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同心結
《詩源》裏有壹個故事,說文胄與鄰婦姜氏相愛,文胄送姜氏壹枚百煉水晶針作為信物,姜氏打開箱子,取出連理線,穿上雙針,織同心結回贈文胄。將那絲絲縷縷的錦帶編成連環回文式的同心結來贈與對方,綿綿思戀與萬千情愫也都蘊含其中了,相對其他的信物,同心結有壹份含蓄的深沈,因為它融入了戀人的巧思。
二、戒指
用戒指定情的習俗在我國由來已久, 南朝劉敬叔《異苑》中記載沛郡人秦樹在冢墓中與壹女子婚合,臨別時,“女泣曰:與君壹睹,後面無期,以指環壹雙贈之,結置衣帶,相送出門”,會面安可期, 見指環如見其人,指環之重躍然詩裏。
《全唐詩.與李章武贈答詩》的題解中註釋說,唐時,書生李章武與華州王氏子婦相愛,臨別時王氏子婦贈李章武白玉指環,並贈詩道:“撚指環,相思見環重相憶。
“願君永持玩,循環無終極”。 後來李章武再去華州,王氏子婦早已憂思而死,指環只是空留悵惘。宋李昉《太平廣記》裏說後來李章武與王氏子婦的靈魂神會於王氏宅中,這應該是人們對愛情結局的美好願望。
到了晚唐時,戒指漸漸由男女互贈變為只由男子贈與女子,這和今天中西戒指的贈饋方式是類似的。
三、手鐲
手鐲在古代有很多的稱謂, “跳脫”就是其中壹種,宋計有功所著《唐詩紀事》中有個故事,唐文宗有壹天考問群臣:“古詩裏有‘輕衫襯跳脫’句,妳們有誰知道“跳脫”是什麽東西?”大家都答不上來。文宗告訴他們:“跳脫即今之腕釧也。” 古代的文學作品中,常見女子以手鐲相贈戀人的情節。梁陶弘景在《真浩》中記述了仙女萼綠華曾贈羊權金和玉的跳脫。蒲松齡《聊齋誌異.白於玉》中寫書生吳生偶入仙境與壹個紫衣仙女歡好,臨別時,仙女把自己所戴金腕釧送給吳生留念。
四、簪子
搔頭是簪的別稱, 據《西京雜記》記載:漢武帝寵愛李夫人,有壹次取下李夫人的玉簪搔頭,搔頭之名由此而來。古時規定罪犯不許戴簪,就是後妃有過錯也要退簪,因為簪還象征著尊嚴。周宣王的姜後有壹段“退簪勸政”的佳話:說的是周宣王壹度沈溺安逸,荒疏了國政,明曉大義的姜後為了規勸丈夫勤政,就退去了發簪和耳墜長跪於永巷,表示自己有罪,周宣王知道王後的心意後感到羞愧,於是開始勵精圖治,開創了周王室的中興局面。
《鼓吹曲詞.有所思》中寫壹個女子為遠方的情人準備了壹支玳瑁簪子,她用心地修飾這支簪子,加上雙珠還覺不足,再加上玉飾,如此珍重,自是出於壹往情深。卻不料“聞君有他心”,於是她把那簪子 “拉雜催燒之、當風揚其灰。從今以往,勿復相思,相思與君絕。”何苦這樣做呢?還是從心頭難以割舍的那份情意吧。
五、香囊
香囊的歷史由來已久, 古時又稱香包、香纓、香袋、香球、佩偉、荷包等等,古人佩戴香囊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先秦時代。據《禮記.內則》:“子事父母,左右佩用;……衿纓,以適父母舅姑。”就是說青年人去見父母長輩時要佩戴“衿纓”即編織的香囊以示敬意。又因為香囊是隨身之物,戀人之間也常常把它當做禮物相互贈送,以表衷情。
《紅樓夢》裏林妹妹也曾給寶哥哥做過香囊,壹針壹線都凝結著她的情思。有壹回寫黛玉誤會寶玉把她送他的香囊送了人,賭氣把正在做的另壹個剪了,香囊卻是寶玉貼身戴著,怎麽會送人?當芳華不再、紅雨落盡的時候,見香囊猶見伊人,卻只怕寶玉已是不忍再看了。 “成泥做土香如故,卻為誰? 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擴展資料
定情信物包括:手鏈、戒指、如意、羅漢錢、紅豆、鳳釵、手帕、荷包等,或者是家中祖傳的某種小物件、本人精心選購的某種紀念品等。不管信物為何、價值是否貴重,信物總會有壹定來歷或與自己有特殊的關系,其精神上的含義肯定是不能用物品是否值錢來衡量的。贈上了信物,猶如呈上了自己的心願,表明自己將終身不移其誌。
在中國古代,定親是男女雙方確定婚姻關系、僅次於正式結婚的社會性的重要禮儀。定親遵循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處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們卻常有用信物來定情的做法;迫於禮教和社會壓力,交換定情信物壹般都是男女雙方私下進行,他人無從知曉。
壹般地說,壹方贈予信物,對方也應回贈。信物是壹定要保管好的,更不能轉送他人。信物丟失,預示著不忠。若是退回,則暗示情感破裂。
百度百科-定情信物 (漢語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