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第壹種解釋,無論僅從字面來說,還是從立意來說,都不具有說服力,於是出現了第二種解釋。這種說法認為,春天是播種的季節,秋天是收獲的季節。中國自古以農業立國,到現在已經經歷了4600個春播秋收。古代歷史學家認為歷史是由壹系列事件組成的,而每個事件都有其原因和結果,壹個事件的起因常常是另壹個事件的結果,所以事件的起因相當於春播,事件的結果相當於秋收;像本年度收獲的種子是下壹年春天播種的種子那樣,本年度發生的某壹事件的結果也可以是次年壹個事件的起因。所以,我們才傾向於把歷史叫做“春秋”。
這是第二種解釋的說法,從春種秋收的季節輪回,引申出歷史是由壹系列因果事件的鏈接;相比較而言,此種說法比第壹種解釋有說服力多了。但是,這種說法僅僅道出了“春秋”之意,卻也沒有說清歷史不稱作“冬夏”的原因。
其實,我們大家都知道,中國文化發展得最早的是科學,而科學中最先發展的是天文,講世界科學史,甚至於講科學,壹定先要研究天文。說到天文,中國的天文早在三千年以前就很發達了,這是與中國從古至今以農立國的傳統是分不開的。從三皇五帝開始的,人們的謀生方式便是漁牧、采集、狩獵與耕作等等,為了維持生存,人們很早就開始註意研究時令季節等天文規律來安排生產與生活。可以說,中國文化在壹定程度上是從天文來的。我們知道壹年四季的氣候是不均勻的,冬天太冷,夏天太熱。說到晝夜,白晝在冬天太短,而在夏天太長;黑夜的情況卻與之相反。總之,晝夜的長短在冬夏是不平均的。只有春天二月間和秋天八月間,“春分”與“秋分”兩個季節,在經緯度上太陽剛剛走到黃道中間,此時晝夜等長,氣候不冷不熱很溫和,這就像是壹個平衡的天平壹樣,抑或就是壹個不偏不倚的標準。所以,中國的歷史學家認為,在壹個時代當中,社會、政治的好或者不好,要放在這個像春分秋分壹樣平衡的天平上去衡量、去批判,故而歷史稱作“春秋”而不是“冬夏”就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