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種者》 (1850年);101×82.5 CM;收藏美國波士頓美術館
《播種者》
蒼涼的麥田裏,播種者闊步揮臂,撒播著希望的種子。飛鳥在空中盤旋,尋覓食物,掠奪播下的種子--正是壹幅人與大自然關系的壯麗圖景。
這幅畫招到了“高等市民”的不安,他們在播種者那充滿韻律感和強有力的動作中看到了類似六月革命時巴黎街頭人民的形象。但當時的進步人士卻有不同的反映。作家雨果從這幅畫中看到對人民創造力量的贊美,因而予以充分的肯定。文藝評論家戈蒂葉說這個形象是用播下種子的土地的泥土畫成的,太真實了。畫家用壹種雕塑般的單純而簡練的形象,概括地表達耐人尋味的內容,所以荷蘭畫家梵高評述說:“在米勒的作品中,現實的形象同時具有象征的意義。”
米勒從來沒有畫過農民反抗的場面,這也許是由於他的溫厚的人道精神中含有宗教情緒的緣故。但他畫的胼手胝足,粗衣陋食的勞動者的形象,實際上對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上流社會就是壹種抗爭,雖然這種抗爭是較溫和的。這幅《播種者》即是如此。
《牧羊少女》
《牧羊少女》 (1864年);畫布油彩;巴黎奧賽美術館
在這幅畫中,畫家捕捉了壹個十分抒情的牧羊生活場面(天空、草原、羊群、祈禱著的少女):高高的地平線,平坦與遼闊無垠,牧羊女披著舊毛氈披肩,圍著紅頭巾,孤獨地與羊群為伴……這個頭上包著暗紅色繡花毧帽,身上披著厚重毛氈的牧羊女,背對著羊群與彩霞,兀自編織著手上的毛線衣,她微躬的身影與專註的神情,宛如禱告般的虔誠。
其實融合了《拾穗》和《晚鐘》的長處:低頭祈禱、感謝上蒼賜予她工作機會的牧羊女,和其他畫作同樣都包涵著農民單純的心與虔誠的宗教情懷。牧羊女站在落日余輝裏,雖然因為逆光,臉部和身體比周圍的景色、羊群都要昏暗壹些,但是,米勒流暢沈靜的色彩,把因為生活壓力而不得不微微傴僂的牧羊女身軀,描繪得像是壹座矗立在大地上的雕像,讓人們很難不多看幾眼;盡管她的衣衫襤褸,神情也很疲憊,但在米勒眼中,她和其他的農民都是「日復壹日勞動,來養育這偉大民族、來締造這美麗國家」的英雄,有壹種平凡的詩情畫意。
有人說那個虔誠的牧羊女就是米勒,或者說是他的精神化身,貫穿終身的是作者自己對大地、對自然的虔誠。憂郁悲切的牧羊女,在夕陽的余輝中,站立在曠野上,似乎在默默的禱告著。米勒由於自身的體驗,感受到貧苦勞動者的辛酸與痛苦,所以他以悲憫和同情的心態創作了這幅畫。
“農民畫家”米勒從小就看著農民在近乎不人道的嚴格勞動中求生存,因此,當他在眺望自然時,也毫不忽略在自然中與大地結合為壹的人類。與荷蘭風俗畫相比較,在這幅畫中毫無任何戲劇性的偶發事件,唯有暮色中成群的羊兒和低首祈禱的牧羊女。乍看之下顯得隨意的構圖法,透過深沈的暮色實更加深了畫面的靜謐氣氛。這幅畫意外地讓米勒在官方展覽中獲得壹致的好評,也許正因為畫面上所捕捉到的“真實”,米勒的作品也超越時代深深地感動我們。 壹八六四年米勒以這幅<;牧羊女>;參加法國巴黎沙龍美展,獲得極高的贊譽。這幅畫無論就色彩,還是牧羊女形象都處理得比較細致、統壹、和諧。抒情的憂郁,加強了全畫的感人力量真實感加強了全畫的鄉土氣息。
《拾穗者》
《拾穗者》時間:1857年;油畫;巴黎奧賽博物館藏
這幅畫描寫了壹個農村中最普通的情景:秋天,金黃色的田野看上去壹望無際,麥收後的土地上,有三個農婦正彎著身子十分細心地拾取遺落的麥穗,以補充家中的食物。她們身後那堆得像小山似的麥垛,似乎和她們毫不相關。我們雖然看不清這三個農婦的相貌及臉部的表情,但米勒卻將她們的身姿描繪有古典雕刻壹般莊重的美。三個農婦的動作,略有角度的不同,又有動作連環的美,好像是壹個農婦拾穗動作分解圖。紮紅色頭巾的農婦正快速的拾著,另壹只手握著麥穗的袋子裏那壹大束,看得出她已經撿了壹會了,袋子裏小有收獲;紮藍頭巾的婦女已經被不斷重復的壹上壹下彎腰動作累壞了,她顯得疲憊不堪,將左手撐在腰後,來支撐身體的力量;畫右邊的婦女,側臉半彎著腰,手裏捏著壹束麥子,正仔細巡視那已經拾過壹遍的麥地,看是否有漏撿的麥穗。
畫面上,米勒使用了迷人的暖黃色調,紅、藍二塊頭巾那種沈穩的濃郁色彩也融化在黃色中,整個畫面安靜而又莊重,牧歌式地傳達了米勒對農民艱難生活的深刻同情,和米勒對農村生活的特別的摯愛。
整個作品的手法極為簡潔樸實,晴朗的天空和金黃色的麥地顯得十分和諧,豐富的色彩統壹於柔和的調子之中,展現在我們面前的是壹派迷人的鄉村風光。它像米勒的其它代表作壹樣,雖然所畫的內容通俗易懂,簡明單純,但又絕不是平庸淺薄,壹覽無余,而是寓意深長,發人深思,這也正是米勒藝術的重要特色。
《晚禱》
《晚禱》(L'Angélus)是讓-弗朗索瓦·米勒最著名的作品之壹,描述壹對農民夫婦在遠處教堂鐘聲響起時,放下手上的工作,虔誠的祈禱。在米勒去世之後,這幅畫幾經易手,最後壹位法國人以800,000法郎購得此畫,並捐贈給法國政府。《晚禱》目前則收藏在巴黎的奧塞美術館中。
《晚鐘》
《晚鐘》時間:1859年;布畫;巴黎盧浮宮
1858~1859年間,米勒創作的傑作《晚鐘》。壹個叫《晚鐘》,另壹個是《晚禱》,常常引起混亂。這兩個名字,壹個虛,壹個實,無論哪個名字,都不能夠高度概括繪畫的內容,但既然大家約定俗成,那就兩個都叫吧!這幅畫深刻地反映了壹種復雜的農民精神生活:畫面上,夕陽西下,壹天辛勤的田野勞作結束了。壹對農民夫婦剛聽到遠方的教堂鐘響,便自然而然地、習慣地俯首摘帽禱告。畫家著重於描繪這兩個形象對命運的虔誠。在充滿黃昏霧氣的大地上,立著兩個農產品的創造者,他們感謝上帝賜予他們壹天勞動的恩惠,並祈求保佑。這個恩惠就是農婦身旁小車上的兩小袋馬鈴薯!這樣的恩惠竟是他們壹天勞動的報酬?形象在畫上是顯得那樣孤立無援,他們體現了農民那種逆來順受,隨遇而安的性格。簡陋的生產工具,左側壹把挖馬鈴薯的鐵杈,兩人中間壹只盛物的破籃子,除此以外,只有他們身上那件襤褸的襖衫。日落給大地蒙上壹層蕭瑟的氛圍,畫家在這裏傾註全部心血去刻畫這種蕭瑟氛圍,讓它來籠罩這對可親可憐的勞動夫婦的形象。 他著重描繪了農夫婦的虔誠和質樸,寄托了他對農民生活境遇的無限同情。
色調上,暮色沈沈,農夫脫帽少婦合掌祈禱,黃褐色調莊嚴溫暖,地平線與人物恰組成兩個端肅的十字,可用上溫克爾曼用來評述古希臘雕塑的名句,“高貴的單純,靜穆的偉大”。這樣的情懷後來我們只能在凡.高的《食土豆者》和大大小小關於農鞋的描繪中遙遙感應了,他們同是偉大的農民畫家,在日常勞動與儉樸生活中感受詩意。
《扶鋤的男子》
《扶鋤的男子》時間:1863年;油畫;舊金山私人收藏
1862年米勒完成《倚鋤的人》,強烈地表現出生活痛苦的分量。在壹片荒蕪的土地上,壹個青年農民正在扶鋤喘氣。這個人從早到晚難以直腰,只能偶然停下來,喘壹口氣。鋤地的年輕人在暑熱的田間倚鋤而立,仰首喘息,擡頭遠望。似乎生活和勞動沈重的分量已經耗盡了他精力,而眼前還有大片的麥田等待著耕耘,遠方則是城市朦朧的身影,那是不屬於他的另壹種生活。這無疑是壹幅向社會挑戰的作品,他描繪的是壹個莊嚴的勞動者形象,畫家在這裏發出了壹聲淒厲的吶喊。
米勒《扶鋤的男子》是美的.雖然,在畫面上那壹片雜草叢生,亂石成堆的貧瘠土地上,他扶著鋤頭,喘著粗氣,疲憊得直不起腰來.但是“美不是用臉上的形和色所能表現的”,他那擡起的頭,那遙望遠方的雙眼,流露著內心的悲苦和命運的艱辛,表現著對幸福生活的期待和向往.
《餵食》
《餵食》時間:1872年;巴黎盧浮宮
《餵食》上這依次大小坐在門檻上的三個孩子,顯得十分天真,在等待母親壹勺壹勺地輪流給他們餵飯。石頭屋墻的盡頭,也是畫面的最右側,可以看到孩子的父親在地裏勞動,那是個養家活口的主人。此情此景凡在農村裏生活過壹段時間的人,都能親身感受到的。所以米勒的油畫在我國廣大觀眾中會有更強的***鳴性。這幅畫的尺寸不大,僅74厘米高,這不免使人聯想到米勒在巴比松村所作的那些小幅油畫。由於經濟條件所限,他無力購置足夠的油畫材料,往往在農村就地取材,而且有時只得多畫素描。
《嫁接樹木的農夫》
《嫁接樹木的農夫》時間:1855年;布 油彩;巴黎盧浮宮藏
米勒的作品突出的風格特點是厚重粗拙,他似乎不特別註意細節的描繪與刻劃,更為註重粗獷強悍與整體感的塑造;畫面中農夫、妻子與嬰兒的人物關系、色彩關系、油畫技法,都顯得自然質樸,平實親切,傳達出壹種親和的家庭氣氛。這是壹幅現實主義的風情畫。
《沐浴的放鵝少女》
《沐浴的放鵝少女》時間:1863年 規 格:38cm×46.5cm 材 料:布 油彩巴爾的摩沃爾特斯美術館藏
米勒在這幅作品中,表現了純真的鄉土氣息。畫面表現了河畔叢林中的牧鵝少女,正欲下水洗浴,少女的裸體,被畫家表現得豐滿結實,青春健美,濃密的叢林,襯托出少女軀體的優美曲線,遠處的鵝群,平添了畫面的生機。畫家以寫實技巧及敏銳的觀察力,描繪了叢林的光、影,並將少婦的裸體運用光、影效果加以突出,使畫面顯得統壹和諧。
《祭品》
《祭品》1845年 52cm×29.2cm 布 油彩 蒙彼利埃 法布爾博物館藏
畫家以神秘的色彩基調,描繪了純情少女正在向偶像獻祭的情節。畫面充滿了戲劇性,米勒以他慣用的厚重造型,體現少女奉獻祭品的姿態。畫面富於抒情浪漫氣息和神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