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彈:《洛若真夏》 天使·COM 09年2A登刊
第二彈:《幻月神影》 天使·COM 09年5A登刊
第三彈:《幻瞳少年》 天使·COM 09年7A、8A登刊兩期連載
第四彈:《緋色歌謠》 天使·COM 09年12A登刊
第五彈:《最終章之月夜神祈》天使·COM 10年01A登刊連載(由於即將出單行本緣故,於4A暫停連載)
歸屬系列:《幻影天使の愛未央》 漫天使第壹輯登刊
編輯本段
單行本
《死神哀少女》已於10年6月初發售了系列單行本,***收錄死哀第壹彈至最終章五篇,長達20余萬字。是整個系列最完整,最全的收錄本。曾經錯過過篇章的同學,可以購買此書收藏到最完整的“死哀”系列。
單行本書名為《月夜神祈》,價格為:14.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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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哀少女系列之洛若真夏
①
地獄國度,屍魂界西部,彼岸城,黃泉路,陰陽街18號三岔路口的奈何大廈地下第十八層,全國度最為聞名的死神俱樂部。
睡蓮水晶大吊燈掛在舞池中心的大理石天花板上,整個豪華舞池都是用厚制透明加工玻璃所作,不少處安放霓虹燈向上照耀閃爍,整個死神俱樂部看起來熠熠生輝,奢華堂皇。
“叮咚!死亡連接。”手機接受任務時的特異死亡來訊響起。
正在吃鬼鬼果的灰哀淇將手機拿出來,按下確定鍵後接受信息,在回復信息,任務已接受。
星雨淋豪華貴族私立高中,七七四十九日內已確定將死六人,目前鎖定目標在壹年級B班為多數,C班壹名,另壹名班級不詳。待死亡人物名字不確定,但必須在四十九日內帶回六個人的靈魂,不得有誤。
“冥魂,幫我裝兩斤的鬼鬼果,還有妖女最愛吃的茶仙奶糕。”她跳下高凳,站直還不到美味櫃臺的專賣櫃的1/3高。
她旋轉的高高躍起,直接站半蹲到櫃臺之上,笑瞇瞇地將口袋中的冥鈔拿出來放到自動收款機裏。
“工作要認真點哦。”冥魂微笑地將包裝好的鬼鬼果和茶仙奶糕放到櫃臺上輕輕推過,灰哀淇立刻伸手提起,然後轉身跳下櫃臺,仰頭調皮的大聲喊:“冥魂!妳真不愧是屍魂界最美的家夥耶!有機會壹定泡妳啊!”
“我等妳哦!加油!”冥魂微笑的側過臉向她的背影揮揮手。
灰哀淇站到奈何橋邊,看著許許多多正排隊去輪回的亡靈,不禁有些嘆息。竟然有那麽多都是年輕的少男少女,想想這次的任務,也是六名學生。
“孟婆婆,我要壹碗鬼果珍珠茶——”眼睛笑成兩條月牙兒的娃娃臉可愛美少女跑到孟婆的攤位前,身穿黑色骷髏袍,右手拿著勾魂鐮刀,左手高舉冥鈔。
“婆婆現在很忙,妳自己去喝吧。”孟婆邊給那群靈魂分發忘情湯,邊側過臉慈祥地看著可愛的美少女。
“那我就不客氣咯。”她立刻樂呵呵地溜到攤位裏,拿起勺子在湯桶裏盛。
“妖女——”灰哀淇氣呼呼的死神疾步瞬間移到她面前,單手抓住她的衣領,吼:“妳到底在幹什麽啊?!難道妳沒接到閻王老兒的短信嗎?現在的事情是工作!工作!工作!妳到底懂不懂啊?!”
妖女被她抓住亂搖晃,手中拿著的那碗鬼果珍珠湯灑的已經沒多少了。
“啊……”她低吟壹聲,腦袋就因為搖晃過於猛烈而掉在了地上,漂亮的大眼睛還在眨巴著。
“那位鬼哥,麻煩妳可以幫我把腦袋撿起來下嗎?”妖女不好意思地傻乎乎笑著,看著徹底爆發的灰哀淇,立刻大聲喊:“哀淇!妳知不知道妳力氣很大啊?我的手臂!手臂要掉了!啊……腿!腿也掉了!鬼哥麻煩妳把我的肢體全撿起來組合下好嗎?拜托了!”
“我又不是撿破爛的……”
……
所有的自我介紹都順利完成之後,灰哀淇正準備坐到藍玖身邊時,妖女卻快她壹步的從旁邊沖過來搶座。
“我們班的人數好像是雙數啊?怎麽會多壹個人沒同桌呢?奇怪……”老師若有所思的用筆頭輕輕地敲敲自己的額頭,仔細地盯著手中的報名冊琢磨。
“老師。”門口懶洋洋的走進來壹名男生,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被吸引過去,眼睛睜的澄澈明亮。
“原來是遲到了啊!進來自我介紹吧。”由於是新開學第壹天,班主任管的並不是很嚴厲,笑瞇瞇地看著他走上講臺。
“洛真夏。”他簡單的說了三個字便轉身離開講臺,在四組最後壹排剩下的唯壹壹張桌子裏面坐下。
“那就是正好了,哀淇同學,妳過去和他坐同壹張桌子吧。”老師微笑的順手指向洛真夏身邊的空位。
“啊?”她微笑的邊點頭邊向他那裏走去,怎麽看都覺得坐那裏會很冷啊。
她剛走過去坐下就發現洛真夏拿著粉筆在桌中間畫了條分界線,然後不屑壹顧地看著她,沈默半響便側過臉去。
“怪胎!”她呢喃句後坐到他身邊。
幾乎所有同學都在看初三下半年的書復習,但唯壹沒有書的兩位同學也就非死神小姐們莫屬了。
灰哀淇深呼吸壹口氣,為了像個學生點,只能向身邊的冰山求助借書看了。
她微笑的側過臉,十分友善的口氣說:“妳好,我叫……”
“不用介紹了,我沒興趣知道妳叫什麽。”
她的話被他無情的打斷,言若冰霜,腰斬的毫不留情。
灰哀淇強顏歡笑的忍住怒火,正準備在度跟他說話時,手臂卻不小心壓到了分界線,洛真夏的眼神十分準確的凝視她過界線的地方。
“妳過界了笨蛋!手臂還想要的話,就立刻收回去。”
“……”灰哀淇有些莫名其妙的將他從上到下的仔細觀察了壹遍,為了註意影響,她只能充滿怨念的呢喃,“妳這家夥……”
②
正午,驕陽似火,暖風輕拂,星雨淋學院操場的花壇裏可謂是百花齊放,四處的空氣中洋溢著甘香。
班主任走進班將班裏的人數再次查點清楚之後做了統計,然後微笑的說:“明天是初中考試統計,班長之類的職務會根據考分多少先定,所以大家請認真復習吧,大家要是沒什麽問題了的話我就先走了。”
見無人作聲,班主任滿意的點點頭後轉身離開。
灰哀淇環顧四周的同學,除了妖女和她的同桌藍玖趴在書上睡覺之外,幾乎全部都在認認真真的看書。
“真是臭味相同啊……”她不禁有些感嘆,然後無奈之際只好側過臉微笑的說:“那個,妳……”
“不用問我叫什麽,我對妳沒興趣,難纏的女人。”洛真夏冰冷地再次將她未說完的話腰斬,簡直就屬於殺人不見血的壹類型了。
“難纏的女人?!”灰哀淇突然小宇宙爆發起來,懊惱的站起來惡狠狠地瞪著他,吼:“居然說我是……難纏的女人?!我只是想向妳借書看看而已!妳這算什麽態度啊?真差勁!”
全班的學生幾乎都十分壹致的將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基本除了無語之外就是外星人的眼神。
灰哀淇不好意思的將怒火壓制下來,保持平靜的心態,勉強的回以同學們壹個燦爛的微笑,然後尷尬地坐下。
洛真夏沈默了片刻,突然用手將板凳向她身邊拖近壹點,另壹只手將書按著推到了界線中。
她有些奇怪的看著他,眼神充滿了疑惑。
他似乎猜到了她對自己的猜疑,依舊冷傲的說:“我只是不想明天考試時妳向我要卷子抄。”
灰哀淇瞬間咬牙切齒起來,剛剛萌生出他也許不是那麽差勁的想法在這壹秒鐘徹底破滅了。
她狠狠地把他的書推了過去,充滿怨念的低吼:“誰要和妳壹起看了?!”
洛真夏將板凳拖回去,將書拉到自己面前,繼續沈默的看。
他居然真的把書拿過去獨自看了?灰哀淇近乎氣結,身為死神的她在任務期間竟然要和這種自以為是的冷傲家夥做同桌,指不定任務結束時她都要請其他死神來幫自己收屍了。
時間在氣憤中靜靜流逝。
“真是可惡!這種男生早就應該打入冷宮了!留在世上簡直就是禍害人間!總有壹天我會替天行道將他打入十八層地獄,然後再將他輪回成豬的讓人剁了拿去市場賣豬頭肉!”灰哀淇壹路氣呼呼的怨念聲不斷。妖女壹直樂呵呵的跟在她身後美滋滋地吃著冰激淩,聽她的怨念聲面臨中場休息時,可愛的喊:“哀淇!我們晚上飄過去嚇他報仇吧?”
她聽後開始若有所思起來,擡起纖纖玉手用修長的食指輕輕點點自己的額頭後頻頻點頭。
“不錯的主意嘛!先跟蹤看他家住哪裏。”灰哀淇立刻笑瞇瞇的伸手牽過妖女的手,向前方模糊的背影奮力跑去。
距離靠近時,他們躲到墻後開始鬼鬼祟祟的進行跟蹤。
洛真夏走路開始變得奇怪起來,東停停,西停停。這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停的位置還多數都是在垃圾桶旁邊。
灰哀淇有些不解的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疑惑地低聲呢喃,“這家夥不會是靠揀破爛賣錢為生的吧?”
“好像是呢,不知道我的手臂拿去賣的話值多少錢,妖妖好想知道哦……”妖女撅著小嘴有些期待的說著,粉嘟嘟的娃娃臉可愛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捏捏。
“為什麽和妳這種家夥在壹起總覺得自己在鬼片現場……”灰哀淇欲哭無淚的說完之後,眼神逐漸變得陰沈起來,恐怖的笑著伸出手捏住她粉嫩的臉頰用力拉,“妳、真、是、太、可、愛、了!”
“啊……啊啊……皮會被撕破的!腦袋!腦袋要歪掉了!”妖女表情扭曲的抓住她的手腕,可愛的大眼睛開始眼淚泛濫起來。
灰哀淇放開她的臉之後不屑的拍拍雙手,懊惱地瞪著她,說:“我們現在是在跟蹤,妳最好給我放老實點!”
“妳們玩夠了沒有?”冰冷的聲音讓她們倆平息下戰火,十分默契的側過臉去看著站在那兒的洛真夏,額頭連下滾落好幾粒豆大的冷汗。
灰哀淇立刻強顏歡笑的看著他,假裝溫柔的說:“其實我們是……”
“我沒興趣聽妳們解釋,最好別在跟著我了。”
她的話第三次被他冷酷無情的腰斬,小宇宙連同銀河系壹同引爆。
“妳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態度啊?!妳信不信我立刻!馬上!現在!就可以將妳滴血不留的殺掉?!”
周圍的路人全部止步,側過臉心驚膽顫的看著他們開始議論起來。
洛真夏依舊用不屑壹顧的眼神看著他,心不驚膽不戰,絲毫沒有害怕的氣息。
妖女將口袋裏的錢數清楚之後樂呵呵地跑到他面前,將手中的鈔票全部遞過,“給妳吧!這裏有200萬哦!這樣妳就不用過賣垃圾的生活了。”
周圍陰風陣陣,疊疊風沙飄過,幾片枯葉卷落。
洛真夏看著她手中拿的那200萬陰鈔,徹底說不出話來。
“還不夠嗎?”妖女天真的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誤以為他是嫌不夠之後,便可愛的說:“可是妖妖身上沒有多的錢了啊!不過妳可以把我的腦袋拿下來去賣,反正妳賣了之後我也可以半夜偷偷去把腦袋拿回來的,所以妳可以放心拿我的腦袋……”
灰哀淇深呼吸後盡量保持平靜,綻放出百花齊放、牲畜無害的微笑,極其優雅的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之後變得陰沈起來,轉身氣呼呼拖著走。
妖女將手中的冥鈔灑了壹地,淚汪汪的喊:“哀淇!妳輕點啊!手臂會斷掉的!啊!手臂!手臂要斷了!要斷掉了!真的要斷掉了啊——”
洛真夏將目光漸漸落到那遍地的冥鈔上,壹壹瞟過,還全是2萬壹張的。
他欲轉身走時,恰巧無意間看見周圍那些路人,各個都戰戰兢兢的有些顫抖的看著他。
他走壹步那群人就往後退壹步,跟看見了野人壹樣。
“是死神嗎?還是幽靈呢……”
他若有所思的低聲呢喃,然後自嘲的揚出壹抹淡笑,信步離開此是非之地。
④
夜幕悄悄降臨,天際染上深藍,夜風清涼的吹拂著,櫻花瓣在夜幕中落的冷清。
灰哀淇獨自遊蕩在街頭,觀賞著不遠處的櫻花樹,轉身向馬路的另壹端走去。
“叭——”車的喇叭聲在寂靜的街頭格外響亮,她聞之側過臉去,看著那已經來不及剎住的大卡車和表情驚慌失措的司機,她微微怔住。
大卡車直接從她身上撞了過去,但她卻依舊安然無事地站在原地,側過臉看著那輛左右搖擺幾下的大卡車,有些抱歉的笑了起來,“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太不小心了。”
“人……人……人不見了?!”司機立刻害怕的尖叫起來,用力的踩住油門就超速的絕塵而去。
灰哀淇順著人行道走過去,發現那幾棵櫻花樹竟然長在壹家豪華別墅的後院裏。
她深呼吸壹口氣之後拍拍手,嘴角揚出壞壞的笑,旋轉的高跳起來半蹲到圍墻上,然後站起來直接跳了進去。
盛放的櫻花樹枝葉繁華,片片櫻花落的絢麗,點綴在昏黃的土壤上,充滿了溫馨和甘香。
“妳在幹什麽?”洛真夏站在別墅二樓的窗前,將冰藍色的玻璃窗拉開,冷漠地看著站在櫻花樹下微笑的灰哀淇。
“啊?”她立刻將伸出接櫻花瓣的收手了回來,有些尷尬地擡頭看著他,強顏歡笑地說:“沒……沒幹什麽……”
“我問妳為什麽會在我家裏?妳是怎麽進來的?”
“我啊?”她側過臉環視了下周圍,見除了正門之外,實在是沒有什麽地方可以進來了,只好硬著頭皮說:“是……是從這裏……”她難為情地伸出手指著身後的圍墻,“翻進來的啦……”
“需要跟我去見警察嗎?”洛真夏的嘴角揚起壹絲不懷好意的笑,但看起來卻那麽唯美,像是可以溫暖這冰冷的夜壹樣。
灰哀淇瞬間有些懊惱起來,鼓起腮幫子惡狠狠地瞪著他,沒好氣地說:“大不了我就在翻出去嘛!”
洛真夏沒有在說話,靜靜地站在那裏看著她。
她深呼吸壹口氣之後轉過身,拍拍雙手就抓住墻開始爬。
“妳想什麽時候走都可以。”他說話之後就伸手抓住玻璃窗拉過去關上,轉身坐倒寫字臺前看書。
灰哀淇側過臉有些奇怪的看著那扇窗戶,逐漸綻放出燦爛的笑臉,立刻放開了抓在墻上的手。
將近半夜的時候,風愈來愈冷清,她依舊靜靜的站在那裏,微笑地看著飄零的櫻花瓣。
洛真夏關掉寫字臺前的臺燈,起身走到窗戶邊向外望去,看著還站在院中櫻花樹下的灰哀淇,將淡色的窗簾拉上了。
時間壹分壹秒的流逝,她開始覺得有些乏味起來。
目光無意間看見那拉上窗簾的窗戶,她的嘴角揚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轉身便跳到櫻花樹上,單手扶著樹身,在櫻花紛飛中使用透視眼,透過房屋看他睡覺的樣子。
洛真夏躺在清水色的席夢思床上,半側著身子,安靜的睡姿看起來很可愛,但他微求著身子似乎有些冷。
灰哀淇利用死神疾步瞬間穿過那堵墻站到了他的床邊,伸手將她身旁放的被子拿起來幫他蓋上。
“竟然和冥魂差不多好看呢……”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的戳戳他白皙的臉頰,嘴角漸漸蕩漾起漂亮的弧笑。
洛真夏突然坐了起來,睡眼惺忪地看著她,壹副困到隨時可能倒下的樣子。
“啊……那……那那那個……其其實我是……我我並沒有故意戳妳的臉……只……只是手它不由自主的就……就就伸過去……”灰哀淇尷尬的臉頰微紅,緊張的解釋著,但還沒等她找完借口,他的雙手突然就按住她的肩,唇毫不猶豫的貼了過去。
Chu……
“……”她的瞳孔愈睜愈大,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仿佛看見了火星撞月球壹樣。
洛真夏的雙手放開她的肩,然後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圍著房間轉了壹圈,又迷迷糊糊的走回來倒到床上就睡著了。
她漸漸從吻中清醒過來,搖搖頭之後揉揉眼睛,他竟然這麽快就再次安靜地睡著了!
“難道……是夢遊癥?”她的嘴角開始有些抽搐起來,額頭上的青筋頻頻暴起,“可惡……就算是夢遊癥……也不應該……”
她惡狠狠地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床上拉了起來,用力地搖晃幾下之後吼:“可惡的家夥!立刻給我醒過來!竟敢占完便宜就睡覺!”
洛真夏的眼睛緩緩睜開,看著面前齜牙咧嘴抓著自己亂搖晃的灰哀淇,眉頭微皺的擡起手將她的手打開,冷漠的問:“妳在幹什麽?”
“這個問題應該我問妳才對吧?!”她雙手叉腰的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怒視著他。
“我問妳為什麽會在我的房間裏!難道妳是從窗戶裏爬進來的嗎?”他有些不耐煩的側過臉看著絲毫未動的窗戶,然後將冷漠的目光轉移到她身上。
灰哀淇有些做賊心虛的臉紅起來,為了不被他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只好壓低氣勢的點點頭,“是……”
“妳是小偷嗎?翻墻爬窗戶這麽在行!”
她咬緊牙關偷偷地瞪他,但也只能自認倒黴,被占了便宜還要被譴責。
洛真夏伸手將床頭櫃上的鬧鐘拿過來看了看,時針已經對準了3點半。
“妳到現在還沒睡嗎?”
灰哀淇氣呼呼的站在那裏,懊惱地撅著嘴巴懶得理他。
“上來睡吧。”
“啊?”她剛聽完就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額頭的冷汗連續滾落好幾滴。
“不要亂想了。”洛真夏做起來穿上拖鞋走到門口,走出去準備關門的時候看著她,說:“睡不睡的話隨便妳。”
房門輕輕關上,房間裏寂靜的仿佛沒有人。
或許他不知道,其實死神誰不睡覺都無所謂,因為她已不是人類。
……
清晨,晨霧繚繞,迷離潮濕,空氣卻異常清晰。
洛真夏洗刷完之後走上樓,扭開房門看著睡著的灰哀淇,直接走到窗前將窗簾拉開,房間裏也亮了許多。
他側過臉看著她,喊:“麻煩的生物,趕快起來!不然就會遲到了!”
灰哀淇緩緩睜開眼睛,懶洋洋的打著哈欠伸伸懶腰,側過臉懊惱地說:“我叫灰哀淇!灰哀淇!不是麻煩的生物!”
⑤
清晨的街上來來往往的穿梭著大大小小的學生,嫩葉上滑落的晨露中帶著清爽的甘香,春天的氣息顯得格外溫馨。
壹名男生騎著自行車從他們身邊路過,後座上還坐著壹名正開心的吹著泡泡的女生,過壹處,五彩繽紛的泡泡就飄壹過。
灰哀淇微笑的看著那些想自己飄浮來的泡泡,擡起手用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壹下,泡泡就輕易的破碎,細小的水滴濺在她的臉上。
“啪——”
正當她的手指點破另壹個彩色的泡泡時,尖叫聲就從前方傳來,剎車的聲音在安靜的早晨格外響亮。
灰哀淇恍然間楞住,嘴角的笑漸漸淡去,目光緩緩落在前方十字路口的轉角處,剛才吹泡泡的女生所坐的自行車和大卡車相撞了。
“發什麽呆?走吧。”洛真夏依舊冷靜地說完之後便走過馬路,經過現場時卻停下腳步,看著還在掙紮的女生和已經當即死亡的男生,無聲嘆息的說:“是我們班的同學。”
司機戰戰兢兢地站在那裏,臉色煞白,嘴唇牙齒都在打顫,腿顫抖的幾乎要跪倒地上了。
白色的靈體從屍體身上飄出來,穿越過人群,幽怨的喊:“死神小姐,妳出來吧,我已經看見妳了。”
灰哀淇有些憐惜的從圍觀的人群中擠出來,淺笑的看著他們兩個依舊緊握的手,說:“流裕會讓妳們的靈魂得到安息,妖女壹定會幫妳們說情,讓妳們來世在壹起。”
他們兩個開心的相視壹笑,緊握的手像是無論怎麽樣也不會放開了。
她拿出手機用快捷鍵撥打了流裕的電話。
“流裕,星雨淋學院500米處的十字路口,帶妖女來將靈魂帶到屍魂界。”
掛斷電話之後,她微笑地看著他們,但卻不敢走開,害怕他們的靈魂會跑掉。
洛真夏站在人群旁看著她對著空氣淺笑的樣子,嘴角揚起壹抹神秘的笑便轉身先走。
救護車來後,醫務人員立刻沖下來將屍體和奄奄壹息的女生擡上了單架,警務人員都壹壹道來,處理現場的血跡和車禍事故。
幾分鐘過去後,流裕從前方飄浮過來,妖女用死神疾步瞬間從看不見的地方移到了她的面前。
“就是他們倆了,交給妳們處理了,搞定後盡快來學校。”灰哀淇微笑地向兩位靈魂揮揮手告別,然後瞪著飄浮在空中的流裕,吼:“趕快工作!”
“為什麽對人家就這麽兇嘛!很不公平耶……”流裕好看的臉上充滿了委屈,撅起嘴巴轉身就向前飄。
壹年B班的學生得知兩名同學出車禍死亡之後都開始議論紛紛,久久不得平息。
藍玖提著早餐走進來,直接到洛真夏的位置旁邊,將袋子放到他的桌上,漫不經心的說:“今天早上去遲了,只有三明治和酸奶了。”
“嗯。”他伸手將早餐接過,表情漸漸有些憂郁下來,“玖,妳不覺得妳的同桌很奇怪嗎?”
“懶得理那些女生,對她也沒什麽興趣,整天就跟少根筋壹樣脫線,說什麽要是她的腦袋掉了就麻煩我幫她撿起來下,甚至拜托我幫她燒點紙錢,簡直就像在拍鬼片壹樣,題目就是我的同桌是幽靈,想想都覺得很冷……”
“……”洛真夏只是淡淡的笑,沈默不語。
“女生還真是莫名其妙的生物啊……”藍玖有些感慨的嘆息,轉身將雙手酷酷的叉到褲兜裏,走向自己的座位。
……
黃昏的天空下紅雲泛濫,暖風徐徐襲來,偶有幾片花瓣伴隨著粉白的櫻花瓣中飄落,空氣混濁但卻甘香四溢。
妖女笑瞇瞇地吃著茶仙奶糕,嘴巴周圍幾乎是圍了壹圈奶油。
“哀淇,妳要不要吃壹點?”她將手中所剩不多的茶仙奶糕大方的遞到灰哀淇面前,笑得牲畜無害。
灰哀淇看著那滿手的奶油,有些懊惱地說:“妳就不能把自己打理幹凈點嗎?就算妳享年12歲,妳死也死了近百年了吧?算起來也100多歲的人了!”
“可是妖妖不是人啊。”她回答得毫無罪惡感,笑瞇瞇地將僅剩的那點茶仙奶糕也全部塞到嘴裏,美滋滋的吃著。
灰哀淇咬緊牙關將雙手緊握成拳,然後狠狠的抓住妖女的手臂用力扯。
“啊啊!哀淇快放手!哀淇!”
“幫妳拆掉拿去洗!妳的腦袋也壹樣要拆掉!”
“不要啦!妖妖知道錯了!啊!手臂斷了!斷了斷了!真的要斷掉了啊!會被人看見了!啊啊!腦袋!腦袋不要拆掉!腦袋不可以拆掉啦!哀淇啊!”妖女眼淚汪汪的兩只手臂胡亂揮舞,委屈的撅著嘴巴求饒。
洛真夏站在不遠處的圍墻後面,暖風繚亂他的劉海,仿佛是夕陽下的天使壹樣。
只能發到這裏了,在發下去就侵權了。彼岸·冥在這裏致歉:對不起。
再發個尾聲吧。
尾章
幽暗的船艙裏,海水的氣味濃烈的撲鼻而來。
灰哀淇坐在空中看著那群油頭大耳的人走過去將遍體鱗傷且已經昏迷的洛真夏抓起來狠狠地摔倒地上,耳際響起低沈的呻吟。
他渾身都有細小的傷口,血漬沾染在衣服上,白皙的臉頰上有著壹條細長的傷口,上面的血液已經凝固了。
“用水潑醒他。”膚色慘白卻發福的中年男子沒好氣的瞥了昏迷不醒的少年壹眼,不屑的轉過身去。
“達哥,用冷水潑也太沒創意了。這小子自己找死,單槍匹馬還想報仇?真是腦袋被門夾了還沒清醒吧?!咱們今天就來玩點刺激的!用剛燒滾燙的油來潑!看他還能繼續裝死不!”壹名尖嘴猴腮,骨瘦如柴的奸臣相男子滿腔傲慢的提議。
壹名標致女子放開挽著被稱為“達哥”的男子的手腕,扭著纖瘦的腰肢走到洛真夏面前蹲下,嗲嗲地說:“唉……真是可惜了他這張臉呢!長得如此好看!若是在唱片公司肯定紅遍亞洲了!這麽標致的少年還真是頭壹次看見呢!就算賣到棉花姐開的牛郎店裏面也肯定要值不少錢呢!”
“仙仙,這家夥可留不得,所以妳還是別可憐他了。要是妳非得留下他的活口,要是老大知道了恐怕連妳也壹起給下油鍋了!”
“知道了知道了……”仙仙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後站起來走到“達哥”旁邊挽住他的手腕,準備看接下來殘忍的壹幕。
幾個人提著滾燙滾燙直冒煙的油桶走過來放到地上,其中壹個高高提起走向洛真夏。
灰哀淇驚愕的睜大眼睛,咬緊牙關輕盈的落地,迅速沖進船艙裏面。
“住手。”
“……?”所有人都齊刷刷的側過臉來看著她。
“哪裏來的野丫頭?!竟敢來這裏搗亂?不想活了嗎?!”骨瘦如柴的男子壹臉不屑的看著她。
“這個女人好眼熟……怎麽,怎麽好像在哪裏見過呢?對啊……在哪裏見過她呢?”被稱為“達哥”的男子冥思苦想,卻始終找不到壹個可以確立的答案。
她究竟是誰?
“怎麽了達哥?妳認識這妞嗎?”
“不認識,只是好像有點印象……”他仔細的盯著灰哀淇上三路下三路的打量壹番,顧不了那麽多地說:“先別管她了,先把那小子處理掉再說。”
“妳們誰敢動他就試試看。”灰哀淇眉頭微皺的看著他們,冷傲的說:“真夏,他現在,由我來保護……”
“口氣還真大。”達哥看不慣地揮揮手,邪惡地說:“動手。要是這女人敢鬧事的話就連她壹起幹掉。”
“是,達哥。”提著油桶的男子漸漸逼近洛真夏。
呃——!
灰哀淇驚愕的看著,喘息聲明顯的強烈起來。
她不敢過去。
所謂地獄十八層裏嚴酷的刑,其中就有壹項是下油鍋。縱然作為死神的她也依舊是鬼罷了,即使對於很多現實存在的物質她們都無所畏懼,但滾燙的油卻偏偏是她們的克星之壹。
怎麽辦!
她的手逐漸握緊,想用瞬移過去將他們全部打暈,卻因為油桶過多的關系不敢靠近。
來不及了!
灰哀淇的眼神更激烈起來,緩緩地深呼吸保持鎮定的思考著到底該怎麽救他。
面臨滾燙的油,無論是哪個死神估計都會束手無策吧……
“不要……住手!否則妳們都不可能活下來!趕快住手……聽見沒有?!”
這是她第壹次這麽情緒不穩定的搖晃著頭,心中仿佛有什麽擔心在漸漸的被抽離,那樣的疼痛讓她無法承受。
實在太沈重了。
“可惡……”她低聲呢喃著,火速的瞬移過人幾個人的身邊,他們都暈倒過去。
幾位站在油桶身邊的人安然無恙,因為她不敢靠近。
“什麽……?!”達哥恍然怔驚的看著她,懊惱的吼:“大家別怕!繼續動手!不用管她!處理完那小子再說!”
嘩啦——!
滾燙的油緩緩從油桶口流露出來,淌向昏睡在地上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