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十年前的書市,《另類歷史》其實已經泛濫了。雖然我時不時會看類似題材的書,但看多了也不奇怪。雖然我覺得很有趣,但我不太可能有什麽心理波動。但《簡史》中不經意的壹句話突然打動了我——“過著體面的生活卻註定默默無聞”。我不禁在想,如果我還沒活過這種生活,至少我已經不自覺地把它當成了人生目標?壹個人,即使不是愛因斯坦、卡夫卡、拿破侖,擁有絕對的實力,其實也需要在歷史上留名。每壹部“另類歷史”都在為讀者列清單,都是二三流四流人物在歷史上揚名立萬的關鍵詞。
日記控件
記得塞繆爾嗎?佩皮斯是以夜的歷史命名的。在這本講述工業化前歐洲夜晚歷史文化的書中,佩皮斯的日記被直接和間接引用了數十次。塞繆爾?佩皮斯是17世紀的英國海軍大臣。他雖然事業蒸蒸日上,卻因為近十年的詳細日記,成為還原1669世紀歐洲歷史最重要的人物。只要妳搜索這個名字,就會發現17世紀的歐洲,無論是拍賣、品酒還是家居時尚,各種細節都少不了他的身影。讀簡史的時候,佩皮斯時不時跳出來的時候,我已經習慣了。
即使不能像佩皮斯那樣涉獵廣泛,專攻壹兩個領域也是不錯的。比如詹姆斯?伍德福德在他45年的日記中最喜歡的是記下每天的食譜。即使妹妹死了,他傷心的時候也不會忘記寫下“晚餐是美味的烤火雞”。正因為如此,他的日記成為了研究18年英國實際飲食習慣的重要文獻。對於他對歷史的貢獻,這個吃貨可能秒殺了大多數當代學者。
第二,不務正業。
唐諾在《唯物主義者本雅明》中寫道(有刪節):“收藏是對人的拯救的補充,它把人從分類秩序中分離出來,使人不再只是使用價值甚至交易價格,從而恢復了人的完整的尊嚴和價值。”在這裏,人們的“收藏家”指的是(不公平的)社會制度。把這些優雅的話赤裸裸地說出來,就是壹個人要想追求自由,就要盡量避免成為社會機器中不可或缺的壹部分,從性價比的角度去做職業投機,用最少的成本成為壹個休閑的中產階級。只有這樣,妳才能在妳感興趣的領域發揮妳的才能,做出成績。
在西方歷史上,最簡單的職業投機就是成為壹名牧師,這樣妳可以賺很多錢,什麽都不用做。《簡史》用了近四頁的篇幅介紹了幾位因為不盡職而做出突出成績的神職人員。有興趣的可以自己看。退壹步說,就算沒有成就什麽資歷有限的事,成為牧師也因為羅伯特的誕生而更有前途?胡克,簡?奧斯汀是壹個傑出的孩子,被載入史冊。
三不顧後果
1810年,紐約市長克林頓決定挖壹條運河把紐約和五大湖連接起來。該項目預計將穿越363英裏的荒地,建造83座水閘,使用50萬蒲式耳水泥。然而現實是,美國沒有能挖運河的專業人才,沒有政府資金,也沒有性能足夠的水泥。然而魔鬼壹聯系,所有的問題都在挖掘的過程中迎刃而解,紐約鹹魚小鎮翻身了。
為了給1889巴黎世博會增加壹座標誌性建築,埃菲爾用廢棄的材料建造了壹座巨大的塔。巴黎人不知道在市中心建壹座塔有什麽用,但藝術家和知識分子如大仲馬、左拉和莫泊桑批評它庸俗,是壹個唯利是圖的機器制造商發明的怪物。埃菲爾本人似乎發現這座塔毫無用處。他的希望是建造壹些真正巨大的東西。現在,我們說埃菲爾鐵塔是19世紀最引人註目、最富想象力的大型建築之壹。
四個侵權山寨
托馬斯?奇彭代爾是第壹個編輯和出版家具圖紙的家具制造商。這個想法促成了大規模生產技術的產生。於是,大量的當代家具制造商抄襲他們的設計,齊本德爾自己的生意也雕零了;畫布?懷特發明了當時世界上最好的水硬性水泥,保證了紐約運河工程的實現。水泥廠家發了大財,懷特自己也被維權的官司搞得精疲力盡。他死後,他的家人幾乎負擔不起喪葬費。喬治?比塞爾可能是第壹個意識到石油價值(如果不算沈括)並試圖開采石油的人。他建立了第壹家石油公司,但當開采和加工石油變得非常容易時,贏家是洛克菲勒,他原本是做豬肉生意的。
簡史每隔幾頁,就會有壹個重要的發明家湮沒在歷史中,而侵權者成功的故事。當我們說善有善報或正義得到恢復時,我們總是低估了歷史的寬容。當我們提到愛迪生時,我們並不關心他卑鄙的性格。即使在我們知道他不是電燈的發明者之後,我們仍然會說愛迪生的天才不是發明電燈,而是創造了生產和供應電燈的商業規模。他創造了電燈奇跡。
比爾?Blethen是數據匯編的大師。他喜歡脫離歷史事件中的因果關系,用“突然”、“不知何故”來突出歷史的非理性。他懂得適應這個笑話的時代,從浩如煙海的史料中提取有用的素材。他善於用巧妙的結構把笑話組織在壹起,把笑話書偽裝成壹部系統的大部頭。他知道我們喜歡這些荒謬的東西是因為。
如果妳滿意,請接受它。謝謝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