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接近本世紀中期的時候,我們可以看到壹些西方建築師,在為殖民當局設計標誌建築時,已開始自覺地探索適合本地氣候特征的熱帶現代建築。這方面作出傑出貢獻的是英國的弗萊夫婦,他們系統地總結和開拓了壹套熱帶現代建築的理論和實踐,以至在柯布西耶設計昌迪加爾時,還專門邀請他們參與。後來在英國設計國家劇院並取得爵士銜稱的D.拉斯頓,年青時就在他們的事務所工作,也在非洲做了壹些設計。
再後來,我們可以看到,壹些歐洲的建築師,除了適應當地的氣候特征外,還進壹步探索非洲文化特征的再創造。其中突出的有瑞典的J.達辛頓(設計了的米蒂亞那教堂)和比利時的L.克勞爾(設計了盧旺達的修道院)。
我們還高興地看到:我國建築師援非的作品也被選入:程泰寧的加納劇院和馬裏會議中心,被編者評論為“他用中國的建築語言豐富了非洲的當代建築,並運用非洲的舞蹈、繪畫、雕塑藝術傳統來實現壹種有效的表達”。
從下半世紀起,非洲本土的建築師(包括在非洲出生和長期工作的白人)開始登上設計舞臺。他們的設計更是自覺地試圖顯示非洲特色,其傑出者有尼日利亞的O.奧魯米瓦(他在丹下之後,接替負責了新首都的規劃設計);莫三鼻給的拉貝曼納措阿;南非的威登博加尼特等。更值得壹提的是:在反映非洲走向經濟獨立和地域互助的西非***同體經濟發展銀行的設計中,非洲建築師P.G.阿特巴和W.P.索瓦多哥分部設計了在多哥和布吉諾法索的總部大樓,雄渾有力,顯示了“非洲力量”,使人想起沙利文的早期建築。
那麽,非洲建築的“神秘魅力”究竟存在於何處呢?庫特曼博士在大量研究比較非洲的藝術和建築創作後,認為它存在於壹種突出的“動力感”。這使我想起英國作家J.康拉德的知名小說《黑暗的心贓》(被美國導演F.科波拉改編為描寫越戰的《現代啟示錄》),當小說的主人迫近黑暗的腹地時,他見到的究竟是什麽,讓我們留待有心的讀者去領會和解答吧。非洲面具:本身有很多種形態,大體可分為四類:壹類是象臉壹樣只遮住面部,壹類是被頂在頭上的,還有壹類是套住整個頭部,最後壹類是壹塊被綁在頭上的平板,或很長很高、或很寬很大。不論哪種面具,大多都是用壹塊完整的木頭制作的。
不論是繪制還是雕刻,大膽的圖案是非洲面具設計的壹種有力的表現因素。大多圖案傾向於采用對稱的幾何型,如平行的線條,矩形、之形、十字、曲線和螺旋線。圖案通常被賦予了特定的信息。表現刺青的痕跡或者文身花樣裝飾在面具臉部,能夠標示社會地位或是具有某種魔力及宗教力量。各種編結的發型裝飾頭頂。不同的幾何圖案有時用於區分男性和女性面具。隔行排列的十字和幾何圖案時常作為非洲面具上的細節裝飾。由於伊斯蘭信仰在非洲的傳播,從壹些圖案中也可以看到伊斯蘭文化影響。
非洲面具所采用的原材料各種各樣,主要是木頭,也有青銅、黃銅、紅銅、象牙、陶土。通常使用貝殼、色彩的珠子、骨頭、動物毛皮和植物纖維進行裝飾。使用木材制作面具主要有兩個原因:在森林中有著充足的樹木。同時,人們認為樹木具有靈性,是面具中的神靈居住的地方。砍伐樹木之前,砍伐者為向樹木之神表達敬意會獻上祭品,請求它允許砍伐。這種儀式常見於許多古老的文化中。木制的面具通常會使用從蔬菜、植物的種子、樹幹、土壤和昆蟲中提煉的天然顏料來上色。有時也會灑上壹些犧牲的鮮血以提升他們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