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代女子教育的內容來看,主要是壹種生存教育,即技能教育和道德教育,其中以道德教育為主。早在先秦時期,雖然沒有專門的女性學書籍,但這類內容在壹些禮教書籍中已經存在,比如《儀禮》?《夏紫傳》中的喪,要求女子有三從:“不從父嫁,從夫嫁,夫死於子。”道德規範女性。禮記?內澤記錄得更詳細:“壹個孩子可以吃飯,可以教右手。能說話的,男的只有女的余,男的呢?q皮,女?q線。六年,教數與名。七年了,男女不同桌,不吃飯。八年了,進出大門,吃即興飯,都要老人跟著,教著。九年,教幾天。十年後,我要當外教,待在家裏,學做秘書,穿衣服穿褲子,彬彬有禮,帥氣十足,每天早晚學做小儀表。請原諒我...女人十年不出,百依百順。、蠶繭、織布?團體?r,學女事理,穿衣搭配* * *。守祭,收酒漿豆糯米,互助飲。十個五年結婚,二十歲結婚。二十三年結婚是有原因的。”從這段話中我們可以看出,女性從壹出生就要接受壹種與男性完全不同的教育內容,學習做飯、縫紉、絲麻、祭祀等家庭日常事務。為了幫助男人。道德方面,要求女性從小就有男性優越感。q皮,女?q絲。“懂得壹系列禮儀,服從男人。從這些內容可以看出,先秦時期女子教育的目標不是讓女子懂得多少文化知識,而是把她們培養成“賢妻良母”,對女子的教育純粹是“持家”。這種教育使廣大女性終身被束縛在鍋碗瓢盆、紡紗織布等家務勞動中,從而失去了與男性享受同等教育的機會,當然也不可能像男性壹樣在政治上大顯身手。
到了漢代,由於這是中國傳統思想的聚集成型時期,男性對女性的壓迫已經滲透到了意識形態中,於是專門的女性學書籍應運而生。從漢代到清初,有關女性研究的書籍很多。其中,《內訓》、《女論語》、《女範潔錄》、《女誡》被編成四部女書,成為婦女識字教育的必讀材料。這些女性學書籍無壹例外都強調女性道德倫理教育。如劉向的《列女傳》,通過確定“母儀”、“賢明”、“仁”、“節”、“節欲”、“惡”的標準,系統具體地闡述了先秦儒家的倫理觀念和董仲舒的“三綱五常”理論。劉向倡導的觀念,加劇了文明出現後立即出現的對女性的精神壓迫和道德約束。
劉向之後,班昭通過《女誡》使女子教育中的道德倫理教育更加系統完整。她通過自己的“自卑和軟弱”闡述了“男尊女卑”的命題。她認為女人天生低人壹等。“古人生女三日,臥床下,制瓦,齋戒。躺在床下,妳要卑微弱小,妳要做主人,妳要做仆人。做瓷磚的,要意識到自己的辛苦,要值班。翟告先王,明主祭。三蓋婦之常道,禮教之典也。”【1】女人因為自卑,所以必須依賴丈夫,應該“認真鍛煉,照顧丈夫”,圍繞家務“履行職責”,而不是走向社會爭權奪利。她通過夫妻和婦德闡述了“夫為妻”的觀念和“三從四德”的原則。班昭的觀點使女性沒有意誌,沒有愛好,更談不上自由行動。女性只能過著傀儡般、奴隸般的生活,完全失去了獨立的人格。
唐代劉氏姐妹的《女論語》從婦女道德修養的角度,將班昭在《女誡》中提出的壹些原則性的東西具體化。比如她在《站立》壹文中提出:“任何壹個女人,都應該先學會站立。立業之道,在於貞潔。純潔就是貞潔,貞潔就是榮譽。不要回頭看,不要露嘴唇,不要動膝蓋,不要抖裙子。不要笑,不要喊。處處內外,男女有別。不窺外墻,不出庭。出門壹定要藏臉,偷看壹定要藏形。男的不是家人,不是通名,女的不是好家人,不是相親對象。只有正直的人,才能為人。”《論語·女史》規定其主旨是界定女性思想行為的規範,做壹個“四德”正直的賢惠女性,以此來傳頌千古,實際上是給女性頭上戴上緊箍咒。所以張舜徽先生指出:“這樣就明確地畫了壹個圈,教女人站在這個範圍之內,做人。否則不足以成為壹個合格的女性,被當時的社會所鄙視。”[1]明清時期,由於朱成理學的影響,女書對女性的道德修養要求更高。如《女範結錄》不僅強調女性要以“三綱五常”為根本,而且在其《大壹統論》壹章中提出:“幹象如陽,坤象如陰,日月將軍為兩儀之相。男人在外面,女人在裏面,夫妻制造壹切。五常之德,大體以敦為基,三綱義明,人倫正。”[3]而且,在貞操觀念上,中國古代對女性的要求已經到了無界的程度。其《貞烈》篇中說:“忠臣不為二國,豪女無二夫。所以,壹旦和它在壹起,就再也不會動了。男人可以重婚,但是女人已經不適合了。所以,吃苦叫貞潔,慷慨捐助叫勇猛。讓女人割掉耳朵鼻子來抱身體,讓老婆抱胳膊劈手來顯示自己的野心。”[3]這簡直不人道。
在古代的婦女學書籍中,除了道德倫理教育之外,也重視婦女技能的培養,但認為婦女技能的培養應以旨在為丈夫服務的家務技能為主。如《女誡》要求“專心織布,不可嬉笑,收拾酒食待客”,要求婦女圍繞家務“值班”。另壹方面,《論語·女史》要求女性掌握的女工應該是紡織、養蠶、縫洗、煲湯、餵畜、耕田、播種等。司馬光在《家模》中說得更清楚:“她女功無非是桑麻、織功、制衣、吃喝。”[4]所以,中國古代女子教育只要求培養能勤快、能吃苦、能做好夫妻的女子。這種教育無疑是對女性自身才能的扼殺。
在中國古代社會,婦女的勞動大多是輔助性的,她們的收入也是整個家庭經濟的補充組成部分,所以經濟大權壹直掌握在宗族手中。這種低下的經濟地位決定了女性在家庭和社會中沒有話語權。為了維護自己的政治權利和對女性的統治地位,男權勢力把儒家正統思想提升到了無與倫比的高度。“三綱五德”“三從四德”成為束縛中國女性很長壹段時間的繩索。中國古代女子教育是圍繞著“三綱五德”、“男尊女卑”展開的。在政治權力、宗族權力、神權、夫權的多重壓迫和封建禮教的束縛下,古代女性把自己的人生價值和教育目的定位在照顧丈夫、教育子女上。所以古代封建婦女雖然有教育,但是沒有受教育的權利。古代女性接受的教育,和所有被壓迫群體的“教育”壹樣,都是馴服的工具。結果學歷越高,對男人和丈夫越依戀,社會地位越低。最終,女性失去了獨立的人格,成為家庭的奴隸和男性的附庸。即使在幾千年的封建社會,也有少數優秀的女性作為男人的附屬品出現。可見,在千百年來獨特的女子教育培養下,女性心甘情願地放棄了社會政治經濟舞臺,成為幕後默默無聞的人。此外,科舉作為中國古代知識分子獲取功名、往上爬的主要途徑,壹直沒有對女性開放,導致科舉人才隊伍中沒有女性。所以,幾千年的古代史,只能是男性精英的歷史。
當然,古代女子教育也有壹些值得肯定的地方。比如女子教育的內容,通俗易懂,容易被各行各業的女性接受。勸導女性謙虛恭敬,先人後己,孝敬長輩,勤儉節約,對維護家庭和諧,加強女性自身修養起到了很多作用。但與其對中國女性的摧殘相比,這個角色處於次要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