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寺是北京八大寺廟之壹,始建於元代。原為元丞相托克托官邸,初名崇國寺(北寺)。明宣德四年(1429年)更名為大隆善寺。明成化八年(1472年)賜名為大隆善護國寺。清康熙六十壹年(1722年),蒙古王公貝勒修繕此寺,為聖祖祝壽,曾對寺廟大加修繕,名護國寺,又稱西寺,與東寺隆福寺相呼應。
護國寺為北京名剎,始建於元代。明代劉侗、於奕正著《帝京景物略》雲:“大隆善護國寺,都人呼崇國寺者,寺初名也。都人好語訛語,名初名。寺始至元,皇慶修之,延佑修之,至正又修之。元故有南北二崇國寺,此其北也。我宣德已酉,賜名隆善。成化壬辰,加護國名。正德壬申,敕西番大慶法王領占班丹、大覺法王著肖藏蔔等居此,寺則大作。中殿三、旁殿八,最後景命殿。殿旁塔二,曰佛舍利塔。”寺前後五進。院中碑刻甚多,其中著名者為趙孟頫書《皇慶元年崇教大師演公碑》和危素撰並書《至正二十四年隆安選公傳戒碑》等。寺內除供奉佛教諸佛祖外,還有元丞相脫脫夫婦塑像和輔佐明成祖朱棣建有殊勛的姚廣孝影堂。另有葡萄園數畝,可見其規模之大。
清末唐晏著《天咫偶聞》雲:“隆善護國寺,俗稱護國寺,即元之崇國寺。趙松雪書演公碑,危太仆書選公傳戒碑皆在殿東階下。月七、八有廟市,與隆福寺埒,而宏敞過之。”
護國寺廟會與隆福寺廟會齊名,即所謂“東西二廟”之西廟。《京都竹枝詞》雲:“東西兩廟貨真全,壹日能消百萬錢,多少貴人間至此,衣香猶帶禦爐煙”。
護國寺大街是以寺廟而得名的,廟的全稱是“敕建大護國隆善寺”。老北京人習慣叫護國寺,而隆善寺反而不叫了。東城有條隆福寺街,它的廟名是“敕建大護國隆福寺”,老北京們把隆福寺叫出來了,“護國”兩字不提了。當年護國寺廟宇早已損毀,整個廟的規模框架還存在,逐漸變成城內的集市——廟會。
護國寺原為舊歷逢七、逢八開放;自民國十壹年(1922年)改為陽歷逢七、逢八開放。每屆廟會期“凡珠玉、綾羅、衣服、飲食、古玩、字畫、花鳥、魚蟲以及尋常日用之物,星蔔雜技之流,無所不有。”(《燕京歲時記》)因此,城鄉遊人摩肩接踵,甚至在定阜大街壹帶清王府邸居住的貴族婦女也來此光顧。
護國寺廟會從興起至解放前,約有三百年的歷史。歷經滄桑,情況逐漸變遷,因時而異。現僅介紹晚清時護國寺廟會的幾個片斷。
前清時,彌勒殿相當於廠甸廟會的火神廟。所售之物主要有三項:壹是零星古董,諸如:朝珠、手串、小銅佛、銅鏡、鼻煙壺之類;二是花梨、紫檀、鑲有大理石心的羅甸的硬木家俱;三是練武、狩獵用的腰刀、劍、弩、銅吹筒等物。當時翎子張的腰刀攤,頗引人註目。
天王殿未塌前,殿內有辛記等的玉器攤、首飾攤(多是兩把頭上的裝飾品)十多個。經常有“衣香猶帶禦爐煙”的貴族婦女到此獵奇。“值當意之物,壹諾千金,不吝其價。” 殿外附近的攤子則賣些仿古文玩。(工藝品)燒料的煙壺兒、煙袋嘴兒、帽正兒、仿大明宣德的青花蓋碗等,擺的滿目琳□,美不勝收。尤其是雲林齋的字畫與這些文玩壹配,顯得格外風雅。另外,德豐齋、冰玉齋的京裝絹扇,作工精細,壹直受到婦女們的青睬。那時,旗族婦女梳著大兩把頭走在街上,手執這種團形絹扇遮著太陽,別有壹番風度。
殿廊下,有古今中外的書籍、字帖、拓本,有時市面上買不到的“孤本”、“珍本”,這裏有時倒能碰上,而且價錢不太高。因此,也吸引了壹些文人墨客。 東西碑亭歷來是書亭、畫亭。這裏不但有慈善家施舍治病偏方;還有善信弟子散發《玉歷至寶鈔》、《竈王經》、《太陽經》壹類的善書,春節期間,這裏掛滿了《富貴有余》、《耗子成家》的年畫,任人選購。
清代,廟會上常見的兒童玩具都是民間手工制品,但別有壹種藝術風格。例如:嘩楞棒兒、貨郎鼓兒、婆婆車、擊木、長蟲變八卦、小孩鉆罐子、七巧圖、□官圖、萬花筒、吹筒箭、泥骰子,骨牌、小弩弓、寶盒、蒼蠅籠、鴿子窩、琉璃泡兒、西湖景、瓦鍋子、屁簾風箏、大鞍車、排子車、小沙燕、布老虎、胖小子、泥人、泥馬、模子、假胡須、鬼臉兒、大頭和尚度柳翠、木刀、木槍等。春天、有專門賣屎□螂拉車(紙糊小轎車)、屎殼螂人的。春節期間是玩具行業的旺季。例如:三尺至五尺的大糖葫蘆,用小糖子壹刷,上邊插上小彩旗。從兩個風輪(也叫軲轆),到五十個風輪以上的風車;大小不等的撲撲登兒、琉璃喇叭、空竹、地軸兒……
大乘佛教將保守修自心者稱為小乘,因其只度自身之故,經典中譬喻為“羊車”;而修菩薩道者,則稱為“大乘”,因其度眾生多,又能雙具“解脫果與大菩提果”故,經典中以大“牛車”喻之。又:相待於小乘,其乘廣大故,最尊最勝故,函蓋余乘故,具無邊功德故,壹切智善根根本故,所有光明無處不遍故,能至佛地故,以如是因緣,得稱大乘之名。
佛教最初的分裂大概出現在釋迦牟尼涅槃後壹百年左右,當時的佛教分裂為上座部和大眾部,開始進入部派佛教時期。壹般學者都視大眾部為大乘佛教的最初起源[5],但大乘佛教與說壹切有部、經量部及分別說部也有著很深的關系。日本平川彰博士認為大乘佛教是壹群以菩薩道修行為主的在家、出家僧團相結合而興起的教派,並不是由某個特定部派發展而來。印順表示初期大乘佛教的興起,從“佛法”而發展到“大乘佛法”,主要的動力,是“佛涅槃以後,佛弟子對佛的永恒懷念”。[6]對於印順這樣的說法,為數眾多的佛弟子無法接受,他們認為:“大乘佛法”非從“佛法”發展而來,實乃佛陀金口所宣,而由佛陀的弟子–大乘行者發揚光大;聲聞、緣覺的小乘與名為菩薩乘的大乘,合稱三乘菩提,均攝歸於唯壹佛乘:大乘。
大乘菩薩行者,為了方便度化眾生,所以要修四攝法:布施、愛語、利行和同事。接近攝取眾生,爭取他們的信任,幫助他們解決實際困難,以溫和悅耳的語言與他們交流,做壹切對眾生有益的事情,與他們和睦相處,作他們的表率,同他們壹切修行。此外還要修行“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布施包括財布施、法布施、和無畏布施。財包括金錢和財物之外財及體力和血肉等內財;法包括知識、技能等世間法及佛菩薩的出世間法;無畏就是解除眾生的苦惱、悲傷、驚恐和痛苦。持戒就是保持身、口、意不犯錯誤、清凈無染。儒家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就屬於基本戒律的範疇。佛教的戒律有五戒、八戒、居士戒、沙彌戒、比丘戒、菩薩戒等。忍辱包括安受苦忍(忍受饑渴、冷熱等自然苦)、耐怨害忍(忍受打罵、毀辱、毒害等人為苦)、諦察法忍(住於善法中,不生疑惑、動搖、執著、貪愛等感情)。精進包括披甲精進(不畏艱難、苦行)、攝善精進(勤修善法不知疲倦)和利樂精進(利樂度化、毫不懈怠)。禪定分四禪八定(色界四禪與無色界四禪)。智慧包括世間及出世間等各種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