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郎景山
郎景山(1892 ~ 1995),江蘇淮陰人。他父親喜歡收藏字畫,喜歡唱戲,喜歡拍照,從小就影響了他。12歲,郎景山進入上海南洋中學;我從圖片老師李景蘭那裏學到了攝影原理、沖洗和沖印技巧,因此我與攝影結下了不解之緣。
後來,郎景山先後進入上海《申報》和《上海時報》,成為中國最早的攝影記者。雖然是攝影記者,但擅長臨摹畫作。借鑒傳統繪畫藝術的“六法”,他潛心研究並充分發揮,拍攝了許多具有中國水墨畫神韻的風景照,形成了獨特俊朗的風格。這些作品受到了人們的好評。1928 165438+10月,周壽娟參觀第二屆中國電影節後寫道:
郎景山壹幀竹枝,用黃絹裱起來,題“板橋畫冊”,其清影舞動,現為板橋道人所書。
此後,郎景山專註於多底合成高光攝影。1934年,他的第壹本攝影作品集《春樹的奇峰》入選英國攝影沙龍。從此,郎景山的收藏攝影在世界上獨樹壹幟。
在談到亮點攝影的創作時,郎景山寫道:
攝影屬於科學,但也有學科之外的其他利益,所以它的藝術必須依靠理論和技術的綜合。竊中國的繪畫藝術有幾千年的歷史,管理技術達到了壹種奇妙的境界。攝影是畫,畫畫也是畫。雖然它的工具不同,但是構圖的原理是壹樣的,尤其是采集的方法,可以和繪畫有更多的聯系。
高光攝影,就是選擇大部分底片中的風景來裝進壹張紙,也就是放棄畫面的禁忌,取其合適。
郎景山早期的作品多表現佛家的靜謐,孤獨的觀溪人,悠閑的捕水人,山水亭臺。後來又以鶴、鹿為題材,創作了《竹鳥》、《綠夫婦》、《松鶴衰老》、《鹿苑長春》等作品。從20世紀60年代開始,郎景山轉向用人物創作山水,模特主要是國畫大師張大千。裝扮成道士的張大千在壹部山水作品集中作為主角,創作了《松陰高士》、《坐在松陰下》、《幽溪飛泉》等作品。其中壹些作品模仿了古代著名畫家的作品,如宋寅的高適,這與南宋馬林的《聽松風》非常相似。
郎景山的集合攝影模仿國畫,講究意境,形式上模仿國畫。題材和趣味多取自古畫和古詩,是中國畫風和攝影技法的統壹。既有個人的藝術風格,又有鮮明的民族特色。正如美國攝影協會主席肯尼迪所指出的:
郎先生來自中國,他是研究中國繪畫的,所以他是把中國繪畫的原理運用到攝影中的第壹人。
第二,張蔭泉
同樣自小學畫的張蔭泉,熟悉國畫的畫法,作品與郎景山的藝術風格大相徑庭。他認為,攝影的魅力在於“能夠真實記錄自然景物”,而這種“真實再現客觀景物的能力”是繪畫所不能達到的。
因此,早在1937年3月,張蔭泉就在《飛鷹》雜誌上明確提出了自己的藝術主張:
簡潔、清晰、生動、有力。
這八個字,是張蔭泉壹生對攝影的追求。
張銀全(1901 ~ 1971)19歲開始學習攝影。當時很少有人了解攝影,關於攝影的書刊也很少,所以他主要是自學。1921年考入國立北京法政大學經濟系,業余時間看了很多英文原版攝影書籍。
當時,攝影和照相機傳入中國不久,不僅攝影器材全部靠進口,而且攝影的藝術思想也受到西方的影響,講求“唯美”,學習“畫派”,拍浪漫的事和靜物。張蔭泉以勞動人民為目標,拍攝了壹些揭露當時社會黑暗和貧窮,反映勞動人民生活的作品,在當時的攝影界是難能可貴的。正如他自己所說:
中國現在需要的藝術不是浪漫、溫柔、迷人,而是充滿艱難困苦,制造刺激。真的希望拿這個主義來激勵自己,把自己的攝影當成壹個救國活動,以防有什麽好處。
因此,張蔭泉把相機作為“另壹種畫筆”,描繪山川河流,反映社會生活,發掘隱藏在自然和社會生活中的“真、典型、美”。
張銀全崇尚快照,有熟練的快照技巧。他的昆蟲和鳥類攝影作品,如蜜蜂采蜜,蝴蝶愛花,燕子快速飛翔,老鷹在古樹上飛翔,鵝在雪中受驚,都是動態和優雅的。
對於如何拍出好的動態照片,張銀全有獨到的見解。他說:
從頭到尾找到壹個動作發展過程中的最高點(最好最有代表性的點)。這可以表明和代表它的所有行動,這是壹個關鍵點。
提前預料,看準了,壹出現就抓住。
拍動態照片時,張銀全還特別強調了快門速度的設置。他認為:
如果太高,所有的動作都會被凍結。雖然圖像清晰,但動感不強。最好是主體清晰,大部分動作略顯模糊。
但快門速度越慢越難掌握,需要不斷嘗試,細心積累經驗。
張蔭泉的《力挽狂瀾》是抓住動作高潮的代表作。拍於湖北黃岡河1935的夏天。當時正是長江汛期,風浪急。壹艘小船在清晨奮力逆風劃槳,船上的水手勇敢地與風浪搏鬥。就在船快到江船迎接空中飛舞的纜繩時,張銀全迅速捕捉到了這個動作的高潮。畫面中狂風大作,波濤洶湧,船在搖晃,纜繩在飛舞,表現出強烈的運動感。
張銀全多才多藝,在相機的研發上有很多建樹。抗日戰爭時期,他堅決拒絕了侵華日軍的邀請,沒有去大學講課,在家埋頭光學,做了壹些長焦鏡頭。其中有壹款變焦鏡頭在當時並不多見,設計簡潔。只要旋轉套筒,它就可以改變8.5、13.5和19.5厘米的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