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窯瓷器 傳世品較多,原清宮收藏的也不少。中華人民***和國成立以來,湖南長沙,浙江臨安,陜西西安,江蘇鎮江、南京、江浦, 河北曲陽 、定縣,河南安陽,遼寧朝陽和北京通縣、豐臺等地的唐、宋、遼、金墓葬、塔基、窖藏中均出土了許多定窯瓷器,僅 1969年 發掘的河北定縣北宋太平興國二年(977)和至道元年(995)的兩座塔基,就出土了完整精美的定窯瓷器 100余件。 定窯產品多為生活日用的飲食具、酒具、茶具、寢具,還有 佛前供器 ,以民間用瓷為大宗,北宋後期亦燒制宮廷或官府使用的精致器物。瓷器的品種以白瓷為主,兼燒青釉和少量的黑釉、彩釉及綠釉瓷。器類有碗、盤、杯、碟、盞、盞托、 渣鬥 、盆、洗、瓶、壺、罐、薰爐、枕等。白瓷胎質細膩,色潔白,釉色白中閃黃,光澤瑩潤。其碗、盤類的口沿大多無釉,稱為“ 芒口 ”,器外壁多有薄層垂釉,其形如“淚痕”,是 定窯白瓷 的特征。河北定縣兩座北宋塔基出土的 100余件定窯白瓷、南京市明墓出土的定窯 白釉刻花梅瓶 、河北曲陽 宋墓 出土的定窯白釉印花 雲龍紋 碗和故宮博物院收藏的定窯白釉孩兒枕,都是代表作。明曹昭《格古要論》說:“有紫定,色紫。黑定,色黑如漆。土俱白,其價高於白定。”
(藏品想快速出手聯可系166,,,3817...8073在窯址遺存與傳世品中,均有黑定器,以碗為多,胎質潔白與白瓷無異,釉色黑亮,光可鑒人。“紫定”尚無傳世品或窯址遺存器加以印證。但有壹種胎質潔白,釉色近於 芝麻醬 色的盤、碗器,陶瓷史家曾認為即是“紫定”。1974年江蘇鎮江北宋熙寧四年(1071) 章泯 墓出土兩件稀有的定窯 醬釉 瓶、 定窯綠釉瓷 ,既不見於記載,亦不見於傳世品。
1957年故宮博物院調查定窯遺址時,發現了綠釉瓷盤的殘件,胎色潔白,胎質堅硬,釉色翠綠,刻劃龍紋裝飾。據當地人士介紹,澗磁村曾出土過綠釉瓶。 定窯裝飾以風格典雅的白釉刻、劃花和白釉印花為主,還有白釉 剔花 和金彩描花。劃花多與刻花相配。白釉印花最富特色。北宋早期定窯的刻花,其構圖、紋樣趨簡,以重蓮瓣紋居多。刻花技法有五代越窯剔刻技藝之風,具有 淺浮雕 效果。如河北定縣北宋塔基出土的定窯白釉刻花凈瓶、白釉刻花蓮瓣紋碗、白釉刻花蓮瓣紋蓋瓶,表現出北宋早期定窯刻花裝飾的特征。
北宋中晚期,定窯的刻花裝飾日臻精妙,獨具壹格。用單齒、雙齒、梳篾式等刀具,刻劃出深、淺不壹的主線與輔線,相襯構成物象,生動自然,有立體感。裝飾題材以花果、蓮鴨、雲龍、遊魚等為主。紋樣以折梅、纏枝、交枝式構圖,飾於盤、碗的器壁與立體器物的腹部。壹些大碗的內、外壁均刻劃紋飾,技藝精湛。 臺灣故宮博物院 收藏的定窯白釉刻花雙鳧紋盤,盤面上以柔暢的刻、劃線紋,勾勒出塘水揚波、蓮葦搖曳、雙鴨仰首嬉遊的湖塘景色,是北宋定窯刻、劃裝飾的代表作。印花裝飾出現在北宋中期,成熟於晚期。印花紋樣多飾於盤、碗器的裏部。題材以牡丹、蓮花、菊花等各種花卉紋為多,動物、禽鳥、遊魚等也屢見不鮮,嬰戲紋為少。以串枝、折枝式構圖組成的花卉、石榴、孔雀牡丹、魚蓮、天鹿、嬰戲紋等畫面,具有構圖嚴謹、層次分明、紋樣清晰的特點。
北京故宮博物院 所收藏的定窯印花花卉紋盤,以纏綿的牡丹花枝環繞盤壁,襯起盤心的仰覆有致的荷葉、蓮花,宛如壹幅精致富麗的織錦圖案。在白、黑或醬色釉器上描畫金色花紋的金彩描花裝飾的作品,發現極少。僅見: 日本箱根 美術館與大和文化館收藏的黑釉金彩描花碗,畫在碗內的金色牡丹花枝光彩熠熠;北京故宮博物院收藏的 3件白釉金彩雲龍紋碗與安徽合肥文物管理處收藏的醬釉金彩荷蓮紋瓶,雖金彩大多傷脫,但紋樣仍依稀可辨。定窯的這種描金技法,宋 周密 《誌雅堂雜鈔》曾說:“金花定碗,用大蒜汁調金描畫,然後再入窯燒,永不復脫。” 定窯覆燒工藝於北宋中期創用。其法是用墊圈組合式 匣缽 ,扣裝盤、碗坯件,入窯燒成。覆燒盤、碗的口沿部位無釉,有毛澀感,稱為“芒口”。故常以2~4毫米寬的銅、銀、黃金等金屬鑲飾器物口沿,因有“金裝定器”之說。 定窯瓷器的題銘有16種,大多與宮廷有關。其中的“官”、“新官”、“會稽”、“易定”、“ 尚食局 ”、“ 尚藥局 ”、“食官局正七字”、“五王府” 8種題銘都是在燒窯前刻於坯足上。
傳世定窯瓷器中有“奉華”、“風華”、“慈福”、“聚秀”、“禁苑”、“德壽”題銘,這類銘文都與宋代宮殿名稱有關,是 在制品 入宮後由宮廷玉工刻的。16種題銘中“官”字款居多,據不完全統計,已見到題有“官” 字銘的盤、碗、瓶、壺、罐等器近百件,它們大多出土於遼寧赤峰、建平、法庫及內蒙古、北京、河北和湖南長沙地區的晚唐、五代到北宋前期墓葬。北京故宮博物院、 上海博物館 亦藏有定窯白釉“官”字款盤、碗、罐、盂等器。另外河北 定州市博物館 收藏的 1件1969年定縣出土的白釉刻蓮瓣紋碗,底部題“孟” 字,極為罕見。印款的定窯器僅知 1 件,早已流失國外,為白釉盤,盤心印陰文“定州公用”楷書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