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準於1932年出生於首爾。他小時候隨父母在香港避難,後來以難民身份去了日本。65438年至0956年,在東京大學完成了音樂、藝術史和哲學的學習。畢業時,我完成了壹篇關於阿諾爾德·勛伯格的學士論文。由於在日本受過西化的音樂教育,白南懷對西方古典音樂非常著迷。為了學習地道的西方音樂,他立即前往德國慕尼黑大學學習音樂史和創作。1958年,他認識了前來講學的美國先鋒派音樂家約翰·凱奇,他的藝術生涯從此突變。
1958年,白南淮在德國塔姆施塔特舉辦的新音樂工作坊上遇到了前來講學的約翰·凱奇。事先,他在日本和德國的導師那裏聽說了這位美國著名的先鋒派音樂家。智通對亞洲禪宗思想非常感興趣,並嘗試將禪宗思想引入音樂創作。白南槐當時對凱奇還是持懷疑態度。後來,他這樣描述自己的巨變。
我抱著玩世不恭的態度聽他的音樂。讓我好奇的是美國人是如何對待東方遺產的。但是在演唱會期間,我的態度發生了變化,到了演唱會結束的時候,我完全變了壹個人。
NamJune Paik驚訝地發現,當他聽凱奇的音樂時,他感到了與聽禪宗講座時相同的厭倦,如“空”的概念。白南準從凱奇的音樂中獲得了對西方音樂的革命性啟發。他想放棄多年的唯西化教育培養出來的對古典音樂的恐懼和崇拜。壹個美國先鋒派音樂人,在東方思想的影響下,讓壹個學過西方古典音樂的韓國人意識到自己文化底蘊的潛力,於是和西方先鋒派藝術家壹起反叛西方傳統經典,重塑當代藝術的新視野,這看起來似乎很奇怪,其實是通過文化交流和相互滲透,由generate給出的靈感火花。
凱奇音樂理論中的“偶然性”和“不確定性”對白南準影響很大,這也是白南準的個人偏好。在遇到凱奇之前,他的德國音樂老師沃爾夫岡·福特納(Wolfgang Fortner)向科隆的電子音樂工作室推薦了納姆瓊·白克(NamJune Paik),因為他發現納姆瓊·白克對噪音和聲音的結合非常著迷。從常規作曲的角度來看,這種聲音是無法解釋和作曲成音樂的,就像用繪畫的特點和美學思想來解釋電影中的蒙太奇效果壹樣,吃力不討好。赫伯特·埃默特建立的電子音樂工作室是20世紀50年代壹個重要的實驗音樂中心,吸引了大批歐洲年輕作曲家。這個位於科隆的音樂工作室配備了各種可以合成聲音和音樂的電子設備,主要探索各種電子音樂的可解性,強調作家之間的合作。當白南準來到這個音樂工作室時,他了解到歐洲當代藝術的多樣性。從而逐漸動搖了盲目崇拜西方古典音樂的態度。在接觸到凱奇的革命音樂後,他意識到有必要放棄之前音樂教育形成的保守觀念。從65438到0959,白南準完成了他革命性的“動作音樂”《向約翰·凱奇致敬》。在演奏音樂的過程中,他摔雞蛋,摔玻璃,摔樂器。這些動作不是為了討好人,而是為了刺激和震撼觀眾。同時,他們又不同於凱奇“解放聲音”,消除和混淆音樂與表演界限的努力。1961年,納姆瓊·白(NamJune Paik)受斯托克豪森邀請參加科隆大教堂劇院的演出《Original》。當時,評論家們已經將白南準的“動作音樂”定義為“文化恐怖主義”。作為《Original》唯壹的表演者,白南準表演了《簡單》、《禪意之首》等作品。斯托克豪森在日記中生動地記錄了白南準的表演:“他(白南準)平靜地走上舞臺,但他的行動卻像內部電壹樣震撼著觀眾。他把豆子撤向空中,豆子再次落入觀眾席,引起壹片嘩然和噓聲。他又用紙把臉包起來,然後輕輕地把紙揉皺,透過紙揉眼睛,直到淚水打濕了紙。他突然大叫壹聲,把紙扔向觀眾。
白南準(NamJune Paik)以音樂人的身份登上舞臺,但他的表現完全打破了觀眾的預期。有評論認為,白南準50年代末的“動作音樂”與當時在視覺藝術領域紅極壹時的動作繪畫有關。然而,行動繪畫在60年代初迅速衰落,而混合著各種噪音的實驗音樂在電子技術的支持下演變成了遍布全球的電子流行音樂。然而,NamJune Paik的“動作音樂”具有強烈的視覺效果,使他接近視覺藝術世界,從而加入當代沖浪藝術家的陣營,在歐美非常受歡迎。在參加《原創》的演出時,白南準認識了專門推薦年輕實驗藝術家作品的畫廊老板羅夫加林(Rove Garin)。在接下來的兩年裏,NamJune Paik和Rove Garin壹直在為在畫廊舉辦“動作音樂”個人演示的可能性做準備。與此同時,白南準秘密研究將電視引入藝術實驗。作為壹個電子音樂人,他整天和電線、儀表、功放、示波器打交道。他逐漸對電子聲音和圖像之間的相互作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預感到自己會打破壹些新藝術在不同學科和藝術領域之間的潛在力量,於是躲在壹個很少有人知道的閣樓裏,在技術人員的支持下,開始了解構電視及其圖像的實驗遊戲。
在羅夫·加林的支持下,NamJune Paik的首次個展於3月1963在加林的別墅舉行。這是壹個非常不同的展覽。不僅展覽現場利用了包括花園、頂樓、廚房在內的所有空間,而且很多作品就像電子儀器或裝置壹樣,既有聲音又有圖像。而且藝術家還邀請觀眾積極參與,觸摸作品。更特別的是,藝術家改造的電視機第壹次作為藝術材料和媒介擺在觀眾面前。
展覽包括兩個主題:音樂和電視。第壹個主題由四架被拆解然後重新組裝的鋼琴、兩架留聲機和唱片、壹個名為混沌接觸的裝置和壹個由各種可以發出聲音的物體組成的聲音體,以及位於別墅特定房間的聲音視覺裝置組成,例如,在裝滿水的浴缸中安裝壹個人形模型。第二個主題由放置在客廳的11臺黑白電視機組成。電視機似乎被隨意地放在地板上,沒有任何方向感和順序感,但所有的電視屏幕都在播放相同的節目。但是程序很難看到,因為屏幕上的圖像被壓縮成平行線,看起來被強烈地濃縮了。白南準稱這個作品為禪電視。這種對電子圖像附帶效果的強調,顯然是約翰·凱奇附帶音樂思想的延伸。這個在30多年前非常前衛的藝術展,被當時保守的批評家指責為“新幼兒園”和“趣味市場”。但在今天,這個展覽被視為影像藝術史上的裏程碑,也奠定了白南準(NamJune Paik)影像藝術之父的地位,對當代藝術的發展影響深遠,越來越多的前衛藝術家意識到利用科技發展帶來的便利條件和設備的重要性,在技術進步的平臺上不斷將藝術推向時代的前沿。這種認識在20世紀初的中國知識界精英中產生了廣泛的共鳴,隨著清華大學主辦的藝術與科學研究會議和展覽,盡管許多評論家和藝術家的認識仍停留在以藝術的形式闡釋科學原理的初級水平上,但人們畢竟看到了藝術思維的這壹新維度。
20世紀60年代初,白南準參加了歐洲沖浪藝術家的音樂會、詩歌朗誦會和街頭表演。與此同時,他結識了美國沖浪藝術家迪克·希金斯(Dick Higgins),使得納姆瓊·白(NamJune Paik)來到紐約,加入了以喬治·馬休納斯(George Matheunas)為中心的紐約沖浪藝術家團體。白南準(NamJune Paik)註意到,紐約人對新技術、新產品和創新意識的容忍度高於歐洲城市,這讓他有足夠的物質和技術條件在電視裝置的基礎上進行新的藝術探索。
1965他得到了壹臺便攜式攝像機,這在當時還是很少見的。他高興得像壹個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帶著它走上紐約街頭,在紐約公園大道上給教皇拍了幾張照片。晚上會在紐約藝術家經常聚會的咖啡廳放映。這被後來的壹些學者認為是第壹部影像藝術作品。在其他作品中,白南準(NamJune Paik)利用磁鐵的磁化,故意扭曲電視屏幕上的圖像,或者根據自己的意圖使用剪輯機器改變電視畫面。這樣,他不僅通過對電視的硬件進行解構和重組,完成了電視雕塑裝置,而且改變了電視的圖像輸出,將圖像與電視裝置(雕塑)結合起來,從而創造了當時技術最先進的藝術形式——影像裝置。在隨後幾十年的藝術生涯中,白南準壹直在努力探索影像藝術的發展空間,從而成為當代重要的藝術家,其作品被世界各大美術館廣泛收藏。在1988漢城奧運會上,他受組委會委托創作了最大的電視裝置,由1000多臺電視機組成壹個20米高的電視塔。白南準(NamJune Paik)最終用自己的藝術回報了他的老鄉,這位藝術家本人也因此壹炮而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