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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團良的名家評論

舞動的韻律——記畫壇中堅吳團良

在當代工筆畫壇上,吳團良是壹位引人矚目的畫家。他的畫多以北方草原為母題,尤其喜愛畫馬。在他的筆下,那充滿野性的美和高度警覺的的生命狀態,和蒙古族堅毅、深沈、強悍的品格連在壹起,同草原的空靈、博大、靜謐合為壹體。他傾註了自己的情感,把馬作為民族的象征和高昂精神的投射,極力去掉馬的動物屬性,融進自然的靈性。壹切都是那麽簡潔、率真、和諧,洋溢著雄健、壯美的陽剛之氣。雖然,他營造的氛圍顯得有些悲壯和蒼涼,然而這恰恰是特有的草原文化在他作品中的自然呈現。蒼涼而有力度、悲壯而又激奮,也正是他長期接受民族文化的渲染而形成的不同於別人作品的個性特征.

在表現手法上,他已明顯地突破了傳統工筆畫的作畫理念。從形的適度誇張,線的裝飾趣味追求以及色彩單純性和整體性的強調,不難看出西方現代主義大師對他的影響。新的造型觀念和技法的融入,又使他的畫以壹種特殊的肌理效果,造成神秘、朦朧、安寧、自然的意境。

值得稱道的是,畫家在努力從西方現代繪畫中吸取靈感時,仍然對傳統的繪畫語言保持著深深的依戀。這在他畫馬的水墨作品中表現的尤為明顯。因而,在他的作品中交相輝映著傳統繪畫與現代繪畫的藝術魅力。他以他的作品表明:壹味迎合傳統藝術導致的審美定向以及由西方現代藝術導致的審美變異都是不合適的,唯有在兩者之間尋求新的語言模式,才能創作出當代文化所需求的作品來。 敘述蒼涼境界

在傳統繪畫中,工筆畫作為源遠流長的壹大支脈,在宋以前壹直昌盛不衰。但隨著文人水墨畫的興起,工筆畫的發展漸趨低落。進入近代,由於中國畫革新的基點建立在水墨領域,工筆畫又成了壹個被遺忘的角落。建國後,情況始有好轉,新的題材,新的造型手法的融入使工筆畫的面貌大為改觀,但仍沒有從根本上改變工筆畫不被重視的地位。改革開放以後,特別是近幾年來,工筆畫出現復興的勢頭,壹大批有才氣的中青年畫家活躍在這壹領域,致力於這壹領域的開拓和探索,使工筆畫在整體上呈現壹種積極進取的繁榮景象。

吳團良正是當代工筆畫家行列中引人矚目的壹位。他的工筆畫既有當代工筆畫所***有的現代品格,也有他自己不同於別人的個性特征。吳團良的畫,多以草原生活為母題,但卻不以再現草原風情為目的。他的畫予人更多的感覺是情緒的,精神的,心靈狀態;而非敘事的,描述的,客觀再現的。由於他本人就是北方少數民族(達斡爾族)中的壹個成員,長期接受民族文化濡染,所以特有的草原文化在他意識深層留下的“沈積物”便很自然地顯現在他的作品中。草原已成為他“心靈故土”,他所有的靈感都來自這片土地。那千絲萬縷的血緣聯系,使得這片故土和生存於其上的壹切都成為他心靈的象征物。那充滿野性之美和高度警覺的生命狀態,那空靈神秘的空間氛圍,那仿佛是北方少數發族在長期的歷史征戰中遺存下來的特有的滄桑感和蒼涼境界,實際上都是畫家那極度敏感的靈的體現與象征。每壹幅畫面都是按照心靈的需要生發與擴展開來的,他從不將自己囿於對客體的單純再現之中。因此,他的表達不僅是富於激情的,而且是符合“心靈自由”的原則。

在表現手法上,他的畫沒有偏離工筆畫的傳統規範這個大框架,但又能融入新的造型觀念和技法。形的適度誇張,線的裝飾趣味,色彩的協調統壹,這些既與傳統工筆畫保持著某種血脈聯系,又在總體風格上與傳統工筆畫拉開了距離。很觀用“閑適清雅”或“富麗工整”這樣壹些習見用語來概括他的畫路,他的畫松動空靈,放逸粗獷。但松動中不乏嚴密,粗獷中又蘊含著精微。 多姿多彩的生命禮贊

——吳團良繪畫藝術散論

相對而言,在迄今為止新壹輪中國畫創作高潮中,人物畫的成績是最大的,其體格轉型也較為成功。它不僅遠遠超越了上個世紀50年代至70年代在意識形態主導下,筆墨加素描的單壹化創作模式,楔入了藝術本體意義上的深層探索,而且在整體態勢上也呈現出從未有過的復雜性和多樣性。這其中,主要致力於描繪西部地域風情,表現少數民族題材的作品,無疑是壹支重要的力量,湧現出很多優秀的畫家。現任黑龍江省美協主席的吳團良,便是這批畫家中極為突出,極具代表性的壹位。

吳團良,字凱健,1952年生,內蒙古人,達斡爾族,畢業於黑龍江省藝術學校,結業於中央美術學院國畫系,加山又造日本畫高研班,是壹位受過盧沈、蔣采頻、加山又造等中外名家親炙,有著深厚學院學術背景的實力派畫家。吳團良的繪畫作品不論表現題材,還是表現形式,皆不拘壹格,多彩多姿,乃畫家自度的心曲,生命的禮贊,既有著鮮明濃郁的民族風情、地域色彩,又有著生動感人、情真意切的視覺張力,可謂在這壹領域的畫家中秀出同儕,堪稱翹楚。

解讀吳團良的作品,可從中尋繹出極為豐富的藝術蘊含和耐人尋味的學術意義。若不嫌偏頗,這種藝術蘊含和學術意義,起碼包含有以下三個方面:

壹、在創作道路和創作方向上,吳團良堅持走立足於中國畫藝術本位,既紮根傳統又面向生活,精神與形態二者兼顧的坦坦正道。

眾所周知,作為壹個特定畫種,人物畫主要致力於表現人類自身的形象:人的社會生活、人的生存狀態、人的喜怒哀樂、人的精神訴求,然而由於人物畫再現性較強,表現性較弱的特點,若稍有不慎,便有可能陷入技術至上的泥潭和自然主義的黑洞,為了規避這壹陷阱,成為壹條“透網”之“鱗”,於是壹些對現代派或後現代派較為熟悉和熱衷的中青年人物畫家,往往摒棄中國畫的文化種姓和藝術本位,或空疏無文,癡迷於諸如美女、裸體等生理性感官刺激;或以醜為美,對人物形象肆意誇張、扭曲,使之成為目光呆滯,神情怪異的“精神病患者”;或故作高深,將人體“抽象”、“物化”,以之成為晦澀難解的觀念性隱喻等等,凡此種種,皆表明了在當下相當壹部分人物畫畫家的創作中,存在著價值判斷的迷亂和精神維度的缺失。

而吳團良的人物畫創作則與上述情形完全不同,有著本質意義上的區別。吳團良的作品所表現出來的是壹種令人蕩氣回腸的陽剛之美,不唯畫面宏大,境界開闊,筆觸蒼勁,線條生辣,而且更能透過對表現對象外在形態的描繪,揭示出內在的情感世界、精神訴求和那無比堅毅、強悍、質樸、旺盛的生命活力,可謂形式與內容的高度統壹,能指與所指的完美結合。觀賞吳團良的作品,仿佛置身於西部大草原之中,畫面上那奔騰不息的生命活力和畫家的藝術個性、精神體溫撲面而來,令人心潮澎湃,血脈賁張,不由得不為之贊嘆和感動。而這,也正是吳團良人物畫創作最為可貴的藝術品質。

二、吳團良的人物畫創作,給人的另壹個最深刻的印象,是其作品中那強烈鮮明的個人風格。

我們知道,傳統的中國畫與現代的中國畫壹個最重要的區別,是前者往往更強調程式,而後者更強調個性。所謂個性,若換壹種說法,便是畫家個人的藝術風格。言及風格,在這裏有必要澄清壹些認識上的誤區。首先,對於藝術家而言,風格是其內在精神的外在表現,是藝術特點,而不是隨心所欲的花樣,用花樣來爭奪眼球,冒充風格,是對風格的曲解和褻瀆;其次,風格是藝術追求,不是固定的模式,將風格望文生義地曲解為某種單壹的固定模式,同樣是對風格的誤讀;最後,風格是藝術品質,不是從外面硬貼上去的商標,任何遊離於藝術品質之外的小玩意、小標誌、小花樣、小伎倆,都與作品的藝術品質無關,更不能以此來冒充風格,魚目混珠。

若以上所言不虛,我們以此來對照吳團良的作品,便可以發現吳團良繪畫作品所呈現出來的則是壹種真正的藝術風格,而且這種藝術風格,極其鮮明和強烈。實際上,表現西部草原的地域風情,尤其是表現以牧民及奔馬、駱駝、牦牛等內容為主的人物畫創作,並非吳團良壹人獨擅,而是除吳團良外,有不少其他畫家亦深諳此道,且內中不乏赫赫大家,然而吳團良的作品和其他畫家的同類作品相比,卻有著明顯的區別,有著壹種不同凡響的藝術個性和獨樹壹幟的藝術風格。這種藝術個性和藝術風格簡言之,便是與其他畫家的同類作品相比,吳團良的作品顯得更樸拙、更厚重、更本真、更大氣,更原汁原味,入骨入髓,可謂動靜有致,風情萬種,既悅目又耐讀,在壹個很高的層面上做到雅俗***賞,而不象有些畫家畫此類作品時那樣或多或少地象是壹個置身局外的旁觀者,終究隔了壹層。

吳團良的人物畫作品之所以能成就這樣的藝術個性和藝術風格,主要得自於以下兩方面原因:其壹、吳團良本身是達斡爾族,出生在內蒙古的呼倫貝爾草原,達斡爾族自古以來便以遊牧狩獵為業,生活在廣漠的中國西部地區,因此,不論是先天的遺傳基因,還是後天的生命體驗,都在吳團良的心靈上打下了深深的烙印,使得吳團良與其所表現的對象有壹種文化心理上的同壹性。這種文化心理上的同壹性,使得吳團良的藝術趣味和美學取向天然地與漢族畫家不同,而與自己的表現對象之間二者渾為壹體,洞然無礙,水乳交融。其二、吳團良的作品不滿足描繪所表現對象的外在形態,而是努力深入到表現對象的內心(即使所表現的對象是動物,也有其精神性的內心世界),盡可能地去挖掘出表現對象的深層次的內在美,讓欣賞者觸摸到少數民族那特定服飾下的活的靈魂。

三、吳團良繪畫創作的另壹個最重要,也是最令人擊節贊賞的特點,是其對於藝術永不滿足,永不停頓的求索進取精神。

具體而言,由於當下的社會,正處於極度物質化的消費主義時代,政治功利雖然淡化了,而物質化的世俗功利卻取而代之,變本加厲,無孔不入。在這種大的文化語境之下,相當壹部分畫家(當然不是全部)迷失了自我。他們壹方面丟掉了傳統的精神家園,又另壹方面找不到新的感情歸宿,於是便在利益的驅動下不斷重復,自我克隆,批量生產,放棄了作為壹位藝術家所最為寶貴的藝術原創精神和不斷探索的價值理想,甚至將自己變成了壹架造錢的機器。這種狀況,無疑是令人扼腕嘆息的。而吳團良的創作情況與之相比,則完全相反。吳團良說,他“畫畫求精不求多,不喜重復,更不願拘囿於固定的模式。雖年過六旬,但好奇和進取心依然,甚至較之年青時更為強烈。”我們對照其創作實踐,確如其夫子自道。我們看吳團良的作品,不但題材極為豐富,林林總總,不拘壹格,而且形式更是工寫兼擅,多彩多姿,贏得了學術界和藝術市場的壹致好評。然而吳團良並不以此為滿足,他不象有些畫家那樣,只要壹旦掌握了某種為市場所認可的技法圖式,便不思進取,反復復制,將畫畫變成了生產同壹規格產品的流水作業,而是仍然在不斷地進行各種新的嘗試和新的探索,這其中最能反映吳團良藝術原創精神的,是其近 年來所創作的壹批以非洲黑人為主要表現內容的現代彩墨畫作品。

吳團良的這批以非洲黑人為主要表現對象的彩墨畫作品畫面瑰麗,對比強烈,手法新穎,構圖大膽,諸如誇張健碩的女性人體、神秘奇異的非洲風情、如夢如幻的浪漫詩意和摒棄傳統的線條造型而改為塊面造型,突出色彩和構成等等特點,都帶有顯而易見的現代藝術的話語特征。吳團良的這批作品與其慣常所畫的牧區題材相比,其差別之大如出二手,給人以全新的視覺體驗和視覺驚喜,對於當下中國畫的本體建設和現代轉型,具有不容小覷的學術價值和啟示意義,不但是吳團良個人繪畫創作的新收獲,而且是當下整個中國畫創作的新進展和新成就。對於這種畫法未來的發展前景是絕對不可低估的。

總之,綜上所述,作為壹位有毅力,有抱負,既走傳統與生活二者兼顧之坦坦正道,又有強烈創新求變意識的優秀畫家,吳團良的繪畫藝術乃其自度的心曲,生命的禮贊。如今吳團良正當虎虎盛年,我們完全有理由對其未來的發展和成就抱以更大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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