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君多讀本雅明、尼采、墨子、阿基米德!少讀雞湯、衛道士!再有人用類似馬甲賬號、沒有大量閱讀人類學、精神分析、前衛文學、政治哲學等著作的話語來駁斥我的,恕我不仁!胡適為二十世紀文學做了什麽?那麽蹩腳的東西。當年的大學生有幾個真喜歡胡適?都是冰心那種極端淺薄、熱愛資產階級、蔑視窮人、無視苦難的女性。以前我喜歡這種小清新資產階級學者,後來發現他們的話語裏幾乎完全不提人民的苦難。難怪很多人說三十年代青年都跟左翼走了,這是為啥?胡適自己去蘇聯居然立刻向左轉,可見他的自由主義相當糟糕,幼稚透頂。喜歡讀民主理論的都讀西哲,我推薦直接看哈耶克之類。如陳丹青、野夫所說,中國今天就是死語言,五四和之前的漢語才是活著的。用死語言揣摩魯迅,就像法國壹些語言能力極弱的人攻擊蒙田壹樣。希望喜歡李敖的人能有點自己的觀點。張灝等人地位很高,李敖地位極低。loutingjian回復我說魯迅拖沓、晦澀,可他的回答卻是諸如“但但”之類,此君自己語言學體系如何呢?完全不堪入目。西方重估者就尼采為主而已;東方唯魯迅、魯迅大弟子徐梵澄先生而已。居然能把胡適當做重估/尼采式話語者,我無話可交流。和中學的人說話都說李敖好,和大學教授談,都知道李敖是***黨的狗。能寫出胡適的先鋒派(他就那點著作)傾向來,就自己回答。loutingjian在知乎是空的,自己沒有創造,上別人那兒現眼,是何道理?張灝寫幽暗意識與民主傳統,舉了兩種知識分子典型。毫無疑問魯迅屬於先知型,胡適屬於技術型。本來知識是先知催生的,但社會的健全發展最終將掃除先知,只剩下於權力組織妥協的技術人員或技術官僚。我們對胡適的看法總是出於壹隅——寬容,卻根本罕多想胡適的蹩腳、政府寬容還是人民寬容;對魯迅也壹樣,總要他全面雞湯、正能量化,否則就說魯迅只有黑暗。胡適沒說過這樣的話,我們健全的魯迅早就說過:“譬如勇士,也戰鬥,也休息,也飲食,自然也性交。如果只取他
末壹點,畫起像來,掛在妓院裏,尊為性交大師,那當然也不能說是毫無根據的。然而,豈不冤哉?”其他作家連胡適都比不上,還想超過魯迅?至於思想,除了李慎之這種淺薄者,有幾個人說胡適有思想的?居然還有人說寬度深度問題,魯迅在全部領域都超過胡適了,除了那明確提出的寬容和自由。但寬容誰?寬容殺人者?自由誰,讓那個不讓妳自由的東西自由?胡適壹輩子都是這樣做的,他從來沒有在人民那邊過!還人民,還軍隊,能不能別再代表我們人民了?胡適在人民上面,絕不是在人民身邊!他從來都是官僚知識人。魯迅的先鋒性也是普羅大眾熱於攻擊的。的確,急先鋒死的也早, 壹般沒有劉邦活得久。然而我們喜歡魯迅的,是喜歡那些人性和天性的本質,自然是那樣豐富,魯迅是那樣有趣,中國4000年來最有趣的人物之壹無他,但迅哥耳。我們在魯迅那裏可以看到超越性、卑賤性(無論是魯迅寫人,寫官僚,還是剖他自身,都是寫我們全體,比孔子的吾少也賤更進壹步),向左、向右、向上、向下的趣味性意誌,但胡適似乎只有壹個向度,那個是從上而下的,多麽無聊又二手的胡適!迅哥兒影響了不少青年,卻不是貴族;胡適有幾個青年學生謳歌民眾的?都是忙活政府去了。迅哥兒對美術界有了巨大影響力,胡適之關心和影響過嗎?魯迅拿美術當正事 陳丹青:他是前衛的實踐者“魯迅博物館館長、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院長孫郁介紹,60多年來,我國文學教育很少提到魯迅與藝術的關系,在大學美術課裏面偶爾講起魯迅與美術之緣,也只局限於現代版畫。其實魯迅收藏的六朝、漢代造像非常多,秦漢瓦當也不少。魯迅藏漢代造像600多份,俄國版畫2000多幅。他選藏的造像特別大氣,毫無宋明繪畫裏的萎頓之象,非常燦爛。他還收藏了六朝的各種墓誌銘、拓片,整理了大量相關碑文。他的收藏視野很廣,歐洲藏品以德國和俄國居多。他深受德國近代哲學影響,審美上很接近卡夫卡。魯迅有留日經歷,收藏了很多浮世繪。他在廣泛涉獵後指出,日本江戶時代的浮世繪是模仿漢代造像的結果。
魯迅收藏的英國比亞茲萊、德國的格拉斯等,都成了中國現代美術史上的佳話。最重要的是,他譯介了大量的俄國版畫,為中國上世紀30年代前後提供了不可多得的精神食糧,刺激了很多年輕人創作,如後來非常有名的丁聰先生。現代很多畫家對魯迅情有獨鐘,吳冠中先生壹談到魯迅就特激動。在“戰鬥”的壹生中,魯迅但凡空閑下來就混在畫家堆裏,拿美術當正事。據魯迅自述,童蒙時代他就在課桌下描摹《蕩寇誌》和《西遊記》等民間繡像,以至積多成冊,為換錢賣給小同鄉。對美術的看重不亞於文學孫郁曾邀請著名畫家陳丹青到魯迅博物館講“魯迅與藝術”。陳丹青評價說:“在我能夠讀到的民國文藝言論中,魯迅是壹位最懂繪畫、最有洞察力、最有說服力的議論家,是壹位真正前衛的實踐者,同時,是精於選擇的賞鑒家。壹個文人和壹群畫家的關系,和壹段藝術史的關系,此前的中國沒有過,此後的中國也可能不會有了。我異常珍惜他(指魯迅)隨手撩撥、四兩千斤的說法,非常江南,非常懂行,又刻薄,又厚道,又犀利,又很體貼……他談起繪畫,質樸清晰,如話家常——好比他壹開始就找到自己的小說語言,魯迅留下了迄今最漂亮的批評語言,清通,平實,高貴,富有見解,處處留有余地,不落半點批評腔。”陳丹青在上述文章中表示,在過去百年的文藝家序列裏,魯迅是很特別的壹個人,從來不相信系統,而通達歷史,從來不輕用術語,卻開口就咬住問題。他以壹種偉大的業余感把握藝術。孫郁贊同陳丹青的看法——直到今天,他們都認為,中國的繪畫圈再也沒有也不可能遇到壹位像魯迅那樣熱情的介入者、清醒的旁觀者、精彩的議論者,並且自己掏錢、四處吆喝的贊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