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吉日网官网 - 紀念幣收藏 - 《人世間》為何創央視壹套3年來電視劇收視新高?

《人世間》為何創央視壹套3年來電視劇收視新高?

1月28日登陸央視壹套,改編自梁曉聲茅盾文學獎同名小說的電視劇《人世間》引發全民熱追:開播當天收視率破1%,單集最高收視份額達6.61%,創央視壹套近三年來電視劇收視新高。

壹部沒有強情節、沒有流量明星的年代劇,卻火遍了大江南北、溫暖了不同代際的觀眾,厚重、深沈而又“不隔”。從專家學者到普通觀眾,從五零後到九零後,紛紛以各自獨特的視角,解讀《人世間》成為爆款的緣由,以及它為中國故事、中國表達所貢獻的珍貴經驗。

綿密的細節編織,讓壹個時代緩緩“落地”

《人世間》以東北某省會城市周姓人家三代人的視角,講述了十幾位平民子弟近半個世紀裏跌宕起伏的人生,展示了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社會翻天覆地的變化。江蘇省文聯黨組成員、副主席、書記處書記劉旭東認為,年代劇拍攝有它特殊的難度。

演員的實際年齡和角色年齡跨度之間的矛盾,不同年代時期的劇情主題如何統壹的難題,以及顯而易見的,如何恢復和設計出符合特定年代的歷史場景,讓每壹幀畫面都洋溢著鮮活的時代氣息——這為年代劇的真實感提供了強大的物質依托。

“我必須要給導演壹個大大的贊!從道具場景的恢復,對歷史的原真狀態的還原,到人物的壹句臺詞、壹個眼神、壹種狀態,影調的選擇和統壹,他都摳得很精準。

演員演繹得也很到位:主演雷佳音吃透了人物,表演毫無痕跡,壹招壹式都讓人舒服;觀眾給丁勇岱的評分幾近滿分,都說他演好了工人形象、中國式父親形象。我壹向把影視劇當作遺憾的藝術、總懷著包容的心態去看,但《人世間》經得起挑剔,常常讓我恍然‘這原來是戲’,就更見創作者的功力。”劉旭東感嘆。

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缸,巷子裏張貼的“不許隨地大小便”,醬油廠裏水汽蒸騰的翻炒車間,拘謹微笑的全家福,這些僅僅作為背景板的細節,精致地凝練了歷史瞬間,***同成就了《人世間》極具時代質感、極富藝術魅力的影像呈現。

南京大學文學博士張鑫認為,“以小見大”是理解該劇的壹把鑰匙:人物的對話、服飾,劇中的建築、飲食、道具、歌舞,制作團隊對這些細節頗為用心地還原呈現,盡可能不因為壹個“壞點”讓觀眾“出戲”。在編劇宋世明看來,“物”的背後也蘊藏著時代表情,對微小物事的捕捉,特別是時代橫切面與縱軸線的精細交織,是拍好年代劇的關鍵:“脫離了時代,只講家長裏短,那是懸浮劇;離開了細節,只講時代的波瀾壯闊,那是教科書。

《人世間》用逼真的細節填滿了歷史的縫隙,在紮實深厚的大時代氛圍裏,娓娓道來五十年裏中國老百姓的故事,既有歷史的縱深,又有生活的質感,這樣的謀篇布局是該劇獲得成功的重要原因。”幾乎沒有壹個浪費的場景、幾乎沒有壹個註水的鏡頭,在近乎強迫癥的同壹性準則之下,細節也擁有了綿長的力量。網上搜索“雷佳音的毛褲”,會發現《人世間》的這壹處閑筆激起了網友樂此不疲的“玩梗”。

“看到雷佳音壹邊穿彩色毛褲壹邊抱怨‘我姐的毛褲太短了’,我還沒反應過來,我媽卻盯著毛褲感嘆:那年頭的毛褲真的都是這麽壹截截接起來的——可雷佳音偏偏又把這壹幕演繹得很有喜感。真的,這個毛褲梗我可以笑壹年!”九零後觀眾賀麗華說。正是通過綿密地編織每壹處細節,那個跫音漸遠的時代,終於在熒屏光影中漸漸“落地”。

“文學品質”並未流失,摹寫潮起潮湧的時代側影

“從小說《人世間》到電視劇《人世間》,了不起的地方在於,原著的文學品質並沒有流失,只不過換了壹種載體。”曾和導演李路合作過《人民的名義》的著名作家周梅森,如此點評李導的新作《人世間》。

說壹部電視劇擁有“文學品質”,寓指它對時代、對現實、對人性的深刻展現。“梁曉聲的原著給電視劇打下了很好的底子。”劉旭東對記者說,“梁曉聲的知青小說《這是壹片神奇的土地》《今夜有暴風雪》《雪城》曾影響了壹代人,到《人世間》,他的雄心拓展成書寫近半個世紀的中國史。

盡管主角設定為東北平民,但是通過婚姻、留學和其他支線情節,梁曉聲的筆觸實則蔓延向省部級別官員,伸向深圳甚至國外,盡可能地刻畫出整個中國、整個時代的面貌。同時,在進行長跨度的歷史敘事時,《人世間》又牢牢把握住人民史觀,反映出人民群眾怎樣改變民族面貌、創造新的歷史,寫出了歷史演進的真實邏輯,堪稱壹部生生不息的人民史詩。”

對當代中國來說,改革開放是民族命運、人民命運的分水嶺;對《人世間》來說,講好改革開放帶來的時代巨變,刻畫形形色色的人物在時代浪潮中的榮辱浮沈,相當於“既要照顧每根線頭,又要拎出壹根主線”,是頗見功力的創作難題。

“劇裏有兩個情節讓我印象很深:德寶為了給醬油廠拉業務,和廣東老板拼酒,喝得臉紅脖子粗的,哭著說‘只有多喝酒,才能給廠裏喝出壹條生路’;深明大義的秉義嶽母拿張載和王安石作比較,讓秉義明白‘紙上談兵不如放手去做’。

這兩個情節從國企職工和改革者的不同角度,折射出了時代轉折時不同人群的心路。”媒體人依依說。特別是周秉義見到燈紅酒綠、充滿活力的深圳時,他的那種既躊躇滿誌、又猶豫不前,既勉勵自己“趕快做”、又難掩惆悵落寞的復雜心境,準確地還原了那個時代的“表情”。

“讓壹部分人先富起來”,是改革開放的預期結果。對由於知識層次、個人視野和能力造成的境遇分化,《人世間》有真實的展現;區域發展不平衡的現實困境,也以東北向深圳投去的艷羨目光作為喻體。

更加難能可貴的是,《人世間》在刻畫人物時,並非靜態地呈現壹成不變的人性,而是把人性放在時代大潮中淬煉考驗——無論清高或“油膩”,都傳遞著時代的烙印。有春風得意,有蹭蹬失意,有人性的堅守,也有名利面前的“潰堤”,壹如網友所言,把這些拼接在壹起,才是真實的“人世間”。

年代劇落點於“彌合時代”,溫潤人性卻是恒久動人

“我和愛人壹起追劇,看到動情處時不好意思轉頭,怕看到對方淚目……”六零後媒體人菖見在朋友圈如此寫下追劇感悟。兩個姐姐在艱難歲月裏夭折,自己通過高考改變命運,愛人在病榻前伺候沒有血緣關系的親人,這些親身經歷的生活點滴使他對《人世間》格外***鳴:向上、向善、血性、道義,這些抽象的“大詞”被具體的人物和故事賦形,擁有了足以讓人“破防”的強大勢能。

在資深影評人舒克看來,整部劇最終講的就是作為中華民族傳統美德的“善”,形形色色的人物在劇中穿梭,逐漸築起了“善的堡壘”。難能可貴的是,《人世間》對“善”的表達並未流於虛假和扁平。

在觀眾賀麗華看來,“主角周秉昆對學霸兄姐有著真實的羨慕嫉妒恨,他特別在意父親對幾個子女的不同態度,甚至覺得父親“勢利”,他作為劇中“善”的化身有著真實崎嶇的心靈世界,這種設計完全是基於人性的真實邏輯。

“至於秉昆妻子鄭娟,我覺得她代表著對人性之善的想象:看到愛慕秉昆的女孩來送飯,她沒有上演抓小三的狗血戲碼,而是真誠地向‘競爭者’表達了感謝——這壹幕看起來不動聲色,暗地裏攪動著人性的風暴,這種善是令人震撼的,它激起了觀眾心靈深處的美好的因子。”

在南京藝術學院傳媒學院教授魏佳看來,年代劇的最終落點,正是彌合時代差距,喚起今人***情,塑造全民記憶:“在影視語言上,《人世間》超越了原著,演繹出鮮明的時代印記和歷史流淌;在整部劇的內核上,它凝聚起國人的情感***識、價值***識,很好地完成了時代交托給它的使命要求,用情用力講好了中國故事。”

不是所有人生都要“開掛”,重要的是用力生活,愛自己也愛他人——八零後江蘇導演俊苗對《人世間》有著別樣的解讀:“做個放飛自我、張揚個性的人沒有錯,但我越發覺得,更要做壹個心中有愛、有心、有家、有擔當、有進取心、有感恩心的人。心中揣著光芒,體驗生命需要妳去經歷的壹切疾苦或甜蜜,便是不辜負這‘人世間’。”

  • 上一篇:插畫工藝圖片大全-既熟悉又陌生的國外插畫風格妳知道哪些?
  • 下一篇:教妳寵女朋友的正確方式
  • copyright 2024吉日网官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