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澤區郝莊鎮轄村。
太原市迎澤區郝莊鎮孟家井村位於市區東部,距太原火車站15公裏,地形多山,呈階梯狀。該村東臨307國道,西臨杏花嶺,北靠小山溝村,南靠小山巖村。全村315戶,其中1050人,黨員54人。其中60歲以上老人148人,五保戶3人;470人參加新型農村養老保險,90%參加新型農村合作醫療。該村占地7.7平方公裏,耕地面積2200平方米。村內自然環境優美,年平均氣溫15攝氏度。307國道東西直達,交通通訊便利。
近年來,郝莊鎮孟家井村在鎮黨委、政府的正確領導下,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以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為目標,以建設“生態文明村”為主線,全面落實科學發展觀,堅持把發展作為第壹要務,把改善環境作為工作重點,大力發展農村經濟,加快了和諧發展步伐。在退耕還林的同時,發揮自然資源優勢,大力發展老年公寓,現已初具規模。
國家博物館裏有壹件晉代榆次窯白釉黑彩春瓶。據了解,這是目前唯壹標明產地的榆次窯產品。雖然歲月在瓶身留下了許多磨痕,但依然優雅而充滿魅力。壹件文物是靜態的,但它的歷史是動態的。不知道八百年來它有過怎樣的經歷,沈寂的背後又有多少委婉曲折的故事。
我們腳下有800年燦爛的文明。
人們常說地上文明看山西,地下文明在陜西。黃河東西兩岸的中華文明可謂是壹個星系。中國的英文翻譯是陶瓷的意思,山西在中國陶瓷史上曾經是古瓷窯眾多的省份。不知道大自然熱愛這片土地,給了它充足的似乎取之不盡的粘土和煤炭,給了它生產瓷器的各種前提條件;還是壹個勤勞的能工巧匠,我依戀著它,在壹望無際的黃土地上書寫著綿延不斷的華夏文明。
孟家井是太原市迎澤區郝莊鎮的壹個村莊。這裏曾是孟家井鄉政府所在地。孟家井村位於太原市東15km處,東臨壽陽,北接陽曲,南接榆次。相傳宋代楊家將孟良曾在此駐軍,挖井取水,故名孟家井。至今村裏還有兩口古井,井水依然甘甜爽口。
孟家井無疑是壹個古村落,不僅是古榆次窯遺址,也是窯神博陵寺遺址。因為孟家井以前屬於榆次縣,所以孟家井的瓷窯叫榆次窯。現在進入孟家井村,雖然窯火已經被撲滅,四周是成片的農田,但通往村子的路依然是厚厚的匣缽鋪成的,村裏到處散落著瓷器碎片和窯具。金元時期的白瓷黑瓷片,明代的孔雀藍琉璃瓦碎片,和泥土壹起成了村民家的院墻。在壹處山坡上的斷層中,還可以清晰地看到壹層寬約兩米、長十余米的瓷層。在村子的東北方,有重建補陵寺的原始石碑,記載著當年燒瓷的盛況。
孟家井瓷窯遺址是第壹批省級文物。
孟家井窯遺址於1959年被當地文物工作者發現。經調查考證,是史書記載的榆次窯。1962文物普查期間,我省組織考古人員對孟家井窯遺址進行了調查和發掘。窯址保存的瓷窯和瓷片不僅為了解孟家井窯的瓷器燒制歷史提供了實物依據,而且對研究北晉元時期的瓷器發展史具有極高的價值。因此,在1965年我省首次公布文物單位時,孟家井窯遺址被列為省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據調查,瓷片堆積物主要分布在村北的梯田和村西大道東側。村北主要燒黑、白、青、紫釉,村西大道東側主要燒白釉打印機。瓷磚堆積面積2000多平方米。從采集的標本來看,器物類型多為民間實用的碗、盤,還有壺、碗、燈、枕等器物。釉色以黑白為主,也有少量青花釉器。在燒制方法上,盤碗內底刮釉的重疊燒制法,可以增加每窯的裝載量,節約燃料,提高產量,是金代陶瓷工匠的傑出創造。此外,支釘,墊片燃燒和其他燒制方法也使用。白釉器的造型以碗、碟為主,其中白釉印花碗精細。其特征是:碗的形狀大而薄,碗內有澀環。印花多為菊花、牡丹、荷花,碗飾月錦。釉色柔和,呈乳白色。有碗、碗、盒、罐、燈、碟等。碗、碗最多,釉色有光澤,部分呈灰色。青釉數量不多,但頗具特色,主要是碗、盤、枕,以碗為最多。釉面有玻璃質感,有的釉色黃綠,有的灰藍色,有的類似黑釉。碗多有印花和劃痕,明顯受陜西耀州瓷窯青釉影響。圖案以宋金時期常見的菊花、牡丹、荷花為主。碗心也有和白釉印壹樣的月錦和文字裝飾,書符、華、豪、萬、金、巨、直。
《永樂大典》有“磁窯位於榆次縣城北六十裏孟家井。據《楊進誌》記載,這裏有50座窯址。據明代《憶靈寺》“榆次縣城北六十裏,有鄉名孟家井,人口多約三百,為古陶之地”。可見,在明代,孟家井地區的窯業還是比較繁榮的。當地大約有300個家庭繼承了祖先傳下來的技藝,50多個瓷窯正在冒著熱氣。
孟家井作為北方的民窯,名氣沒有磁州窯大,但也是山西的名窯,這跟它的地理位置和自然資源有很大關系。榆次窯位於我省中部,這裏文化積澱深厚,人口繁榮,瓷器需求量大。據考證,孟家井瓷窯至少燒制於晉代晚期,元明時期達到頂峰,規模也較大。當時,孟家井瓷窯成為金等重要地方玻璃的生產地,清末逐漸廢棄。所以,稱孟家井瓷窯為山西“瓷都”並不過分。
“瓷都”山西的古窯址正面臨著嚴重的危機。
從太原驅車近40分鐘,記者來到距離市區15公裏的東山孟家井村。看著眼前這個非常普通的村莊,很難想象這就是歷史上曾經聞名全國的瓷器產地。
壹位熱心的村民告訴記者,村裏唯壹還能知道瓷窯歷史的人,是壹位年近80的燒瓷老藝術家,名叫宋·。幾經尋找,終於見到了老人。宋大爺說,從有記憶開始,他就跟著父母來到孟家井,開始燒瓷器。“壹個農民帶十年生意也不錯。”可以說,宋老人在孟家井壹生都在和瓷器打交道。雖然現在不燒瓷了,但說起孟家井的過去,他還是很激動。據宋大爺回憶,據他所知,當時大大小小的瓷窯有五六十個,但風暴過後能看到的只有兩三個。
僅存的幾座古瓷窯,或因雜草的覆蓋,或因周圍石堆的羈絆,未能成為人民墻上的磚。在壹個幸存的古瓷窯裏,頂部有壹個直徑約70厘米的大洞,窯壁有裂縫,有被雨水沖刷的痕跡。窯底堆滿了幹草和垃圾,窯的煤灰隧道成了村民存放越冬蔬菜的菜窖。
50年代末,孟家井瓷業逐漸衰落。由於缺乏對古遺址的愛護和管理,加上多年的風雨侵蝕和大量的人為因素,現在幾乎看不到任何壹處古瓷窯遺址的面貌。那麽為什麽價值如此之高的省級保護文物卻沒有得到有效保護呢?據了解,多年來,由於孟家井古瓷窯遺址破壞嚴重,難以開發保護,導致地方政府和相關單位興趣不大。承載著厚重歷史文化的古瓷窯遺址正在慢慢淡出人們的視線,慢慢消失在人們的記憶中。早在2006年,迎澤區市政府在政府工作報告中就提出,要挖掘開發孟家井宋代古瓷窯等優秀文物資源,打造壹批旅遊品牌項目,增強區域經濟發展活力。但時至今日,由於保護所需資金巨大,區裏相關單位和部門呼籲多年,卻依然無人管理,瓷窯遺址越來越破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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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井村宋代瓷窯遺址岌岌可危。
誰能想到,在垃圾堆、亂石堆、荒草中,這兩座破舊的巨大建築會是明朝的遺跡?而腳下埋著這些碎瓷片的土地,其實就是著名的孟家井宋代瓷窯遺址?歲月流逝,窯廢瓷碎。站在這個曾經繁華的古窯址上,誰能想象幾百年前,這裏還是壹片吸煙載車的繁華景象?日前,接到讀者反饋,記者前往孟家井,探尋這個已經淡出人們視線的遺址。
44年前的文物古跡
沿著通往壽陽的路,向東再向北拐,毫不費力就找到了曾是鄉政府所在地的孟家井村。但是費了好大勁才找到壹個1965市政府豎立的文物保護碑。經過兩次對山村的走訪和訊問,我在村民的指引下,在原鄉政府大院的壹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看到了這塊碑。
基座不見了,基座上的字跡斑駁。“孟家井瓷窯遺址”、“1965年5月24日省民委頒布”等內容依稀可辨。這塊可以證明遺址身份的石碑到底立在了哪裏?村民們幾乎忘記了它的存在。
剩下的50個窯有3個。
今年,在第三次全國文物普查中,文物工作人員核查了當地歷史上的瓷窯數量。明代《永樂大典》(卷5201)中“太原郡”壹文,發現“瓷窯位於榆次縣北六十裏孟家井,據《晉陽誌》雲,有窯五十座”。
今天,50個窯中只有3個能分辨出形狀。壹個被村民建成房子,改造成存放糧食的山洞。另外兩座都被遺棄在路邊,坍塌和破損比四年前第壹次看到時更加破敗。
老藝術家有壹個夢想。
76歲的宋河老人出生在河北邯鄲。祖上從河北來山西“捧瓷碗”的時候,正是孟嘉靖出好瓷的名聲。
老人說,他來孟家井的時候,“農民買賣十年還不錯。”他從8歲開始跟師傅學瓷器,到現在已經16歲了。他見證了孟家井村的繁榮。解放後,山腳下建起了瓷廠,村裏的瓷窯漸漸空置。上世紀50年代,老人買下了其中壹個老窯和壹個廢棄的廠房,壹直不願意讓子女拆了蓋房子。老人說:“現在村裏知道這門手藝的人不多,更別說會畫畫上釉的了。只希望有壹天這個老窯對傳承陶瓷工藝有用。”
保護刻不容緩。
孟家井村是壹個古老的村莊。除了瓷窯,村裏還有兩口古井,井水至今甘甜清澈。山上,北宋年間修建,明代嘉慶年間重建。制瓷者為祭拜窯神而建的博陵廟,古韻猶存。日前,壹些企業家看中了該村深厚的古陶瓷文化,擬依托當地良好的自然生態資源、豐富的瓷土資源和便捷的交通優勢,通過陶瓷制作工藝,恢復傳統陶瓷生產線,發展旅遊產業,展示古村落。
早在2006年,迎澤區市政府在政府工作報告中就提出,要挖掘開發孟家井宋代古瓷窯等優秀文物資源,打造壹批旅遊品牌項目,增強區域經濟發展活力。然而,今天,由於缺乏照顧和管理,瓷窯遺址已變得越來越破舊。如何保護古人留下的這壹燦爛文化遺產,是壹個亟待解決的問題。相關鏈接
孟家井村位於太原市東15km處,東臨壽陽,北接陽曲,南接榆次。相傳宋代楊家將孟良曾在此駐軍,挖井取水,故名。宋代是著名的瓷器產地,被稱為孟家井窯,也叫榆次窯。孟家井瓷窯始建於晉末,燒造於元明時期,達到鼎盛,規模也較大。當時,孟家井瓷窯成為金等重要地方玻璃的生產地,清末逐漸廢棄。其白釉印花碗具有碗中心四周刮釉的特點,具有典型的晉代風格。因其對北晉元瓷器發展史有較高的研究價值,1965被公布為省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