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熊節(透明)，《程序員》雜誌編輯，C-View成員。
賈斌:孟雁(夢魘)，C-View成員，在聯想手持設備事業部應用開發部工作。與侯傑先生合作翻譯C++標準庫
上海天宇公司CTO金音(惡魔)在《程序員》上連載了“壹個自由繁榮的國度”系列文章。
透明性:“用哪本書學C++”是最常被問到的問題。但是哪本書是最好的入門書呢？似乎很難找到答案。C++入門太厚，有效的C++對讀者要求更高，本質的C++經常被批評“太淺”。
其實說白了:沒有銀彈。從書本上學C++是不可能的。有朋友問我怎麽學C++，我會建議他先找壹本數據結構的書，用C++做裏面所有的習題，然後再去看有效的C++。Myan經常說“我們應該在學習的早期形成良好的習慣”，我對此相當不以為然。
個人認為，精華C++適合做教材，C++入門適合做參考書，有效C++適合課外閱讀。
妖:後悔買了《C++初級讀本》。因為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它的功能和效用與C++編程語言基本重合。當然，對於新手來說，還是很不錯的。但是C++入門太厚，閱讀極其不方便，系統學習需要很長時間。目前這個越來越快節奏的時代有很多不適合的地方，但可以作為初學者的參考書。現在已經以壹個K3 CPU的代價借給別人了，希望同事能從中得到壹些好處。
如果妳已經有了C基礎，我建議看國內的書，比如錢能的《C++大學教程(第二版)》。(如果沒有C的基礎，看看譚浩強的C語言)。這本書對C還是比較清楚的，有很多練習值得做，尤其是最後兩部分，struct和union。這些算法中有壹部分是冗長乏味的(比如樹和鏈表的遍歷算法)。讀者可以嘗試修改這些例子，作為C語言的最終總結測試。
噩夢:這個問題讓我想起了四五年前的情況。今天大部分對C++略知壹二的人，都是從那些年開始學習C++的。那時候沒有品牌概念。從書店找壹本C++的書，如果看起來很清楚，就買下來。記得當時萬、教授、麥鐘範教授的書都是好評如潮。我最早的C++書是Greg Perry寫的壹本書。今天想來，其實是打著C++旗號的C語言課程。對我影響最大的書是國防科技出版社出版的書。書名記不清了，作者叫斯蒂芬·布拉哈。
透明性:我記得之前批評過壹本C++的書，是北航出版的，整本書都沒有出現class關鍵字。那本書畢竟實際上只介紹了C語言和iostream庫的用法，根本不是C++。當時我經常推薦的壹本書是電子科技大學張老師的C++課程。那本書，直到今天，還沒有太大的問題。唯壹遺憾的是，因為年代久遠，很多東西都過時了。對於壹本技術書來說，“過時”是最不能接受的。
總的來說，當時用C++的人真的是“盲人摸象”。不過也有好處，C++的很多細節可以理清，以後看到經典書籍更容易理解；當然缺點是概念不清，甚至不知道C++和Visual C++或者Borland C++有什麽區別。
噩夢:整個90年代，其實大部分人對C++的理解都是似是而非的。壹開始相當於Borland C++，後來相當於Visual C++和MFC。所以壹般來說，打著BC和VC旗號的書賣得好，人們都覺得這是C++。對我來說幸運的是，從現在的角度來看，Blaha的書並不出色，但基本方法是正確的。也許是因為原著是UNIX程序員的培訓教材，壹開始就沒有讓我形成對“C++ == VC++”的理解。
其實直到1996，那裏所有從事計算機的人只有Borland C++，而VC 4.0壹出，格局壹下子就變了。1997推出VC5後，書店裏MFC的書鋪天蓋地，學MFC的人都比別人昂著頭。但現在看來，當時的MFC書大多是三流貨。曾經有壹段時間，我認為許多程序員被誤導了。根本原因是相對封閉。
透明度:我認為壹本書的價值有兩個方面:壹是教會妳實用的技術；第二，讓妳思考。對於壹本關於VC(或者MFC)使用的書，我根本不希望它讓我思考，所以我必須要求它在技術上完美。剛開始用VC的時候，買的第壹本書是潘愛民老師翻譯的《VC技術內幕》(第四版)。我很幸運，沒有被那些“三流貨”誤導。
噩夢:1999年，機械工業出版社開始出版《計算機科學叢書》，其中第壹版《用C++思考》廣受歡迎。其實我從來不覺得這本書很優秀，雖然得了大獎。但是我們都不得不承認，這本書在C++書籍領域第壹次樹立了品牌概念，很多初學者也開始知道隨便買壹本都不壹樣。然後是2000年的MFC第二版(第二版)，侯老師在《程序員》上發表的C++/OOP系列。隨著整個環境的改變，品牌理念深入人心，C++圖書市場終於開始與世界同步。
回顧過去，我的感覺是戰戰兢兢地選擇入門書籍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的C++初學者在自己閱讀的時候，可以放心的購買口碑好，思路流暢的書籍。入門不再是大問題。還有壹些學了幾年C++的程序員，看到今天出版的壹些新書覺得很奇怪，這不是問題。侯先生常說“誰走誰就留下腳印”，所謂“走彎路”未必是好事。
至於具體的推薦形式，不好壹概而論。總之在我的印象裏，Essential C++，C++ Primer，錢能教授的C++教程都不錯。有些人甚至壹上來就讀比雅尼·斯特勞斯特魯普的《C++編程語言》。只要他們喜歡，沒什麽不好。
透明度:我同意妳的觀點。反正編程是壹門很實用的知識。要深入了解C++對象模型，最好的辦法就是寫壹系列程序，看看結果。想學OOP，只能從項目學起。對於初學者來說，最好的學習方法就是堅持寫程序，寫真正有用的程序，有問題就去查書，自然會知道哪些書好，哪些書不好。然而，我懷疑我們的教育制度能否給大學生這樣的學習機會。
以我的經驗，學習C++有兩個門檻:入門和使用。完全不懂C++，這是個門檻，但只要有合適的入門，很快就能跨過去。真正使用C++並不容易。尤其是對於學生來說，接觸到的大部分都是“玩具”，很難有實戰機會。所以經常有人問“C++能做什麽？”，這是C++學習中壹個比較麻煩的問題。我們都是做了很久C++程序才看到壹些真正經典的書，也正是因為走了很長的彎路才知道這些書的經典。所謂走彎路，我覺得也是壹種必要的積累。就算壹開始就看Essential C++和C++ Primer，沒有兩三年也很難有所收獲。
妖:有兩句話很有道理。壹個是我大學的C語言老師說“寫程序不如抄襲”，壹個是壹個網友說“好的設計來源於借鑒，天才的設計來源於抄襲”。對於我這個理性的批評家來說，這兩句話實在是不合適。但無論從哪個角度，對於初學者來說，抄襲都是最快的成功捷徑。
個人認為對於C++初學者來說，首先要確定自己專業領域使用的主要特性的方向。因為C++的特性那麽多，新手想貪基本不可能成功。C++的編程範式基本可以分為ADT+PP、GP和OO。對於ADT+PP範式，初學者的主要問題不是學習C++，而是學習C的使用，對於這樣的初學者，國內有幾本書寫得很清楚，符合國人習慣，比如譚浩強的《C語言教程》，錢能的《C++語言大學教程》。我推薦這兩本書的第壹本，因為我已經研究這本書壹年了。這本書裏很多程序都可以抄襲，這些程序可以加工升級。比如結構這壹章，用struct實現鏈表和二叉樹的算法就相當差。學習ADT+PP的初學者可以在通讀本書後嘗試修改這兩個程序。另外，這本書的第二版稍微涉及了壹點關於“類”的內容。學習ADT+PP的初學者可以不受OO中壹些專有特性的幹擾，這對於類層次結構扁平化、無繼承、無多態的編程大有裨益。
透明度:妳好像很佩服國內教授寫的書。現在社會上有壹種不好的風氣:捧就捧到天上，貶就貶到地下。就像對待譚教授的書，幾年前還被奉為經典，近幾年很多人狠狠批判。學C++有點“崇洋媚外”，總覺得初學者要看Essential C++。我覺得這種觀點也是片面的。
妖:當然，Essential C++也值得壹看。但我個人認為這本書不如譚浩強的C語言課程。主要原因是:第壹，C++的所有特性都接觸過，但不深，看完會三心二意，沒有方向；第二，可復制參考的例子太少。C語言課程中有很多有趣的問題，比如猴子吃桃子，漢諾塔等。這些例子對於剛接觸C/C++語言編程的人來說是很好的例子。《本質C++》只能是在看完前兩本書之後，學習C++特點的過渡書。讓讀者真正體會到什麽是C++編程，C編程和C編程有什麽區別。
透明度:我發現壹個很有意思的現象:初學者經常喜歡問“哪本書比較好”，這讓我很不解。這有點像壹個剛學打籃球的人問:“王和科比誰更厲害？”。當然科比更好。但如果妳想學打籃球，這兩個人是非常非常有資格教妳的，妳跟誰學都可以學得很好——關鍵不在於妳選哪個老師，而在於妳花了多少功夫去學。
透明度:回到原來的話題。在學習了C++語法，理解了C++代碼之後，壹定會有壹些書來引導進階(或者說引導迷宮)。我覺得《設計模式》很好，可以讓讀者看到壹些細微的用法。但正如我常說的，模式帶來的麻煩和好處壹樣多，甚至更多。而且C++本身的問題使得在C++中使用GoF模式越來越麻煩。
噩夢:設計模式這本書絕對不可或缺，而且中英文版本都不可或缺。壹開始看了中文版，說實話沒看懂，但也不覺得翻譯的很差，所以就想，大概是原文難懂，水平有限吧。所以我總是想多找壹些圖案書來讀。後來找了幾本書，口碑還不錯，但是水平高，比較了壹下就出來了。它仍然是最經典、最耐用的書籍設計圖案。英文版出來後，兩個版本對比就清楚多了。現在覺得，其實就設計模式而言，看懂這本書就很好了，不用花很多時間去找其他的書了。我包裏壹直有這本書，所以我隨身帶著。
至於設計模式的副作用和可能的弊端，我有很多經驗。但事實就是如此。讓我們考慮壹下。什麽情況下可以用好設計模式？壹種是由有經驗的人來指導。舉個例子，如果Robert Martin帶領團隊，妳在某個地方使用了錯誤的設計模式，他會指出來，說這裏不對，以後會出現什麽樣的弊端。對他來說，豐富的實踐經驗足以支撐他的“預見性”設計。但大多數人沒有這個能力，所以我們只好走第二條路，第三條路，即“探索性”設計和“重構性”設計。遇到問題，妳覺得用某個模型合適，就大膽用。成功意味著積累經驗。出了問題就要改回來。這也是在積累經驗。這叫“探索性”。至於重建，應該算是最有條理最成功的工程方法了。先把問題“快而臟”，把暗礁都暴露出來，再根據實際情況采用合適的模型進行優化設計。現在XP和UP都非常重視重構，UP鼓勵在合作和構建階段提取專門的叠代進行重構。所以，如果妳組織快速軟件開發，當然更喜歡這條路——成功率。
透明性:說到重構，我順便說說《重構》這本書的影響。從項目本身來看，妳所謂的“可重構設計”並沒有錯然而中國的開發者(包括我在內)往往比較沖動，容易相信銀彈的存在。有壹段時間我在Java裏嘗試重構，後來又在C++裏嘗試。原來Java中非常快的重構過程在C++中慢了下來。原因是C++和Java的約束不同。拿壹個Java裏成功的案例，直接設置C++，不失敗才怪。
所以，我必須說《重構》這本書很有價值。但是對於C++程序員來說，它的價值就是讓妳思考這種方法的可行性。如果壹個C++程序員不打算遷移到Java，那麽我必須告訴他，《重構》這本書不是給妳用的，甚至不是給妳信的。對於C++程序員來說，《重構》整本書只有第13章可以信賴，其他部分必須非常謹慎對待。
噩夢:關於“探索性”方法，我想多說兩句。我覺得“探索性”對於個人發展也是必不可少的。撞墻並不可怕。高層不都是被淘汰的嗎？失敗壹次就知道這種模式潛在的問題是什麽了。如果妳下次再用，妳會看到更多的步驟，就像下棋壹樣。打多了，路數就出來了。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種感覺:用錯了模型，吃了虧，然後回去看設計模式。當妳看到人們早就指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也不過是寥寥數語。壹開始看著幹巴巴的，現在覺得句句在心頭，GoF的形象立馬高大起來，帶著光環，感覺既興奮又遺憾。
透明性:現在回想起來，我很欣賞myan推薦的使用Booch方法設計面向對象的c++應用程序。這本書可以幫助C++程序員理清思路，培養習慣，可惜國內沒有引進。相對於後來商業氣息濃厚的UML系列書籍，我覺得這本書對面向對象有著精辟獨到的解釋，至今無人能敵。
噩夢:剛才我們都談到了羅伯特·馬丁，他是我的榜樣。我覺得1995的《設計面向對象的C++應用》這本書是每個c++軟件工程師都應該反復學習的書。可惜的是，不僅國內沒有引進，國外也不知名。如果妳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面向對象的所有原理，但是遇到實際問題卻無法努力，那麽這本書就是妳最好的導師。
說到整理思路，還有壹本書不得不提，那就是安德魯·克尼格的《C+++的反芻》。每個人都應該問問自己，我學了這麽多年C++。C++最基本的設計理念是什麽？當我遇到問題時，我的第壹反應是什麽？第壹個暫定方案應該有什麽特點？如果不能給出明確的答案，那就認真看這本書。看完了，妳就有“主心骨”了。
透明度:壹句話，談“推薦”。入門書基本通用，推薦意義不大。入職後的發展方向每個人都不壹樣。這時候就需要“專家”的指導了。比如我在學C++的時候，myan不認識我，所以沒有給我推薦。反正我是學的，所以就算妳給我推薦Essential C++或者C++ Primer，我也不會太感謝妳。但是在我認真學習OO的時候，妳給我推薦了羅伯特·馬丁的書，對我很有幫助，我也很難從其他地方找到類似的推薦，所以我很感謝妳。
壹個程序員必須了解框架，學會使用框架，並積極地分析框架(設計模式在這方面會有所幫助)。但是，真正高質量、高潮叠起的框架書，很可能只針對MFC。從這個角度來說，MFC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所以C++程序員非常有必要先使用它，熟悉它，研究它，甚至借助MFC這樣的書深入淺出地分析它。否則很難有框架的意識和感覺。
當然，另外壹個框架也很不錯，那就是STL。不管用不用MFC和STL，掌握和理解這兩個東西都是很有幫助的。最近在用更簡單的方式看MFC。雖然現在已經不需要MFC編程了，但是肯定有壹定的幫助。
噩夢:MFC和STL方面，我還是比較佩服侯老師的兩本書，MFC和STL源代碼分析。
《MFC》這本書很有名，但是也有很多人批評。其實這本書並不完美，批評當然不可或缺，但有時候看到有人評論這本書，拿它和Inside VC比較，真的是風馬牛不相及。
其實妳剛才說的很對。程序員要有壹點框架意識。而這本《簡單解釋MFC》與其說是講MFC編程，不如說是以MFC為例分析應用框架的架構和脈絡。所以不管妳對MFC本身的態度如何，這本書對每壹個C++程序員都大有裨益。
透明度:是的。VC技術內幕會告訴妳如何使用宏DYNAMIC_CREATE，MFC會告訴妳如何實現宏DYNAMIC_CREATE。所以，如果妳只需要在VC下寫壹些小應用，簡單來說MFC的價值並不是太大；但是如果需要設計大壹點的東西(不壹定是框架)，MFC的設計思路會有幫助。
噩夢:另外，我覺得MFC也應該有壹個公正的評價。以前吹捧天上地下什麽都沒有，書店裏全是MFC的書，讓大家只知道MFC，不知道C++。甚至現在還有人問“我學MFC還是C++？VC++是不是比C++更高級的語言？”MFC成了偶像，阻礙了人們的視線。所以我們必須把它從神壇上拉下來。這是過去壹兩年很多人包括我在內批評MFC的壹個目的。但是現在大家的眼界都開闊了，。NET也出來了，MFC不再是偶像，少數人開始以貶低MFC為樂。我認為這種態度是錯誤的。
什麽是好的框架？我覺得十幾年後像MFC這樣穩定進步的框架才是好框架。也許我們在壹些具體的設計問題上有不同的看法，認為“這個地方不是更漂亮嗎？”很多次，是的，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MFC成熟穩定，有十幾年的成功經驗，這才是最了不起的。
此外，MFC包含學習Win32 API編程的最佳材料。這是其框架方面之外的另壹個亮點。我現在用Win32 API開發，但是經常參考MFC的源代碼，收獲很大。
透明性:STL，我沒興趣分析它的源代碼，畢竟源代碼大多是算法問題。所以，《STL源代碼分析》我只是隨便翻了翻，就束之高閣了。我覺得這本書是計算機系數據結構與算法的好教材。不知道有沒有老師願意這樣做。
對於STL，我的態度壹直是“應用至上”。但我壹直認為SGI STL本身就是壹本很精彩的書，是數據結構和算法的經典參考書，也是泛型技術的參考書。想知道壹個算法是怎麽實現的，看看STL源代碼就知道了；想知道如何使用type traits，STL源碼也有例子。看別人寫的書，總覺得隔著壹層紗抓不到癢處。SGI STL的代碼寫得很漂亮。壹個C++程序員不看這本書，真可惜。
噩夢:關於STL，除了STL源代碼分析，推薦我和侯老師共同翻譯的C++標準庫。這本書的質量是毫無疑問的。我現在手頭有這本書，隨時查閱對我幫助很大。
透明性:與Java相比，C++最大的優點是沒有專門的公司來管理，最大的缺點是沒有專門的公司來管理。Java程序員在學習了簡單的語法之後，馬上進入SUN提供的框架，在用這個現成的框架做實際開發的同時，繼續學習Java的壹些深層特性。這個時候C++程序員大概還在問“VC和BCB哪個好”。這無疑是浪費時間。
噩夢:剛才妳講了Java和C++的優缺點。這個話題成為了我們這個時代永遠不會消失的聲波。我不想再談這件事了。但是，我得說清楚，我們很多用C++的人，現在都吃了不少苦。我們仰著脖子看Java，覺得好可愛。這個印象是不準確的。另外，Java並不簡單，而且會越來越復雜。在很多場合，Java是沒有競爭力的。至於未來，我覺得有些Java愛好者太樂觀了。計算機科學幾十年解決不了的問題，好像借著Java的東風就能解決，沒那麽容易。
透明度:當然。我再次強調:沒有靈丹妙藥。讀書很重要，但古人說“走萬裏路，讀萬卷書”，卻還是把“走大路”放在了“讀書”之前。尤其是技術類的書，如果不能幫我解決問題，不能給我帶來非常實際的好處，那我就不看了。魔鬼說的沒錯，我們的社會很快，我們的行業特別快，我們只能盡力去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