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很多人,說到中國歷史的恥辱就是宋朝。
為什麽呢?因為宋朝被少數民族欺負,被蒙古滅亡?其實在當時的世界歷史,被蒙古滅亡的又何止宋朝.連最強大的阿拉伯(花喇子模等部),波斯都被蒙古滅亡.
而世界強國僅僅幾個月就被滅亡,而宋朝抵抗了半個世紀
宋朝為什麽值得國人驕傲?有壹位外國著名學者說過,宋朝就是中國的文藝復興.
宋代科學技術無疑居於當時世界的最前列。兩宋時代在科學技術方面所取得的成就之大、之高,在中國歷史上是罕有的。震驚世界的三大發明——火藥、活字印刷和指南針,就誕生於這壹時期。正如國內外許多著名史家指出的,這三大發明改變了整個世界文明的發展進程。
除此之外,中國人在許多方面也取得了成功,興修水利,實施水稻的雙季栽植;茶葉種植面積擴大;棉花成為普及性農作物;算盤開始應用,從此成為東亞商人的主要計算工具;火藥的發明又推動了火箭、突火槍、火炮、地雷、火毬等兵器的革命。總之,沒有兩宋社會良好的科技氛圍,活字印刷的發明是很難降生的。可能活字印刷的發明是偶然的,但它確實又寓於兩宋社會尊重科技、重視科技氛圍的必然之中。在天文領域,宋代也取得了輝煌成就。北宋中期,楊忠輔制定《統天歷》,以365.2425日為壹年,這個數字與西方1582年頒布公歷時的數據完全相同,比現代天文學所測數值只差26秒。由此可見,宋代天文學發展水平之高。在生物學和醫學領域,宋代也是成就卓著。在經濟文化全面發展的背景下,宋朝政府十分重視與廣大民眾衛生健康息息相關的醫學事業,不僅政府出面編輯刻印了很多醫學典籍,而且要求各州縣加以推廣應用。其中《太平聖惠方》100卷,收錄中藥處方16834個,《聖濟錄》200卷,是醫學上的壹部百科全書,收集了診斷、處方、審脈、用藥、針灸等各方面的理論和實踐成果。《政和本草》***介紹各種藥材1558種,其中新增加628種新藥,可以說是壹部完備的藥物學著作。南宋時期的宋慈收錄並總結了前人的法醫知識,創作出《洗冤集錄》壹書,其中涉及驗傷、驗屍、血型鑒定、死傷鑒別、檢骨等多方面的理論和實踐,同時對毒藥和醫治服毒的方法也進行了總結,這也是世界上最早的壹部法醫學著作。上述僅僅是介紹了宋代醫學領域很小部分的成就而已,於此亦可以看出兩宋時期科學技術發展水平之壹斑了。除上所述之外,宋代另外兩項重要成就有必要單獨提壹下:其壹,宋代的繪畫藝術。末代皇帝趙佶雖然做皇帝不行,但他對中國繪畫藝術的巨大貢獻卻不可否認。首先,他是壹位天賦極深的繪畫愛好者,又是造詣很深的畫家。其次,他又是宋代繪畫領域的組織者和主要資助者。由於這壹淵源,在宋代宮庭之內,集中了壹大批傑出的畫家。黃筌的花卉,李公麟的人物,米芾及子友仁的山水,徽宗本人的花鳥,皆卓絕於世。即使以現在的眼光審視他們的藝術水平,也可以說前無古人,至於是否有來者,則要看未來的藝術家是否能夠超越前人了。其二,宋代還有壹最輝煌的美術工藝,為歷朝所不及者,就是磁器。功底深厚的宋代文化,統治者的自身的文化素養及價值取向,使凝聚在宋瓷上的文化藝術更是空前絕後的。以宋官窯代表典型的供禦用瓷,其釉色平淡含蓄,素雅之中表現著內心的意蘊。從美學角度,它的藝術格調是高雅的,特別受到西方人的傾賴。細密的冰片,隱約間閃爍著鉆石的光芒,仿佛是宋代藝人無意間冰鎬敲擊的嚴冰穿過時空來到了我們面前、溫潤而細膩。後世把宋代五大明窯稱為“千古絕唱”。那是與歷代仿制不成,差別巨大是有壹定原因的。宋瓷是最精美藝術與精確工藝完美的結合。因為各地名窯瓷器大量地生產,不僅供皇家貴族使用,還為官員學者們、及市民階級所珍愛、使用,所以讓所有見著的人都贊嘆不已。宋瓷許多的工藝都已失傳,宋瓷許多的工藝水平即使現代都難達到。宋朝的瓷器是如此的精美,可以說宋朝遺留下的官辦瓷器幾乎都價值連城。自宋代以後,歷代文人墨客及古玩愛好者對宋代官窯津津樂道,撰文著書者眾多,但歷史上能夠親眼目睹並真正鑒賞宋代官窯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有關宋代官窯的論述變地撲朔迷離,則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這樣,便給人們留下了發揮自由想像的空間。對宋官窯的研究也就成了中國古陶瓷學述研究中最為熱門的課題之壹。
宋朝的經濟,當時占世界的60%.工商業極度繁華
在許多人看來宋朝大概是中國歷史上最糟糕的王朝之壹了,“弱宋”二字似乎是把這個統治中國大部或半部300多年之久的朝代給蓋棺定了論。的確,按中國傳統對王朝的評價標準來看宋朝也確實挺丟人的。首先,要有強大的中央集權——這壹點宋朝似乎還過得去;其次,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西域還不夠,頂好是把莫斯科也弄來——這方面宋朝就差勁了,南宋偏安壹隅就不必提了,諸如“暖風熏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之類的諷刺詩句大把的有,就是北宋,真正把東部的國境線推到長城壹線的時間也不過是壹瞬間而已,西北就更不用說;最後就是要揚國威於域外——“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最好是每年封壹次狼居胥。天可汗算什麽?要宇宙可汗才爽——這宋朝就更加糟糕了,什麽長驅漠北,直搗黃龍就別提了,連自己都保不住,每年不斷的送錢,叫叔叫伯的還老是挨揍。兩個皇帝作了俘虜,兩次在大陸上待不住要跑到海上去——這些都堪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光輝事跡。
但是,如果我們改變壹下自己的視角,試試按另壹種標準來看待歷史,不是只看王侯將相的“千秋功績”,而是看看社會經濟的發展,人民群眾的生活,也許情況就會大不相同。
有壹個數字是很引人註目的——宋朝年財政收入最高曾達到16000萬貫文,北宋中後期的壹般年份也可達8000-9000萬貫文,即使是失去了半壁江山的南宋,財政收入也高達10000萬貫文。這是壹個什麽樣的概念呢?我們用其他的數字比較壹下就知道了。明隆慶5年(1571)國家歲入白銀250萬兩。張居正改革之後的萬歷28年(1600),歲入400萬兩(雖然張居正死後人亡政息,但相對在財政上的改革被破壞得較少,而且此時距張去世僅十幾年,估計這個數目比張居正當國時期的歲入也少不到哪裏去)。明末天下大亂,在後金和農民起義的兩面夾擊下,明政府先後增加了遼餉,剿餉和練餉的征收,即著名的“三餉加派”,結果弄得民怨沸騰,烽煙四起。那麽這種為時人評為“飲鴆止渴”的做法為國家帶來了多少收入呢?大概每年1000萬兩左右。也就是說此時明朝壹年的財政總收入大約是1500萬兩白銀左右。如果我們認為銀錢的壹般兌換率為1兩白銀=1貫銅錢的話,那麽此時明朝的財政收入僅僅是北宋的不到1/10,南宋的不到1/6,盡管這已經是南宋滅亡的300多年之後,盡管明朝的國土要遠遠大於宋朝。清朝的財政狀況比明朝要好壹些,國家初定的順治7年(1650)歲入1485萬兩。鹹豐年間(1850前後),歲入約為3000-4000萬兩。數量仍然遠遠小於600年前的宋朝,而此時中國的人口已經超過3億,估計為宋朝人口的2-3倍以上。直到清朝末年,國家歲入才達到了宋朝的水平。(由於兌換率折色率等方面原因,可能會對宋朝的歲入有所高估,但即使如此,宋朝的歲入遠遠大於其他任何壹個封建王朝依然是壹個無疑的事實)
宋朝的財政收入如此之巨大,是不是意味著人民的負擔也極其巨大呢?當然,從人均財政收入上來看肯定是這樣。但是,要知道,宋朝是中國歷史上僅有的兩個沒有爆發過全國性的農民起義的大型王朝之壹。僅有的幾次較大規模的起義,如李順王小波起義,宋江起義,方臘起義,鐘相楊幺起義等都不曾超過壹省的範圍。有這樣良好記錄的另壹個朝代是西晉,
而西晉之所以能夠如此,恐怕很大的壹個原因是它的壽命實在太短了,根本來不及爆發起義。
可見,宋代的老百姓生活的並不壞。我們之所以認為宋代老百姓苦不堪言,恐怕很大程度上是受“水滸傳”的影響。姑且不提這裏面虛構的成分,其實就是從“水滸傳”裏來看,那些被逼上梁山的好漢落草的主要原因或者是受人迫害,或者是犯了罪,或者是被擒被騙上梁山的,真正沒有飯吃,活不下去上梁山的極少。
那麽那龐大的財政收入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呢?看壹下下面壹組數字就知道了。熙寧10年(1077)北宋稅賦總收入***7070萬貫,其中農業的兩稅2162萬貫,占30%,工商稅4911萬貫(這個數字究竟有多大,我們可以比較壹下,明朝著名的財迷皇帝明神宗(萬歷)以“礦稅”的名目,用殺雞取卵的方式壓榨工商業者,8年間總***搜刮到了200萬兩白銀,不足宋朝的壹個零頭),占70%。這個數字說明,構成國家財政收入主體的,已經不再是農業,而是工商業了,農業社會已經在開始向工業社會悄悄邁進了。宋朝獲得龐大的財政收入並不是靠加重對農民的剝削,而是國民經濟飛速發展,工商業極度繁榮,生產力水平提高的結果。作為壹個傳統的農業大國,對大量小自耕農直接征收農業稅壹向是國家統治的基礎,像宋朝這樣的情況實在是絕無僅有,直到清朝末年,工商業收入才再壹次超過了農業稅。
由於大量獨立的小自耕農不再是國家生存的根本,宋朝得以采取了與其他王朝迥然不同的土地政策——“不抑兼並”。數千年來,中國傳統上壹向將土地兼並視作國家大害,千方百計加以抑制。以至於形成了這樣壹個循環——朝代開國時重新分配土地,造就出數百萬個小自耕農;經過上百年日積月累,土地向少數人手中集中,國家喪失稅源,壹些失去土地的農民挺而走險;大規模農民起義爆發,政府崩潰,新王朝建立,重新分配土地。這種做法完全是壹種自然經濟的產物,它固然可以保證大多數農民都能有壹些土地耕種,但另壹方面,這種做法也限制了分工,限制了集約經濟的發展,限制了工商業的興起,將中國社會牢牢的捆在自然經濟之中。而且,這並不能完全阻止土地集中的趨勢,必須每隔壹段時間就重新分配壹次土地,而每壹次對土地的重新分配幾乎都要伴隨著大規模的戰爭與破壞。
宋朝的做法卻使它得以成功的跳出了這壹循環。壹方面不抑兼並,使土地能夠集約化的經營,並騰出大量剩余勞動力(據估算,當時不足1%的人口占有了全國土地的70%,而每年進入流通市場的土地占全國總面積的20%);另壹方面成功的發展了工商業,不僅僅吸收了大量農村勞動力(僅信州鉛山的壹個銅鉛礦就常雇有十余萬礦工,日夜開采),更重要的是促進了社會經濟,生產力的飛速提高。這不禁讓人聯想起英國產業革命初期“羊吃人”的現象,社會經濟的發展方向是何等相似,不同的只是宋朝的規模要比英國大許多倍,時間比英國早幾百年,而人民因此受到的苦難比英國少得多。
與此同時,政府對於突如其來的災害或戰亂導致的階級矛盾激化還有壹個應急措施——大量募兵。由於其雄厚的經濟實力,宋朝是中國歷史上唯壹壹個長期堅持募兵制的王朝。宋軍官兵壹般都有著不錯的待遇,以至於在其他朝代常常成為階級矛盾的導火索的招兵,在宋朝竟成了階級矛盾的釋放閥。每當壹個地方出事,百姓難以生存的時候,政府就在那裏大量募兵,“每募壹人,朝廷即多壹兵,而山野則少壹賊”,這也正是宋朝農民起義較少的重要原因之壹。當然,這種做法的壹個後遺癥就是“冗兵”。慶歷年間宋軍總人數竟然達到了125萬之巨,考慮到當時的人口充其量也就是1億人左右,這實在是壹個天文數字。
要命的是這125萬人全是雇傭兵,因此軍費也就屢創奇跡。仁宗寶元年間僅陜西壹地,和平時期軍費2000萬貫,戰時3300萬貫!龐大的軍費和其他開支使得宋朝的財政開支也是中國歷史上絕無僅有,就連那樣龐大的財政收入有時都會有入不敷出的問題,以至於被壹些學者非常諷刺的稱為“積貧”。但是,我們要看到,這樣的支出其實並不完全是“軍費開支”,在很大程度上屬於轉移支付或者社會保障的性質,是政府在為國家由農業社會轉向工商業社會付出代價。而這種以赤字經濟的手段來保障社會穩定和經濟發展的方法也頗有些現代味道。假如我是壹個專門搜尋“中國的世界第壹”的人的話,我甚至可能說宋朝在世界上第壹個采取了凱恩斯主義的宏觀經濟調控手段。(當然,我不是)這雖然好象只是壹個小小的玩笑,但認為王安石是世界上第壹個對經濟進行宏觀調控的人的卻決不只我壹個,也決不只是在開玩笑。
這樣做的結果是,宋朝的經濟,尤其是第二,第三產業得到了極大的發展,人民生活水平達到了空前的高度。在“水滸傳”中,我們可以看到,壹個禁軍的中級軍官就可以拿出1000貫錢去買壹把刀(林沖買刀),而在“三言二拍”或者“聊齋誌異”中我們也可以看到,“百金”在當時就已經是壹戶中人之產了。在中學課本裏我們曾經讀到壹位北宋大臣抱怨世風奢靡時說:現在的農夫走卒居然也穿上了絲制的鞋子。難怪有的西方學者說當時壹位歐洲君主的生活水平還比不上東京汴梁壹個看城門的士兵。當來自當時西方最繁華的城市威尼斯的商人馬可波羅來到僅僅是吸收了很少壹點宋人文明的元朝大都城時,竟然感到眼花繚亂,宛如身處人間天堂。(對馬可波羅的存在以及他是否來過中國還有爭議,但是世人所公認的是“馬可波羅遊記”描寫的確實是當時歐洲商人接觸到中國文明之後的見聞感受)
如果說那些描述還不夠具體的話,我們還可以看壹下下面這些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