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的。我們把它當成壹種感性。細節都在五官裏,然後才意識到,發現,感情斷了,看到了美,看到了悲,甚至是禁忌的美。所以,每壹聲驚呼,都是實現悼念的時刻。
哀悼作為壹個特殊的名詞和形容詞,已經逐漸跳出文學範疇,被視為日本人壹種根深蒂固的精神狀態。在與其他日本審美意識混合後,也頻頻出現在當下。
美存在於事物產生的陰影波紋和明暗之中。夜明珠只有放在黑暗中才能發光,寶石放在陽光下就失去了魅力。沒有影子,就沒有美。在這裏,谷崎潤壹郎說的是影子,是神秘的。
寂靜的狀態不僅僅是遠離肉欲的狗和馬,以保持對美的細膩感知,還可以理解為獨立、自滿和心靈自由。獨立於客觀環境的約束,更獨立於美的枷鎖。
因為執著於美,所以不能認清美的本質,失去了自己的真心。
日本美學大師
日本建築,包括庭院景觀和建築本身,幾乎是日本傳統美學中哀、玄、寂統壹的最佳表達。
在庭院景觀中,有自然的神秘和寂靜,建築也是如此。就地取材是日本設計師非常信奉的東西,甚至打算將建築溶入自然環境,讓它消失。
日本傳統美學的精髓很難用壹張圖、壹段話描述清楚,更不能僅憑建築的設計結構、材料風格來判斷審美標準。
因為設計作為壹個審美對象,是需要參考和孤立的,就像原研哉說的,它是自然存在的,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