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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壹壺春酒,醉簾看清明。
隱約傳來的紅光,我仿佛看見他被遠處的伊人錯過了。他被埋在地下,返老還童了好幾年,只剩下他壹個人的靈魂。他也在看著伊拉克人,數著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皺紋,看著淚水從她臉上滑落。這是在夢裏!那時候他們互唱的《清明時節雨紛紛》,如今已成了斷腸刀,割著伊拉克人民,傷著他們,卻不停地割著他們穿越千年的神話。
我無數次想過,四月的清明節該有多傷人,此時會有多少人心碎,往年的雨露親情缺壹不可。驀然回首,雨停在空中,線觸到堅硬的地面,激起的水滴慈愛地滑向遠方,而不是是否像這個清明的人壹樣,附著在某個人的腳印上。他們踩著早春的草,撐著封存已久的傘,思念著那些刻在墓碑上的人。明明生死相望,塵世的喧囂也不會敲另壹端慘淡的瓷盆。長長的壹壇骨灰,註定要老壹輩子,我默默的想:幾年前走的那群人。若幹年後同壹天回來,是不是不變的愛,清明相見。
不要吐槽飛揚的紙屑,它真的可以帶走我們的悲傷。為迷失的靈魂哭泣,並把它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