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17日,P8,攝於西安杜公祠(少陵塬)
沿著塬邊塵土飛揚的泥路,慢慢登行,前往華嚴寺。當行至壹拐角處,發現壹處略顯低矮的平坦地,視野開闊,可盡閱塬下樊川之上的高樓林立與繁華興榮。
鋼鐵城市與黃土高地、灰白與泥黃、繁榮與荒涼、虛遠與近實,強烈的對比,帶來猛烈的視覺沖擊與心靈觸動,撩動心底深處的那壹絲遐想與深思。
2017年12月17日,P8,攝於西安華嚴寺(少陵塬)
踏入西安已有三個年頭了,首次在西安找到窯洞,著實讓我既驚訝又驚喜了壹番。居然在西安城內能找到窯洞,真不可思議。
壹處平坦開闊地的盡頭,在聳立的黃土高地之中,那是幾間廢棄的窯洞。既沒有門板,也沒有窗臺,孤寂地被遺棄於此地多時了。其上盡是裸露的黃土,凹凸不平,偶爾幾棵小灌木點綴其中,葉已飄落,只剩幹枯的枝幹,盡顯荒涼。
在黃土高地的邊緣,壹間窯洞的側邊,聳立著壹棵樹根外露的高大樹木。更準確地說,原本覆蓋住樹根的黃土已盡數滑落,讓整個樹根幾乎裸露在外,只剩樹根尖端不斷向下紮深並壯大為類樹幹。蒼涼、神奇、生存......類似詞語不斷跳躍腦海,十分感嘆。
2017年12月17日,P8,攝於西安華嚴寺(少陵塬)
黃土高地上的部分窯洞已經被破壞,剩下看似洞穴的壹個個窟窿,尷尬地留在那裏。視框之外,是鉆地的勘探機器,以及雜亂的施工現場。猜測不久之後,將無法再能見到此等景觀了。在悠久的歷史長河之中,將被完完全全地抹擦掉,消失不見了。
看著壯碩的樹木,不由遐想。夏夜,星光閃閃,蟲鳴竊竊,約上三五知己,閑坐樹下石凳,望著浩瀚星空,觥杯交錯,恰意漫談。樂哉樂哉,人生壹大幸事耶。但是,突兀的兩塊鐵桶將我拉回現實,留下無盡的嘆惜,因為此樹此景將很快消失了。哎!
2017年12月17日,P8,攝於西安華嚴寺(少陵塬)
華嚴寺建於少陵塬西側半山坡,當經過它再繼續前行而後登到塬上之後,卻是另壹番世界。那是壹座拆遷中的村莊,還有臨近的建設之中的高樓大廈。在廢墟之中,還有幾座房屋依舊在堅持,顯得略微突兀。
當行至壹座磚瓦房時,被眼前的景觀給小小刺激了壹下。在那空曠雜亂的廢棄土堆之中,幾棵大樹好似衛士壹般,圍護著壹座磚瓦房。屋前左側,停放著壹輛推土機,顯得格外顯眼而又那麽別扭。屋前右側,則淩亂放置著幾塊曾經用於碾壓谷物的石輪,現如今則像似用於擋路的石柱。而在那屋前門口外側,屋子主人背對,低坐木凳,手舉手機,側耳傾談,猜測正與至親在交流重要決定,壹個難以割舍的情懷吧。
新與舊、拆與留、舍與得,難以厘清,難以割斷,曾經的印記與念想。故物將無,難借以回想,無從寄托,盡留壹片空白與遺憾。哎!
2017年12月17日,P8,攝於西安華嚴寺(少陵塬)
為了防塵飛揚,給拆掉房屋覆蓋上壹層深綠網膜,在陽光照耀之下,如同波光粼粼、上下起伏的湖面,不斷吞襲村莊人們曾經的痕跡和印記。淒美嗎?!
2017年12月17日,P8,攝於西安華嚴寺(少陵塬)
穿過興教寺側旁的土路,攀登到少陵塬上面,向東北望,那是壹覽無遺的平整田地,煞有壹馬平川的錯覺。時逢寒冬清晨,壹輪暖陽正緩緩升起,空氣彌漫著漸漸散去的晨靄。向西南望,遠處神禾塬隱匿於厚重晨靄之中,略隱略現,近處則是仍在沈睡之中尚未醒來的村莊,還是壹片寂靜。
2017年12月30日,P8,攝於西安興教寺(少陵塬)
因為清涼寺,認識了清涼山森林公園,壹座位於鳳棲塬之上的新建公園,是以隋文化為園區主題。
沿著大興湖畔悠哉漫行,穿過安濟橋的橋底,望著壹湖清澈湖水,微風輕輕吹漾,拂動湖中清晰的倒影,微微擺動。河岸翠柳略顯金黃,暫未飄零,點綴寒冬的壹抹暖色,帶來壹絲暖意。
安濟橋勾勒出曲美的視框,壓低近景的亮度,制造出近暗遠亮的視野延伸感和開闊感,帶來壹種秀美的視覺沖擊。趣味。
2017年12月17日,P8,攝於西安清涼山森林公園(鳳棲塬)
“惠果空海坐青龍,百花爭艷樂遊原。樓臺轉欄賞美景,可惜無緣遇假期。—— Jack Li”
樂遊原,唐長安城的最高點,地勢高峻而且風景幽雅,可南眺大雁塔的高峻與曲江池的秀美,而在塬上曾建有多處莊園與寺院。青龍寺,其中壹座寺院,因為惠果法師與空海法師而名震古今海內外,現如今是踏春賞櫻的好去處。
古原樓,是青龍寺博物館,仿唐式建築,端莊典雅。當踏入樂遊原大門時,映入眼幕的是以古原樓為中心的組合建築群,規整而精致,能發掘到多處不錯的視角。恰巧遇到嬉戲追逐的孩童向前而來,這能給圖片帶來壹種趣味動感,於是快速確定好構圖方案,在喜歡的時間點將其定格住。
2016年4月30日,P8,攝於西安青龍寺(樂遊原)
~~~ 結束 ~~~
作者+攝影者: 傑克裏德斯,慣用名Jack Li,管理者、旅行者、業余作者、攝影愛好者,帶著理性,又有點文藝,又有點調皮。用文字形象描繪,用文字真實刻畫,記錄下曾經走過的歲月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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