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楊盛傑圖|周康壹世
我非常喜歡古典音樂。在這張照片中,我穿得很好,尤其是參加最受尊敬的音樂家或音樂團體的演唱會時。雖然到了夏天,褲子還得用羊毛做的,很薄,這是在地中海國家生活時養成的習慣,因為那裏的晴好天氣中午特別熱,早晚轉冷。我壹直選擇登喜路作為上衣。是我在歐洲買的歐式。總覺得穿西裝就得穿意大利的衣服。那些亞洲國家生產的西裝會有所改進,不會表現出原來的味道。至於皮鞋,我的選擇永遠是英國制造。這是我在香港買的教會牌,手工縫制的。去劇院,我得戴上我平時不戴的水晶袖扣。
這樣打扮自己是對大家的尊重,也適合自己的類型。從小到大,我眼裏看到的都是那麽幹凈整潔。以前北京四合院對樂器形式的要求和花園洋房差不多。記得那時候花草濕潤,衣服疊得整整齊齊,大人說話都很有教養。潮流是後天養成的,經典還得從骨子裏培養。我曾經年少,經歷過叛逆期,但是長大了,工作了,接觸了社會,我還是找到了最初的自己。我想這是我應該做的。衣服還是以成衣為主,偶爾會去裁縫店定做。如果妳想定制它們,妳必須去最好的地方制作它們。不然為什麽不直接在商場挑呢?倫敦壹家裁縫店的衣服非常好,都是希臘裁縫做的。做工很到位,我很滿意。價格是2000英鎊。這壹點我在上海感受不到。上次在銀河賓館附近的裁縫店做的,還是香港的裁縫。最後,我還是不滿意。他沒有認真聽取客戶對細節的小意見。我在英國讀書的時候,去過皇家阿爾伯特音樂廳聽音樂會。我通常通過閱讀報紙來獲取信息,然後給報社打電話。那時候有給讀者訂票的業務。演出前,我去音樂廳售票處取票。至於門票價格,看個人愛好。如果妳特別喜歡,妳會買最好的票。我喜歡馬勒的音樂。我能背誦他的幾首交響樂。我還沒有機會現場聆聽第四交響曲。我太喜歡這個作品了,以至於畫畫的時候都要聽,讓我的思緒遊走於世界各地。我甚至告訴兒子,這首作品的第二樂章壹定要在我的葬禮上演奏。如果世界上最好的管弦樂隊之壹演奏這首作品,我會買最貴的票,但我隨遇而安,不會飛到日本去看櫻花盛開,這種情況會發生。我很註意演唱會現場的環境。環境好印象不深,但我記得北京發生過壹個不好的例子。1979年,傅聰先生個人演唱會在民族文化宮舉行。我買了壹張票去看它。他的手壹舉起,咳嗽聲就開始伴隨著觀眾。那時傅聰仍然很傲慢。聽到有人咳嗽,他舉起的手又放了下來。反復幾次,弄得我心裏壹團亂。後來我告訴自己,再也不去北京了。美好的回憶不是沒有,而是太多了。我回倫敦找壹家香腸店,開在艾伯特音樂廳附近,賣各種香腸和啤酒。記得小時候演唱會門票已經占了我壹大半零花錢,所以吃飯又便宜又好吃。每次聽完演唱會都會去這家店飽餐壹頓,那是最美的。這時,我的領帶松開了,袖子卷開了,開始吃飯。芝加哥交響樂團在上海巡回演出,其中壹些音樂家和我已經認識很久了。他們是海外華人的驕傲。之後我們來到了延安路的白鷺餐廳,這是我演唱會後最常去的酒店。是壹個發泄的地方。說到和演唱會有關的喝酒,也是壹門學問。我在上海大劇院壹場演唱會的幕間休息點了壹杯香檳,似乎有點離譜。基本上很少有中國人為此買單。但是,外國人在大都市消費,這是很傳統的習俗。比如在壹些寒冷的歐洲國家,在壹場歌劇或芭蕾舞中,會有很多休息時間,以方便人們的交流,促進消費。但是在倫敦同樣的場合,就要10,但是人家普遍比我們賺的多。我小的時候不會在音樂廳喝酒,挺貴的,但是我會隨身帶壹個銀色的小酒壺,裝滿單壹麥芽威士忌,放在口袋裏,在演出前幹掉。這個時候,我可以找到最舒服的坐姿,隨著音樂輕松high起來。不僅在我飄飄然的時候在音樂廳,在我畫畫的時候也離不開音樂。可以說,音樂給我的創作帶來了無限遐想的源泉。聽馬勒第二交響曲《復活》的時候,想到壹個場景,馬上描述出來。這幅作品在北京新保利大廈展出後,被帶到美國展出,反響很好。兒子也開始聽演唱會。他陪我去聽馬勒第壹交響曲,我沒有刻意教他。他平時在我工作室偶爾聽到幾句,聽起來還不錯。當他有機會現場表演時,他就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