拯雖是他推薦的,但是他對包拯的人品、才智究竟怎樣,還了解的不那麽清楚,總想我個機會試試包拯的才能。

這天壹早,老太師剛剛起身,漱洗完畢,要仆人端上早點,三個五香蛋。他壹個雞蛋剛吃完,忽聽家人稟報:“新府尹包拯來拜。”

王延齡壹聽,驚喜異常,壹面吩咐:“快請。”壹面腦子轉開了:“我何不借此機會當面試試他呢。”

怎樣試呢?王延齡拿著筷子,正要夾第二只蛋時,主意來了。他趕忙放下筷子,端起蛋碗放到桌上,對丫環說;“秋菊,妳替我辦件事好嗎?”

秋菊說:“老太師盡管吩咐。”

王延齡指著桌上的五香蛋說:“秋菊,妳把這兩只五香蛋吃了,任何人追問,不管怎樣哄騙、威脅、烤打,妳都不要說是妳吃的。凡事有我做主,事後再賞妳。”

秋菊聽了壹楞,可是老太師的吩咐又不敢拒絕,只得照吃了。

王延齡看她吃了,就走出內室,到了中堂,見到包拯後寒暄了幾句,便說;“舍下剛發生壹樁不體面的事,想請包大人協助辦理壹下。”

包拯說:“太師不必客氣,有事只管吩咐,下官壹定照辦。”

“那好。”

王延齡說罷,便起身領著包拯走到內室指著空碗說:“每天早上,我用三只五香蛋當早點。今日,剛吃了壹只,因鬧肚子,上廁所壹趟,回來時那剩下的兩只蛋竟不見了。此事雖小,不過太師府裏怎能容有這樣手腳不幹凈的人?”

包拯點點頭,問道:“時間多長?”

“不長。頭尾半頓飯的時間。”

“這段時間內,家裏有沒有外人來了又走的?”

“沒有。”

“老太師問了家裏眾人嗎?”

“問了,他們都說未見。妳說怪不?”

包拯思索片刻說:“太師,只要信得過,我立即判明此案。”

王延齡雙手壹拱,說:“那就仰仗也大人了。”

“太師:恕我放肆啦!”

“不必客氣。”

包拯挽起施子,走出內室,來到中堂,吩咐說:“現在太師府裏大小眾人,全部集中,壹廂站立。”

常言說得好:“宰相家人四品官。”這些家人雖然站立壹旁,並不把新府尹放在眼裏。

包拯壹見火了,桌子壹拍,喝道:“王子犯法,與民同罪。今日,我來辦案,諸位休得怠慢,免得皮肉吃苦。誰偷吃了太師的五香蛋,快說。”

眾人壹驚,頓時,老實了。可是包拯連問三次,這些家人竟象木頭樁子壹樣,悶聲不響。秋菊站在那裏,也象無事的壹樣。王延齡在壹旁睜大眼睛,裝著急於要把此事弄明白的樣子,眼看眾人壹言不發,他想:“包拯啊包拯,這事夠妳喝壹壺了,下壹步妳難道和壹般官員壹樣動刑嗎?即使棍棒下面找出犯人來,也不算高明。”想到這,故意說:“包大人,常言說,肉怕渣,人怕打,既然他們不說,妳用刑吧!”

包拯把手壹擺說:“不。”轉臉對眾人冷笑兩聲,說:“偷蛋的,妳不招認,我自有辦法。來人啊,給我端碗清水和壹只空盤子來。”

“是。”隨從答應著去辦了。

王延齡看到這裏,心裏樂了,包拯果然名不虛傳。審理案子能夠動腦子,不屈打成招。

王太師正在想時,隨從把壹碗水和壹只盤子拿來了。包拯個隨從把盤子放在屋中間。然後說:“每人喝口水,在嘴裏激漱吐到盤子裏,不準把水咽下肚。”

頭壹個人喝口水,漱漱吐到盤子裏。包拯瞅瞅盤子裏的水,未吱聲,又讓第二個人把水吐到盤裏。包拯又瞧瞧,又未吱聲。輪到第三人,正是秋菊,她拒絕喝水漱嘴,包拯離了坐位,指著她說:“嘿嘿,雞蛋是妳偷吃的。”

秋菊頓時臉紅到脖子梗,低頭搓弄著衣角。王延齡忙說:“包大人,妳斷定是她偷吃的,道理何在呢?”

包拯說:“大師,剛吃過雞蛋,壹定會有蛋黃渣子塞在牙縫裏,我讓他用清水漱嘴,再吐出來,就根據吐出來的水裏有無蛋黃沫子來判斷。她不敢喝清水漱嘴,不是她是誰呢?”

壹席話說得太師點頭稱是。心想,這包拯還真有招數哩。口裏卻說:“包大人,此事已明,算了吧,讓他們散吧!”

包拯搖搖頭說:“不行。案子到此,只明了頭,尾還沒收呢。”

“此話怎講?”

包拯嚴肅地說:“秋菊只是為人捉弄,主犯不是她。”

王延齡壹驚,想不到包拯這麽年輕,遇事想得這麽周全,辦事這麽幹練。索性試到底吧,便說:“包大人,這樣說她吃雞蛋是受人指使啦,此人又是誰呢?”

包拯認真地說:“此人就是太——師——妳。”

“啊!”

王延齡笑著連連點頭,轉臉對眾人說:“這事正是我要秋菊做的,為的是試試包大人怎樣斷案。包大人料事如神,真是有才有智。妳們回去,各幹各的吧。”

這時,秋菊臉上才現出笑容,和大家壹道散去。

等人走後,王延齡問道:“包大人,妳根據什麽斷定是我指使秋菊的呢?”

包拯說:“秋菊已是個大姑娘,懂得道理,犯不著為兩個雞蛋闖下禍,這是壹,二是,當我知道是她吃了雞蛋時,她感到羞愧和委屈;三,這壹條,也是最重要的,在全府眾人面前她被當眾說出是偷吃,這事根根絆絆的不向眾人說清楚,秋菊就不能過安分日子,會因羞愧而尋短見的。太師雖是開玩笑,試試我的才智,我要是壹步處理不慎,不是會鬧出人命來嗎?”

壹席話,說得王太師連連點頭,佩服地說:“包大人,有妳坐開封府,我放心啦?”

蘇樺 整理

選 師 爺

包公做了開封府尹後,為了使自己的主張能夠很好地施行,決定選壹名稱心的師爺。什麽是師爺了就是在府衙幫助做文書工作的人。

包公選師爺的告示壹貼出去,汴梁內外、四面八方的文人學士紛紛前來應試。只三、四天時間就來了上千人。考試的第壹個項目是做文章,由包公出題,讓應試的人去做。上千張卷子包公壹壹親自過目,從中挑選出了十個文才最高的人。考試的第二個項目是面試,包公要把這十個人壹個壹個地單獨叫進去,隨口出題,當面應答。

第壹人被叫進來了。這個人對包公畢恭畢敬,唯恐稍有失誤,不能入選。他未進門就向包公打躬施禮;進得門來,壹步叩壹個頭,壹直叩到包公面前,口中說道:“小人恭聽老爺訓教。”包公說;“這不是什麽訓教。妳既來本府應試,就請起來入座攀話。”那人說:“小人不敢。”包公說:“哎!叫妳起來,妳盡管起來。”那人說:“還是跪著聽老爺訓教。”包公見他這樣,也不再勉強,就說:“妳的書面文章做得不錯。今天老爺我還要對妳面試壹番。”那人說:“請老爺出題。”包公指指自己的臉說:“妳看我長得怎麽樣?”那人說:“小人不敢放肆。”包公說:“這是考試,恕妳無罪。”那人擡頭壹看包公的面容,哎呀,真是難看死了,頭和臉都黑得如煙熏火燎壹般,乍壹看,簡直就象壹個黑色的壇子放在肩膀上;兩只眼睛大而圓,瞪起來,白眼珠多,黑眼珠少,令人害怕。那人大吃壹驚,沒想到包府尹長得這麽醜陋。他想:我若把他的模樣如實講出來,他壹定火冒三丈,別說當師爺,不挨他的狗頭鍘都算好的。當官的都愛聽恭維話,我何不奉承他壹番,討他個歡喜呢!於是嘻嘻壹笑說:“啊,老爺長得真是好看極了!方面厚耳,紅潤潤的臉膛,濃眉虎目,格外精神。真是有福的相貌呀!”包公聽了,望著他向外擺擺手說:“行了,妳回家去吧。”

接著第二個人被叫進來。包公壹看。這人漫長臉,白面皮,兩顆大眼珠沒看人就滴溜溜打轉。當包公又拿自己的臉進行面試時,他偷偷溜了包公壹眼,不禁倒吸了壹口涼氣。包公要他隨口應答,他眼珠兒轉了幾轉,滿面春風地說道:“哎喲,老爺真是個清官呀!”包公問:“妳怎麽知道?”他說:“我看老爺長得眼如明星,眉似彎月,面色白裏透紅,純粹是副清官相貌啊!”包公壹聽又好氣又好笑,心裏話:如果照妳所說,我這面如鍋鐵、容貌醜陋的大概就該是好官相嘍。真是壹派胡言!於是,不耐煩地對那人向外擺擺手。

包公面試完第九個人時,老家人包興進來了,問:“老爺,可有如意的?”包公搖搖頭嘆了壹口氣說:“眼下還沒選上壹個。這些人為了討得我的喜歡,他們竟然顛倒黑白,胡說八道,如果都象這樣拍馬溜須、專說瞎話,誰去為百姓辦事呀?”包興說;“忠良難找,妳就將就著選壹個吧。”包公說:“不行。開封府如果選不著實心眼兒人,我寧願自己多勞,也不能湊合。喚最後壹個進來!”

第十個人進來了。只見他坦然地來到包公面前,施禮說:“見過老爺。”包公說;“免禮,坐下!”那人坐了。包公說:“妳的文章做得不錯呀!”那人道:“老爺,文章做得再好,那只不過是紙面上的東西,不值幾個錢。以小人之見,要報效國家,為百姓辦好事,第壹是要有德,第二才是要才。”包公壹聽,暗暗稱是,便說;“老爺我今天當面口試,妳要馬上回答。”那人道:“請老爺出題。”包公說:“別的題也沒什麽意思,就說說我的臉面吧。妳看我的容貌如何?”那人向包公打量了壹下說道:“老爺的容貌嘛……”“怎麽樣啊?”“臉形如黑壇,面色似鍋底,實在該說是醜陋。”包公壹聽,故意把臉壹沈;“嗯!放肆,妳怎麽這樣說起老爺來了?難道不怕我怪罪嗎?”那人說:“老爺別生氣。老爺的臉本來是黑的,難道我說壹聲‘白’它就變白了?老爺長得本來是醜的,難道我說壹聲‘美’就會變美了?老爺若不喜歡聽老實話,今後怎能秉公斷案,做個清官呢?”包公說:“我聽人說,容貌醜陋,其心必奸。此話當真嗎?”那人說:“不然。奸不奸在心而不在貌。只要有忠君愛民之心,報效國家的願望,就是長得再黑,也會做清官;相反,就是長得再白,也保不住不做貪官。難道老爺沒見過白臉奸臣嗎。”

包公聽完,心中大喜,說:“妳被選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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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對破案

相傳包公帶著包興,微服私訪。這天,來到壹個地方,看看天色已晚,決定找個人家投宿。

他們順街走著,見前方有壹位老人伏在門前石階上流淚。包公忙上前問:“請問老翁,何事傷心?”老人擡頭看了包公壹眼,並不說話,只是流淚。包公不便多問,便提出想在這裏借宿。老人壹聽,連連搖手:“不行,不行!實不相瞞,這裏前幾天才死了人。”包公壹聽死了人。便問死者何人?何故而死?這壹問不要緊,倒引出壹段奇案來。

原來,這位老人姓徐,夫婦兩人,膝下只有壹子,年方十八。不久前,老夫婦為兒子娶了親。新娘子聰明賢慧,全家人都很滿意。

新婚之夜,新娘子聽說丈夫正在攻讀迎考,便出了壹個上聯考他。這是個連環對:“點燈登閣各攻書”。新娘子開玩笑地說:“對不上下聯,不準進洞房。”偏偏新郎書生氣太重,壹時答不出,竟賭氣到學堂去了。

第二天,新娘發現丈夫愁眉不展,便問是何原因?新郎說;“我正為答不出妳的對聯發愁呢!”新娘說:“妳昨天夜裏不是對上了嗎?”新郎感到很奇怪;“我昨夜睡在學堂裏,並沒有回家,怎麽會答出對聯來呢?”新娘聽了這話大吃壹驚,這才知道昨夜是被人鉆了空子失去貞操,悔恨交加,壹氣之下,便上吊死了。

壹見出了人命案子,衙門馬上來人,將新郎捉拿歸案。文弱書生抵不住糊塗官的嚴刑拷打,被逼供認,判了死刑,秋後問斬。老夫人徐氏聞訊,投河而亡。活生生的壹個家庭,被弄得家破人亡,好不淒慘。

包公聽老人講完了經過,心裏也很難過。是誰促成新娘子冤死的呢?要破此案,必得先對出這個對子來。

這天晚上,包公就宿在老人家裏。夜深了,他還在苦思著那個下聯,壹個人在後院裏踱了壹會,索興叫包興搬來壹張太師椅,倚在梧桐樹旁,對月而思。想著想著,包公禁不住笑出聲來。原來,這個下聯正是“移椅倚桐同賞月”。對聯想出來了,破案的辦法也就有了。

天明後,包公來到縣衙,叫人貼了張榜,上寫欲在本地挑選壹些有才學的人,帶進京城做官。條件是:能對出“點燈登閣各攻書”的下聯來。

榜貼出不久,壹個書生揭了榜。他得意洋洋地來見包公,說:“本書生看過榜後,欲隨大人進京,還望大人多多栽培。”包公說;“妳對出那副對聯了嗎?”書生假裝思索了壹下,說:“這是個下聯,上聯應是‘移椅倚桐同賞月’,不知大人肯不肯帶學生進京?”包公嘿嘿壹陣冷笑。“行,我帶妳進京!”說罷,驚堂木壹拍:“還不快給我拿下!”左右壹擁而上,把書生捆綁起來。

書生正做著官夢,不想被當場拿住,嚇得連喊冤枉。包公厲聲說:“歹徒,妳居心不良,乘夜間淫人妻子,害死兩條人命,豈能饒妳!左右,掌刑!”書生壹聽,嚇得魂不附體,連忙跪下,高呼:“小人願招!”

原來,那日新郎賭氣跑到學堂後,幾個同學開他玩笑,說他放著如花似玉的新娘不伴,卻到學堂來守夜,新郎便將考對聯的事說了。誰知,言者無意,聽者有心,那書生乘機潛往新郎家去答對聯,新娘子不辨真假,竟與他同入洞房,以致釀成了這場悲劇。

包公當堂叫書生劃供,打入死牢,並叫來姓徐的老人,讓他將押在獄中的兒子領回家去。壹場冤案,被包公巧妙地判明了。

陶錦生 搜集整理

長嫂如母

合肥地區,敬重嫂子比敬重姐姐還講究,說句把怠慢姐姐的話,還可以原諒;要是說了怠慢嫂子的話,那可是捅了馬蜂窩,不能善罷甘休的。人們常說:“長嫂如母”。老到白胡子的翁,小到穿開襠褲的娃,都曉得這是因為清官包公的緣故。

那還是宋朝,廬州府出了個清官包拯。這年,包拯巡按到赤桑鎮。嗬,在赤桑鎮,包拯遇到了“咬手”的事:壹位白發蒼蒼的老大娘,哭奔衙門,狀告包拯侄兒包勉,打死她兒子,摔死她孫子,強奸她兒媳婦,致死人命三條。包拯準了狀,發簽拿人,壹連數日,緝拿不到兇犯。包拯為這事,吃不香,睡不穩,顯得更黑更瘦了。

這天,包拯坐衙,仍舊拿不到兇犯。散衙後,他滿臉愁悶地回到家。他妻子——李夫人卻手拿壹只撥浪鼓迎上來,壹本正經地說;

“相公,這玩藝是清東西時翻出來的,年深日久也壞了,要這玩藝幹啥?放著還占地場,我看,不如扔掉了吧!”

包拯從夫人手裏接過撥浪鼓,鄭重地說:

“這,這哪行!”

說罷,端詳著撥浪鼓,那麽凝神,象是看壹件罕見稀奇的珍寶。包拯為啥這麽喜愛這件玩具呢?這裏有包拯孩提時的故事。

原來,包拯是老罕(指最小的兒女)兒子,母親生他時已上了年紀,年老體衰,加上產後受了風寒,壹病不起,在包拯未滿月時就死了。嫂嫂憐愛這個未滿月就失去母親的小叔子,就把包拯抱回自己房裏,放在比他小日分的兒子包勉——包拯的侄兒——的搖籃裏撫養。嫂嫂心地善良,為人樸實,餵奶先盡小叔子吃,剩多剩少才是自己兒子的。壹人奶,兩人吃,自然不夠。“奶不夠,粥來湊”。包勉可是吃米粥長大的。

包拯兩歲時,哥哥從集上買了壹只撥浪鼓回來,拿給包勉玩。小孩家愛新奇玩藝兒。包拯壹看到,就要;包勉不給,包拯就哭著要。嫂子看到這情況,壹面責備丈夫不該只實壹只,分配不均,壹面從包勉手裏奪下撥浪鼓給了包拯。包拯止住哭了,但她自己的兒子卻哭個不住。壹看,才知道剛才因為用力過猛,撥浪鼓的蔑把子把包勉的小嫩手拉破了,血糊淋拉的。爺爺心疼大孫子,又要從老罕兒子手裏拿過撥浪鼓,讓嫂嫂攔住了。

“爹,沒娘的阿叔可憐。包勉哭兩聲有啥呢?老輩常說:‘葫蘆是吊大的,小孩是哭大的’。就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還年輕力壯嘛!”

嫂嫂壹席話,感動得公公說不出話來,也就沒有從包拯手裏再拿回撥浪鼓。嫂嫂轉身就從書案的香爐裏,抓了壹把香灰,撚在包勉的傷口上,止住血。從那兒,包勉的手上就留下壹條顯眼的疤痕。直到包拯十歲,他父親臨死前,把撥浪鼓交給他,把這件事講述了三遍,讓包拯記住。他才放心地閉上眼睛。之後,包拯就壹直把撥浪鼓帶在身邊。

李夫人看著包拯拿著撥浪鼓這樣動感情,又進壹步地說:

“相公,這玩藝兒又破又舊,不金不銀的,實是沒有留頭。”

“呸!”包拯動氣了,說:“娘子,妳馬不知臉長,怎麽就忘了?從妳過門那天起,我就不止壹次給妳講了嫂子那顆無私的心,和她金子般的語言。這只撥浪鼓是嫂嫂親手給我的,它比金比銀還貴重咧!”

李夫人並不是忘了這件事,而是故意要引起包拯回憶起這事的。原來,包勉知道外面告了他,包拯準了狀。老叔這個人壹向鐵面無私,他害怕了,就躲到老嬸身邊,求老嬸給他講情。李夫人自然就答應了。可是,她熟知包拯稟性剛直,怕壹時不容情,就想點子來打動包拯的心。

這時,她覺得有門了,就說:

“好吧!撥浪鼓我來好好收藏!相公——”

包拯急躁了,說:

“夫人,有話,妳就脆崩點說吧!”

“相公,嫂子就只有包勉這點骨血,念嫂子撫養之恩,赦了包勉吧!讓他改邪歸正,服侍嫂嫂晚年。”

“啊!”

包拯壹驚,明白事故點兒出在家裏。李氏拿出撥浪鼓原是為了給包勉講情的,包勉緝拿不到,是“家鬼害家人”。這怎麽能行呢?豈能因包庇自己的骨肉,壞了國法呢?本來,包拯想發怒的,但壹想這樣會讓事情更麻煩。於是來了個“老鴨浮水——表面不動”,說:

“這……這……這事,往後再說吧!”

李夫人以為包拯動情了,為包勉擔憂的心也松了點。

當天下午,包拯帶著李夫人登衙升堂。讓王朝、馬漢把白發大娘請上堂。包拯說:

“老人家,妳叫什麽名字,有什麽冤屈,說出來,我與妳做主。”

白發大娘忍著悲痛,說:

“我叫肖劉氏,赤桑鎮人。包勉為強奸我兒媳婦,殺害了我壹家三口,請大人為我做主伸冤。”

“肖劉氏,妳可看清了,不是壞人冒充包勉的嗎?”

“大人呵,賊子行兇時,我在場。我親耳聽他說,‘我是包大人的侄兒,狀子是告不透的。’他殺我兒子時,我親眼看到他左手心中有條又粗又大的疤痕。連我那哭著要娘的兩歲小孫孫,他也不放過,伸出疤痕的左手奪了小嫩手中的撥浪鼓,又伸出右手抓起小孫孫,摔死在地上。兒媳婦被搶走,抵死不從,也被殺死。慘呀,大人啊!”

李夫人聽了,也氣得臉兒發青;包拯聽了,心似刀絞。可他故意說:

“肖劉氏,包勉是我的侄兒,妳就原諒點,我給妳三百兩俸銀,給妳安排好晚年生活。”

好似壹聲霹靂,肖劉氏壹怔,眼裏淚水沒有了,圓睜著眼,怒斥道:

“呸!我不要妳的臭錢,妳也甭為我這孤老婆子操心。常言說:‘屈死不告狀’,原來妳包大人也是‘官官相護親為親’,枉有清官的好名聲!”

包拯並不動氣,轉臉對李夫人說;

“娘子,妳看這事如何處理?”

李夫人咬著牙,說:

“相公,妳照國法發落吧!包勉藏在我後花園。”

“砰”的壹聲。包拯壹拍驚堂木,叫道;

“帶兇犯!”

“喳!”

聲音壹落,包勉就給帶上了大堂。咋會恁快呢?原來,包拯把李夫人帶上街,就命令張龍、趙虎搜查自己的家,沒有李夫人的阻攔,包勉自然被捉拿歸案。包拯計策用得好啊!李夫人想通了,自然交出兇犯;李夫人想不通,也照捉兇犯。

包勉壹帶上堂,肖劉氏就叫道:

“正是這賊子,大人妳與我做主,替小人兒媳報仇。”

包勉曉得事情不好,哭著向李夫人說:

“老嬸,妳答應替侄兒討情的;老嬸,妳快向老叔說說吧!”

李夫人掩著臉,哭著說:

“包勉,妳的罪孽太重了,老嬸救不了妳呀!妳不要怨怪老嬸,老嬸給妳備了紙錢。”

包勉賊人也有賊智,看看求李夫人不行,就伸出有疤痕的手,只是搖著,想打動包拯。包拯壹看,胡子直抖,便毅然畫下“斬”字,說:

“包勉,妳媽留給妳的是只‘無私’手,妳怎麽用這手做歹事呢!國法無情,只有斬了妳,才能對得起壹世無私的嫂嫂。”

說罷,扔了筆,吩咐行刑。

“喳!”

張龍、趙虎把包勉推出大堂。

包拯對肖劉氏說:

“肖劉氏,斬了包勉,替妳那慘死的兒子媳婦伸了冤,只是人死不能復生,本官念妳孤苦無依,生活無著,仍將三百兩俸銀給妳去安排晚年吧!”

“謝包大人。”

壹會,斬了包勉,張龍、趙虎呈上壹顆血頭,包拯壹見,壹改他往日那種剛硬的性子,放聲呼陶大哭,淚水如斷線的珠子。還在飲泣的李夫人,止住了悲傷,說:

“相公,包勉已正法了,妳還哭什麽呢?”

老包說:

“包勉被正法,他是罪有應得。我哭,是對不起嫂子呵!嫂子不僅用乳汁把我餵大,而且也給了我壹顆無私的心。我光知道報嫂子恩情,對侄兒壹味寵愛,沒有教育好侄子,以至使他犯下大罪。我對不起嫂嫂呵!”

說著,又哭;越哭,越傷心。李夫人只得勸說:

“相公,妳要以身體為重。嫂嫂深明大義,她也不會怪罪妳的。我們還是多想想嫂嫂的晚年吧,壹個人夠淒苦的。”

包拯停住了哭泣,說:

“啊,這妳就把心放到肚裏吧。我早考慮好了。嫂嫂,我來供養。‘長—壹嫂——如——母’,‘敬—壹嫂—壹似—壹母’,往後,妳也得記住。”

“是!”

自那,“長嫂如母”的話頭,就流傳下來了。

陳義侶 搜集整理

清不過包公

包公是個鐵面無私的清官,真是做到王子犯法與民同罪。那年,老包鍘了不認前妻的駙馬陳世美,皇上懷恨在心,借個由頭,便把包公削職為民。就這樣,皇上還不解恨。當天,皇上把大太監和小太監召到皇宮,耳朵咬耳朵策劃了壹陣。末了,兩個太監對皇上如此這般壹說,說得皇上點頭微笑,吩咐照辦,事成大大有賞。

包公削了職,京城大棧小店,都受了皇家囑咐,不準留包公過夜;包公只好收拾收拾,當日就動身回家。包公為官清正,如今兩袖清風,雇不起車馬,由老家人包興挑著行李,自己跟在後面走。卻沒有料到太監還跟在後面盯梢咧。

那時正是六月暑天。包公壹出京城,上路沒走多遠,便汗流浹背。走了半天,汗淌了幾桶。這會兒走到壹座山下,包公熱得不行,口渴得要命。可是這裏前不巴村,後不著店,既無池,也無井,只有壹塊瓜地。青蔥蔥的瓜藤上開了黃黃的花,西瓜結得溜圓。包公咂咂嘴,周圍又沒有人,為了解渴,就摘下個西瓜,放在膝蓋上,用拳頭“嘭嘭”兩下砸開,就和老家人大口大口地吃了。他們壹氣吃了兩個大瓜。兩個象鬼樣的太監早看在眼裏,大太監對小太監說:

“古來君子是‘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整冠’,老包愉瓜吃,還能算是清官嗎?逮他去見皇上。”

正要動手。卻見包公掏出幾個銅錢,放在瓜藤上,抹抹嘴上路了。兩個太監無可奈何地擺擺手:

“吃瓜給錢,那有啥說的。”

傍晚,包公住到小鎮上壹家小客棧,兩個太監也盯著跟進去。包公錢不多,就要了素萊米飯。哪知這客棧小,米不幹凈,碗裏盡是稻谷,包公只得邊吃邊揀,滿桌子上堆的盡是谷粒。這又讓兩個太監給看在眼裏,小太監對大大監說:

“糟踏糧食遭雷打,捉他去,好為皇上出氣。”

正說著,又見包公抓起谷粒,壹粒壹粒放在嘴裏嗑去稻殼,吃了米粒,真是“盤中之餐,壹粒未廢”。這有啥說的,雞蛋裏挑骨頭也挑不出來,大太監與小太監,只好大眼瞪小眼。

走著走著,眼看走到淮河邊上,包公就要到家了,兩個太監還未抓到包公的把柄,怎麽向皇上交差呢?於是,又嘀嘀咕咕地商量了壹個計策:大小太監連夜從小路趕到包公前面,在淮河邊上坐等,單等包公壹到,他們壹個拉腿,壹個推背,把包公推到壹堆臟東西上。他們以為這樣,包公準會到淮河裏去洗手,淮河有人淘米洗菜,就安他個弄臟河水的罪名。這真是啥壞點子都想到了。

哪知包公手弄臟後,嘆口氣爬起來,正想到河裏去洗,瞥眼壹看,河邊小媳婦、大姑娘正淘米的淘米,洗菜的洗菜,提水的提水。他怔了怔,心想,這壹洗手,不壞了人家吃用水嗎?於是,包公走到河邊,用幹凈的左手掬水含到嘴裏,然後又離開水邊,到坡上吐出水來沖洗。兩個太監看著,壹點辦法也沒有。心想,老包真是天下無雙的鐵清官,再跟下去,也找不到他的問題。只好垂頭喪氣地回去回復皇命。

這事壹傳出來,老百姓就說:

毒不過皇上,

奸不過太監,

清不過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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