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條簡單,沒有起伏,但是很吸引人。
毛澤東向郭沫若“炫耀”了齊白石送給他的“寶貝”,首先他拿出了兩枚印章。郭沫若很欣賞,齊白石很謙虛,顯得很平淡,但後來毛澤東說:“齊老給了我兩個印和壹幅畫……”海浪就是由此開始的。齊白石堅持說兩枚印章是不帶畫送來的,但毛澤東確信畫和印章是壹起送來的。這個細節的安排很巧妙。壹個是領導,壹個是畫家。他們不會說什麽都沒有,也不會說什麽都沒有,只是態度堅決到完全否定對方。誰錯了?如果大家都是對的,那問題是什麽?這種“有畫無畫”成了懸念,也是對劇情發展的壹種鋪墊和推動。
接下來的《為畫而畫》是短劇的拓展。齊白石因為壹個錯誤,堅持要收回自己不滿意的畫。郭沫若和毛澤東都說畫有自己的名字,主張自己收藏,使“畫爭”的整個過程變得有趣起來。最後,毛澤東和郭沫若都在畫上題了字,齊白石“手腳麻利”,“把畫舉了起來”,物歸原主。
短劇從“畫而不畫”到“辯畫”,再到“物歸原主”,向我們展示了毛澤東作為政治家和偉大領袖的形象,他的詩性氣質和意趣。齊白石送了壹個印章給毛澤東,用印章包著的紙是齊老廢棄的畫。齊白石無心,毛澤東有心。他喜歡齊白石的畫,就算當包裝紙,也是寶貝,用絲綢裱起來,小心翼翼地珍藏著。這是毛澤東。其實只要他說“不會三天”,齊白石就會“再畫壹幅”送過來,但他似乎不喜歡這種形式。他不屑於大師用畫作做包裝,卻意外得到大師的畫作,讓他“愛不釋手”。毛澤東想要的是這個“意外”。在“繪畫比賽”中,郭沫若開玩笑地說,因為這幅畫畫了壹棵樹,“樹上有五只鳥”,隱去了他“勇士”的綽號,這幅畫應該由他收藏。毛澤東也受此啟發,說這幅畫中的樹是壹棵李子樹,“李子樹非常茂盛”,其中還包含他遷居陜北時的別名“德什能李”,所以這幅畫應該是他收藏的。為了“爭畫”,郭沫若不惜牽強附會,但毛澤東走得更遠。但他不在乎,妳郭沫若是“小學壹年級玩的把戲”,然後我毛澤東也跟妳玩遊戲。難得大家在壹起這麽開心。這也是毛澤東,幽默,不拘壹格,有點任性。對於毛澤東的詩趣和豪情,短劇並不著力,但畫龍點睛也令人印象深刻。
當然,短劇也形象地把郭沫若和齊白石描述成“配角”。比如寫郭沫若。劇中說毛澤東請齊白石當嘉賓,郭沫若當嘉賓。郭沫若的短劇恰到好處地抓住了“陪”字。壹遇到毛澤東,郭沫若就吟詠“壹角幾梅,淩寒獨自開”,為的是引出毛澤東的吟詠:“遠識非雪,壹陣風來”,不是篡奪主人的角色,而是以賓托為主;毛澤東在“炫富”的時候,郭沫若對印和畫贊不絕口,還“作伴”;當和齊白石為這幅畫的前途爭論不休時,郭沫若“挺身而出”為他們解圍,並告訴齊白石“德士能李”這個筆名的來歷;說到為齊白石的畫題詞,毛澤東寫的是“丹青之意不可為”,郭沫若寫的是“聖人胸中總有詩”,這是工整的對象,也是對毛澤東贊美齊白石的補充。試想,如果沒有郭沫若的“陪伴”角色,僅僅是毛澤東和齊白石的壹問壹答,這個短劇可能就不會被傳唱了。
短劇對齊白石用墨不多,但有幾個細節寫得相當好。比如齊白石發現毛澤東全靈精心收藏的畫其實是他的廢畫時,先說“我很慚愧”,然後又說“我要全心全意畫壹幅”。當毛澤東拒絕時,他急得“要去搶”了。這裏寫的三個層次,說明齊白石是很認真的。齊白石讓毛澤東收藏他的壹幅被遺棄的畫是對他的不尊重和不尊重。這是非常真實的。但齊白石讓毛澤東、郭沫若“在畫上贊嘆幾句”後,很快就把畫畫上了,以示要“珍藏”,並描繪了幾處地方,也透露出這位86歲老人的幽默和機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