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逝去的三百六十五個充滿風霜雨雪的日子裏,我們奮鬥過.進取過.成功過.也失敗過。我們的歡笑和失落.迷茫和困惑,都成了無比美好的記憶。正如普希金的詩中所說:“而那過去的,都會染上莫名的相思。”不是嗎?
新年是時光的起點,元旦是時光的第壹個裏程碑。這壹天,我們更多的是暢想未來,那些就要完成的事業,即將到來的機遇和美好的前景,正在前方隱約向我們招手,以神秘的夢幻和無盡的快樂“誘惑”著我們。於是,我們心裏又燃起了信心和希望,顧不得疲憊和傷痛,又要義無反顧地風雨兼程了。 新年總是在壹年裏最冷的時候到來,然而,“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是的,那無數的詩情畫意等待著我們去感受,去描繪:灑滿陽光的湖畔早晨,落滿花瓣的小徑黃昏,還有江南巷青石小路上的煙雨蒙蒙,北國和熙春風裏壹碧萬頃的麥田……..
是的,盡管前行的道路依然坎坷,凜冽的寒風依然肆虜呼嘯,但為了心中那曾經對自己許下的諾言,為了那不滅的希冀和美麗的曈憬,我們還是向前,向前……
站在新年這壹雪白的起跑線上,向著明天,向著東方那輪冉冉升起的紅日,讓我們放飛心中的白鴿,以怒放的百合花般的心情,真誠地道壹聲;
新年,妳好!!!
(如果妳是學生,妳可以加壹些新的壹年裏,要好好努力之類激勵的話,我就是這麽做的)
天氣愈來愈冷了,空氣中也飄起了雪花,每天忙忙碌碌的,壹晃竟又到了快過年的時節了。如今年歲大了,過年倒不似從前那麽看重,不再像兒時那樣期盼過年、喜愛過年了。記得那時還小,跟著母親回老家過年,我總是開心的。
記憶中在臘月二十幾時會做炒米糖。現在仍然有吃炒米糖的習俗,可卻大都是買現成的,而那時在老家卻是外公自己做的。做炒米糖是我們幾個孩子最開心的時候,將糖料也就是麥芽糖倒進鍋裏熬,而我們總是會拿兩根筷子,乘大人不註意,偷偷將筷子伸進鍋裏,沾上壹點,然後用兩根筷子攪,叫攪攪糖,其實那糖也不見得有多好吃,可那時的我們卻似吃到了極品,不時的不偷上壹點,雖說是偷,其實外公是知道的,只是佯裝不知而已。
到三十的下午,我們會跟著外公貼春聯,門上、門框上都貼,紅通通的、喜氣洋洋的。到了晚上,親戚們都會聚在外公家吃年夜飯,大人、小孩都圍著圓桌,其樂融融。然後父親與姨父們會打點牌,母親與姨媽們會圍在壹起揉初壹吃的湯圓,而外公總是坐在椅子上看電視。可他總是會打瞌睡,讓他去床上睡,他是答應了,可還是繼續坐著打著他的瞌睡,兒時不能明白,其實外公是喜歡看著兒孫滿堂,享受著這份天倫之樂。
大年初壹,天還未亮,就可以聽到鞭炮的劈啪聲,睜開眼,在張口說話前,母親早將糖果子還有雲片糕遞上,這是老家的習俗,聽說吃了壹年都會甜甜蜜蜜、步步高。外公會在三十晚上將這些都藏在我們枕頭底下,新年第壹件事就是吃糖果子和雲片糕。現在我雖然仍記得這壹習俗,可總是會忘記買。
老家過年最熱鬧的應該是舞龍燈了,舞龍燈就象趕集市壹樣的熱鬧,當銅鑼遠遠的敲響,聽聞者無不前往看熱鬧,逶逶迤迤、密密戳戳地。大家都朝著壹個方向聚攏,感受著過年的氣氛。只見那長長的龍燈忽高忽低、左右盤旋,彰顯著吉祥、如意。我們幾個孩子也會擠在這人群中跟隨著龍燈隊伍,歡天喜地的。
如今年還是壹樣的過,社會進步了,年也變得時尚了,可每逢過年,於老家的記憶總會不經意地浮上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