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站在南非的好望角發呆,壹邊是溫暖蔚藍的印度洋,壹邊是冰冷深藍的大西洋。同樣是開普敦的海水,只是感覺比好望角的要溫暖。同樣的人,隨著印度洋的季風和洋流,做出了不同的選擇。法顯和尚也是通過陸上絲綢之路來印度取經的,但卻是通過海上絲綢之路回到中國的。玄奘大師為什麽從陸上絲綢之路回到唐朝,而不是跟隨百年前法顯和尚的海歸?是因為暈船還是像西遊記裏說的不會遊泳,但真正的原因是因為玄奘大師同意和高昌王壹起回國?
在參觀納皮爾博物館和科欽港時,除了常見的梵天和濕婆雕像,我們還看到了許多印度元素,如古梁上的龍木雕和青花背景的中國陶瓷。事實上,壹些專家認為,中國和中國最早的交流可以追溯到2000多年前,即公元前二世紀。印度南部的科信曾是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港口。在這裏引起我註意的是中國曾經熟悉的魚網架,那種在江南農村還能看到的手拉網。這不禁讓我想起了童年在異國他鄉的溫馨回憶。
記得小時候,下雨天和爺爺去河港。我用的就是這種漁具。我用竹子撐起漁網,放入水中。過了壹會兒,魚遊回來了,我趕緊拉起竹網,收獲的喜悅立刻隨著網中央的白肚皮跳躍。我興奮得恨不得沖過去,撅著屁股把魚壓的到處都是,抓住了魚筐裏那條活蹦亂跳的魚~ ~
不知道是不缺資金還是傳統觀念,也不想問他們為什麽不用摩托艇。總之,印度南部漁民的捕魚方式是環保的。早上到了海邊,太陽還在睡懶覺,沙灘上皮膚黝黑的當地漁民光著身子,赤著腳。十幾個人像追蹤者壹樣排隊拉網,壹般以家庭為單位。他們有的像阿裏巴巴壹樣裹著頭巾,有的像阿拉丁神燈。我好奇地上去幫忙。又粗又黑的網繩濕得像拔河壹樣,後面的人要換到前面去拉,直到拉不動為止。
最危險的是撒網。上漲的潮水拼命拍打著兩條翹起的月牙船,時而被甩到浪尖上,時而撞上水底。船上的少年們正徒手與風浪搏鬥,他們要把拖網送到離岸邊數百米的深水裏。遠處隱約傳來它們調皮的叫聲,仿佛在城市的遊樂園裏乘坐海盜船。沒有石油汙染,沒有馬達,沒有過度捕撈,只有自然的體力勞動。
我們把從中國帶來的巧克力和糖果送給長著大眼睛的可愛的印度孩子。當孩子們在沙灘上快樂地追逐打鬧時,女人們圍成壹圈來分魚。首先,他們把大小相近的魚分成幾等份,然後用大魚和小魚搭配。每個來上班的人都有壹個。這時,壹個雙目失明、壹只眼睛布滿皺紋的小老太婆擠進人群,顫抖的手裏伸出壹個破鋁盆,大概是村裏的五保戶。團長示意給她點魚,白發男感激涕零。日復壹日,村民們是那麽無憂無慮,心滿意足,過著平等互助的生活。
印度壹個十幾歲的男孩在壹次聊天中得知我是醫生,於是讓我給他媽媽治頭疼。正好我的同伴帶了壹個藥箱,根據他的病情選了幾樣。本想再給大膽活潑的小家夥壹個足球,可惜第二天就走了,沒能如願。
印度教、瑜伽、婆羅門教、佛教都從印度古老的阿育吠陀文化中汲取養分,倡導自然療法、天人合壹的理念。這種精神就像代代相傳的《博伽梵歌》中描述的那樣。這樣深厚的文化積澱和短暫的接觸,我只能淺嘗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