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和科學的* * *基礎是人類的創造力,它們的目標是真理的普遍性。藝術,如詩歌、繪畫、音樂等。,用創新的方法喚起每個人意識或潛意識中根深蒂固的、已有的情緒。比如李白(公元701-762)在《飲酒求月》中寫道:
明月何時在天空升起?
今天我要停下來喝杯咖啡,問問。
……
今天人們看不到古代的月亮,
這個月,古人被照亮了。
如果說古人和今人如流水,
人看明月是真的。
而三百年後,蘇軾(公元1037-1101)寫了《水曲柳》,他寫道:
月亮什麽時候開始出現的?
向天要酒。
……
人有喜怒哀樂,
月亮多雲轉晴,
此事古難全。
祝人長久,
千裏* * *單鵑。
背誦這些詩歌時,它們的異同也讓讀者感動。雖然李白、蘇軾生活的時代與今天的社會完全不同,但這些幾百年甚至壹千年前的詩詞,在今天依然能在人們心中激起強烈的情感。
同樣,我們現在讀莎士比亞的作品或看莎士比亞的戲劇,無論是原著還是譯本,都和幾百年前英國的讀者和觀眾有著相似的感受。
情感越珍貴,回應越普遍,跨越時空和社會的範圍越廣,藝術就越好。
科學,如天文學、物理學、化學、生物學等。,對自然現象進行了新的、準確的抽象,通常稱之為自然規律。規律闡述得越簡單,應用得越廣泛,科學就會越深刻。雖然自然現象是獨立於科學家而存在的,但是對自然現象的抽象和總結是人為的,屬於人類智慧的結晶,和藝術家的創作是壹樣的。
在科學上,人們研究物質的結構,知道壹切物質都是由分子和原子組成的,而原子是由原子核和電子組成的,原子核是由質子和中子組成的,質子和中子是由誇克組成的等等。人們認識了物質的基本結構,進而認識了世界和宇宙。
科學技術的應用形式會不斷變化,但它的科學原理不會隨著這些應用而變化,這就是科學的普遍性。
20世紀與19世紀之交,科學上有兩個關鍵發現,看似神秘,與我們的日常生活無關。壹個是1887年邁克爾遜和莫雷做的光速實驗,壹個是1900年普朗克發現的黑體輻射公式。前者是愛因斯坦狹義相對論的實驗基礎。後者奠定了量子力學的基礎。正是有了相對論和量子力學,20世紀的科技發展,如核能、原子物理、分子束、激光、X射線技術、半導體、超導體、超級計算機等。,才能存在。因此,科學原理應用越廣泛,其在人們社會生活中的表現就越多樣化。
科學家追求的普遍性不同於自然現象的普遍性,是人類對自然現象的抽象和概括,適用於壹切自然現象。它的真理根植於科學家之外的外部世界,科學家和整個人類只是這個外部世界的壹部分。藝術家追求的普遍真理也是外在的,根植於整個人類,沒有時空界限。雖然科學的普適性和藝術的普適性並不完全相同,但它們之間有很強的相關性。
因此,科學與藝術的關系與智慧和情感的二重性密切相關。藝術的審美和科學概念的理解都需要智慧,後續的感受也離不開語言情感的升華。沒有情感因素和推動,我們的智慧能否開創新的道路?沒有智慧的情感能達到完美的意境嗎?所以,科學和藝術密不可分,都在尋求真理的普遍性。普遍性必須植根於自然,對自然的探索是人類創造力最崇高的表現。事實上,科學和藝術就像壹枚硬幣的兩面壹樣,都源於人類活動中最高尚的部分,它們都追求深刻性、普遍性和永恒的意義。
從1987開始,中國高科中心每年都會舉辦國際科學學術會議,不僅有來自中國的世界級中外科學家和青年學者參加,還會根據會議的科學主題邀請畫家進行繪畫。作者包括已故藝術家李可染、吳作人和黃舟,以及聯系藝術家華、吳冠中、常莎娜和袁雲甫。還有、呂曉波、陳等中青年畫家。這不僅僅是追求壹種表面的繪畫形式來描述壹個特定的科學領域,而是在更深刻的意境中探索壹種科學與藝術的對話。這些作品閃耀著藝術家的思想火花,給科學家以藝術欣賞。
1993、1995年,先進科學技術中心分別與炎黃美術館、科技日報社合作舉辦“科學與藝術”研討會。藝術家和科學家聚集在壹起,就藝術和科學之間的關系表達他們的觀點並相互啟發。有的藝人當場潑墨,有的唱了壹首歌,非常活躍。所有這些在國內外都很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