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狀態:如果人只是遵從本能或習俗，那就是沒有理解或很少理解。他所做的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功利境界:人是自覺的，為自己做各種事情。這並不意味著他壹定是不道德的。他能做壹件事，後果對他人有利，他的動機是利己。所以他做過的各種事情，對他來說都是有功利意義的。
道德境界:人知道社會的存在，他是社會的壹員。這個社會是壹個整體，他是其中的壹部分。有了這種認識，他做各種事情都是為了社會的利益，或者像儒家說的，他做事是為了“正而不謀其利”。他真的是壹個有道德的人，他所做的是符合嚴格道德意義的道德行為。他所做的壹切都有道德意義。道德境界有道德價值。
天地境界(哲學境界):人們認識到在整個社會之外還有壹個更大的整體，那就是宇宙。他不僅是社會的壹員，也是宇宙的壹員。他是社會組織的公民，同時又是孟子所說的“天人”。有了這種認識，他為了宇宙的利益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他明白他所做的事情的意義，並意識到他正在做他所做的事情。天地境界具有超道德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