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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儒學與性情論

隋唐儒學與性情論

儒家試圖壓倒佛道,恢復他們在三教局面中的獨尊地位。雖然有很多優點,但也有明顯的缺點。在理論體系上,隋唐時期,佛道尤其是佛教已經建立了龐大而細致的理論體系,心性之學尤為突出。它在人的心理活動、感官體驗、道德、認識論、本體論、修養方法等方面都有獨到的研究,充滿了精妙的思辨,成果顯著。而隋唐初期的儒學仍然忙於經典的整理和經義的統壹,在理論上並沒有提出很多獨到的見解,面貌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從理論普及和宣傳的角度看,佛教采用了靈活多樣的宣傳方式,如講故事(通俗講)、幻燈表演、民間小調樂譜等宣傳佛經內容,更便於爭取廣大下層民眾。就理論體系的建構和社會影響而言,儒家思想在佛教面前難免相形見絀。

在道教和佛教中尋找“生活之道”

儒家思想家看到了這壹點。李敖認為,當時人們“都去莊子那裏解舊”,去道家、佛家那裏尋找“人生之道”(在《復性書》中)。劉禹錫認為“儒家以中庸之道治群,難得言生,故將死而息。”佛大慈大悲救苦救難,開因緣,故劫濁益尊(原州平鄉縣楊琪山風景名勝區古禪師碑)。在“天下衰微”之時,儒家的衰落與佛教的尊崇之間的巨大反差,在於儒家並不太重視“人生之學”。儒家思想家認識到儒家必須在心性問題上充實自己,才能改變在與佛道鬥爭中的被動局面。

柳宗元對佛教有深入的研究。如前所述,他看到的大多是佛教中“與孔子無異”的內容。在心性論上,他高度贊揚佛教的性情自然,淡泊名利。“我行我素者不愛官不爭能,樂山好閑好靜者多”(《送僧序》)。這種精神狀態和精神境界與“世界在逐漸變化,而群體只是在印刷”(和以前壹樣)大相徑庭。在處理私利和私欲方面,佛教所倡導的這種精神境界是儒家可以借鑒的,尤其是在個人修養方面。他說:“君子出,必隨道;在其位,也獨壹無二。”(《送婁圖南秀才遊淮南入道》)“我看最好是守在裏面,做在外面。”(與楊輝的教書)無論是修養還是處事方式,都要結合起來。在這方面,佛教可以啟迪人,凈化人的靈魂,提高人的精神境界。他在《永州龍興寺西閣》中生動地講述了自己的經歷,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他在永州的時候,他家客廳的西墻沒有窗戶,室內壹片漆黑,看不到墻外大江奔流的開闊景象。後來,他在墻上開了壹扇窗,眼睛睜得大大的,呈現出與以前截然不同的境界。於是他說:“丈夫的房間,也是求道者的房間;席而幾,至處也;我不知道方向,但現在也很明顯。是外國的嗎?因為佛教的開悟,我們可以把迷茫變成真正的智慧,就是那群粉絲就是正覺,黑暗就是光明。老公是異物嗎?我要做壹個能做昏迷大師、靈光大師、萬物大師的弟子。”世俗的人不知道自己的本性,就像在黑暗的房間裏。佛教可以打開人的靈魂之窗,開闊人的視野,把人帶入壹個新的境界。柳宗元主張將佛教的心性論移植到儒家思想中,以彌補儒家個人修養論的不足。

劉禹錫也有同樣的看法。在他看來,要按照儒家理想管理社會,必須從加強身心修養入手。他說:“太史公雲:體中修行者,未曾亂。但有修己者不可治,無己者不可治。”(《答元使饒州書》)而佛教關於心性修養的學說,正好可以彌補儒家關於個人修養乃至聖人的學說的不足。他說:“我們應該從《禮記》中學習中庸之道,這樣我們就可以義無反顧地得到它,這樣我們就可以知道聖人之德,學而不學。不過,也有人說,Yoer walker是房間的耳朵。如果通過藝術來索取,是不容易得到的。晚上看佛書,看到大雄看了事情的大概,爬上寶山;以智慧揭火,巧融邪見,廣開門戶,束邪道。其見證者,如回川之舟,皆遠矣。老公的思維有什麽惡?是於之對中庸的突然領悟,開啟了內碼的鑰匙,會後他還會回到它身上。”他認為中庸之道還沒有談到實現“聖人之德”的具體步驟,而佛教已經明確了實現真理的途徑和方法,從而主張吸收佛教理論以達到完成學業乃至聖人儒學的目的。但劉禹錫和柳宗元都高估了問題。儒教和佛教是兩個不同的思想體系,簡單地“移植”並揭示佛教中的某些理論“與孔子並無不同”,從而將佛教的心性論與儒教結合起來,很難取得新的理論體系。

韓愈站在儒家的立場上,堅決排斥佛老,反對“混佛老害人”的思想。為了維護儒家道統的純潔性,韓愈引用了《大學》,首先指出了儒釋道的區別。在他看來,大學裏所說的真誠、正直、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與佛教有著本質的區別。儒家講真誠、正直、修身,佛教也講精神修養,但兩者的目的完全不同。儒家主張的是通過修身養性,由近及遠,由小及大,建立和諧的人際關系和等級秩序,實現宗法等級制度下,從內聖到外王的整個社會的協調穩定;而佛教則把倫理、社會、國家放在壹邊,只談個人解放、家庭責任、社會責任,“求所謂清凈無聲者”,這是“破壞其自然秩序”,完全違背人性,只能導致社會混亂、國家滅亡。這種精神修養已經完全失去了應有的社會意義。

韓愈的性情論

為了反對佛道的養心學說,韓愈提出了自己的性情論。

韓愈說:“性活躍者,生而有之;愛情也是在遇到事情的時候產生的。性的產物有三,之所以是性,是五;情分三種,之所以是情分七種。嶽:為什麽?嶽:性用品有三種。上了頂的人,都是剛剛好;居中者,可上下引導;下去的只是邪惡。之所以是性,是五:仁、禮、信、義、智。登上山頂的,是那五個,主是那壹個,也是那四個;中者在五,歧義多則反歧少,混於四;往下數是五,但往下數是壹與四相反。性是靠情緒的,情緒有三種。之所以是感性的,是七:喜、怒、哀、懼、愛、惡、欲。在上面的,在七裏,他們在七裏移動;中間的也在七裏,有些死氣沈沈。然而,尋求與他們合群的人也是;夏衍的兒子葉琪的兒子,死了又死,他是真誠的,壹個行者。愛情靠性。”(“首要地位”)

韓愈認為,人性是與生俱來的,與生俱來的。其內容是仁、禮、信、義、智。換句話說,仁義是人性所固有的。這樣,韓愈壹方面說明儒家所提倡的以仁義為內容的道德是符合人性的,而佛道所提倡的沒有仁義的道德是違背人性的;另壹方面說明,在佛道脫離仁義的情況下談人性是荒謬的。在這裏,韓愈試圖為儒家仁義學說建立精神基礎,為儒家仁義道德存在的合理性和必然性找到理論依據。

韓愈認為,每個人天生的人性並不完全壹樣,而是分為三類。人品好;中國產品可以是善的,也可以是惡的;劣質產品是邪惡的。人性之所以有優劣,是因為仁、禮、信、義、智五德搭配,在不同的人身上作用不同。上品的人性以壹德為主,可與其他四德相聯;中國產品的人性,要麽被五德之壹占有,要麽被五德之壹侵犯,而其他四德往往是混雜不純的;人性低劣違背了某壹種美德,那麽其他四種美德也會違背。三品的性質,“上性越學越明,下性畏權少罪,上能教,下能管。”其質是孔子說其不動”(《原性》)。他認為孟子的性善論只是就人性的上品而言,楊雄的善惡混合論只是就人性的中品而言,荀子的性惡論只是就人性的下品而言,是不全面的。韓愈意在表明,儒家倡導的封建等級制度是符合人性的。因為在先天本性上存在著賢德與不配、善與惡的區別,所以統治與被統治之間的等級關系當然是合乎邏輯的、自然的。

韓愈也把感情分為上中下三類。他認為愛情的內容是七情:喜、怒、哀、懼、愛、惡、欲。三款產品的感情區別在於:上品的感情是“中動”,即上品感情的推出符合中道原則;對國貨的熱愛的推出,有時超過,有時達不到,只是部分符合中道原則;次情的發動不符合中道原則,是情的放縱,“據理而行”。

韓愈認為,性是情感的基礎,性是通過情感來表現的。“性視其質於情”和“愛視其質於性”。性與情是身與用,本質與現象的關系。佛教主張以滅世俗欲求佛性,認為君、臣、父子、夫妻等世俗關系都是有愛的負擔的。而韓愈則認為,要求人們放棄夫妻之道,追求純潔和沈默,是違背封建法律的。壹個人的道德修養只有在封建倫理關系中才能實現,不是佛教所說的因情見性,而是因情見性。

韓愈的性情論除了對抗佛教之外,也是為傳統儒家的社會政治理論尋找人性的理論基礎。他的“上級自然學得更明白,下級自然畏權少罪”的論點,就是上級可以教,下級可以管。除了論證封建等級制度的合理性,也是封建統治階級內部除惡揚善的理論依據。他在《問禹》中說:“天無大聖,地無大惡。傳給所有人,得到大聖,然後人就不敢打了;把大惡轉嫁給哲人,然後人就要受其害。”這說明惡必亡、善必興、朝代更替,為先秦儒家以德得天下、無德失天下提供了更深層次的理論依據。同時也為統治階級選拔人才、提拔人才、消滅漢奸殺人犯、“拔邪魔拜鬼”(《學解》)提供了理論依據。因為善與惡這兩個產物是“不可移動的”,只有揚善除惡才能保證政治清明。此外,韓愈提出的“中和者,可以上下引導”的觀點,也是為人們修身向善提供理論證明。他說:“壹個有道德的人應該為自己著想...如果他為自己著想,我會鼓勵他。”(《與鐘偉行書》)“可上下而導”,就是為“有德不孝”提供理論依據。

韓愈的性情論吸收了孟子的性善論和漢代董仲舒、王充性情論的思想滋養,但有所發展。董仲舒和王充只看到了性和情感的相互制約,沒有看到他們的決定與被決定、表現與被表現的關系。韓愈還對性和情的範疇做了更細致的劃分。韓愈的性情論把性描述為仁、義、禮、智、信五種道德品質,把情誌看作喜、怒、哀、懼、愛、惡、欲七情,為宋儒的“天命之性”、“性情之性”等學說提供了思想滋養和啟發。

但是,韓愈的性情論也有明顯的缺陷。他把倫理道德作為人的本質屬性,認為性的內容是仁義禮智信五德,是“先天的”。同時,他主張存在從根本上違背仁義禮智信五德的邪惡之人,使他難以自圓其說。他的性情理論仍然停留在對道德現象的分類上,沒有深入探討人的* * *本性的普遍屬性。他將劣質品的惡毒視為不可改變,未能為劣質品的人指出化惡為善的途徑,不利於與佛道爭奪大眾。他雖然提出國貨的性質可以上下引導,但並沒有進壹步指出修身的具體途徑和方法。這些都使得他的性情論顯得粗糙,不足以與佛教精致的心性論相抗衡。

李敖的氣質理論

李敖看到了這壹點。他說:“排斥佛教的人,不知其心。他們雖然辯,但不辯是說服不了別人的。”(去佛齋)他認為要擊退佛教,振興儒家,就必須了解佛教的心性論,在儒家傳統理論的基礎上建立壹套心性論。

為了壓倒佛教,韓愈引用了《大學》,而李敖推崇中庸。《中庸》第壹句就是“天命之性”。在此基礎上,李敖認為《中庸》是壹部人生之書,孔子有辦法做到最好。孔子死後,子思得到了這個思想,並作為《中庸》傳給了孟子。孟子死後,這個道就失傳了。他說:“子思,仲尼之孫,學其先人之道,敘《中庸》四十七篇,以傳孟子。.....秦毀書,《中庸》不燒壹篇,所以這種方式就廢棄了。.....生命之源,然後我才能知道它是什麽。”(論復性書)因失此道,“命書雖有,士不可解,故皆入莊、列、老、史。不知者,即大師弟子不足以窮命,信者也”(同上)。孟子死後,雖然《中庸》壹文存在,但人們並不知道“生命之源”,以至於人們認為儒家的人“不足以窮命”。

李敖認為自己對儒家的處世之道有著獨特的理解。他認為以前註釋中庸的人只是“以物釋人”,而他是“以心傳心”,所以得到了他的真傳。他對自己的理解很有信心。他認為儒家的生活方式在秦漢時期被“廢”了,之後就衰落了,沒有傳承。“道若極剝,必復之。我恢復的時候是邪惡的!”(論復性書)他寫了復性書的第壹、中、二章,系統地闡述了他的理論,“以開放之源為基礎”,認為“缺乏壹種棄而不揚的方法,可以傳於時間”,“大師復活,不枉我言”(《復性書》)!

李敖認為人性是自然的。與生俱來。“性,天意。”(論復性書)在這壹點上,他與韓愈“有性者生”的觀點是壹致的。但他不同意韓愈把性分為三類的觀點,主張人皆有性善,凡人也有與“聖人”壹模壹樣的善。“人性皆善”,“民性異於聖人”(在《改名書》),“逆性猶堯舜”(在《改名書》)。

另壹方面,人有喜、怒、哀、懼、愛、惡、欲等情感。“愛,性也動人。”愛情源於性。

首先,性和情感的關系是相互依存的。“性和愛沒有對方。雖然,無性導致壹無所有。愛因性而生,不是自愛,而是因性而愛;性不是以自我為中心的,從感情上是清楚的。”(復性書)情感來源於性,性表現為情感,情感可以通過情感表現出來。兩者是體與用、本質與現象的關系。

既然人性本善,愛源於性,為什麽現實中會有好人與惡人、凡人與聖人的區別?李敖認為,雖然人性是好的,但也有好的和壞的感情。聖人的愛是好的。“有性者,亦天意也,得之而不惑者,亦聖人也。.....人是聖人,性也”(論復性書)。聖人的愛和性是壹致的,是善的,所以成為聖人。但另壹方面,有些感情是惡的,“愛的人是假的,是惡的”(在復性書裏),所以性和感情的關系是對立的。“人們之所以混淆他們的性別,愛情也是如此。喜、怒、哀、懼、愛、惡、欲都是由情緒來完成的。愛是淡淡的,性是隱藏的。非性錯誤也有,七交循環,性不能補。水是渾濁的,它的流向不明;火的煙霧也是未知的;不是明顯的水火不容。沙不渾,流清;煙不沈郁,光明;不做就性滿。”(復性書)自然是水與火,感情是沙與煙。水和火的本質是清晰的,它們的外表因為泥濘的沙和煙而顯得渾濁陰郁。同樣,如果妳不做,性也能令人滿意地表達出來。

因此,李敖陷入了矛盾之中。既然天生的性與情“水火不容”,又怎麽能說“情未盡,性已滿”呢?既然“情感是由本性驅使的”,“情感不是自覺的,而是由本性引起的”,那麽由善的本性所引發和決定的情感怎麽可能是惡的呢?既然“性不是以自我為中心的,從情感上是明確的”,那麽惡感所體現的性怎麽可能是好的呢?李敖看到並試圖解決這些矛盾。

李敖認為聖人可以保持其自然的善的狀態,而不是說聖人沒有感情。“聖人是不是無情無義?”只是“聖人無聲,不去,不談神,不發光發亮,其產依天地,變化合乎陰陽。他們雖然深情,卻從未感受過深情”(論復性書)。聖人之情,合乎禮義。聖人明白自己的本性,不會被惡感和偽感所迷惑。所謂“聖人得之而不惑”(同上)與他的善是壹致的,是內外兼修,體與用是壹致的。

其他的就不壹樣了。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善,他們“看不到自己的本性”,“淹沒了它,無法知道它的起源”(在復性書裏),他們“被情欲、好惡迷住了”(在復性書裏),所以他們的善得不到彰顯,甚至成為了反派。如桀、周與堯舜有著同樣的先天之性,卻被後天的虛妄之情、惡感沖昏了頭腦,從而成為反派。因為假情與惡情“循環並聚”,“互相攻擊,始有窮”(復性書裏),所以出現了性與情對立的情況。正因為如此,有人因為感情的迷茫而失去了本性:“百骸中有壹顆心,宛如聖人。”失去了本性就很迷茫。道之心可與聖人相比,棄其性者也。"(《學而優則仕》)至於善性為什麽會產生惡感,李敖回答說:"人的本性還是聖人的本性,那麽為什麽會產生情欲、愛憎呢?“說:戀愛中的人也是荒謬的,邪惡也是邪惡的,邪惡和荒謬是沒有原因的。”虛妄惡(復性書裏)的感覺是無因而生的。李敖未能圓滿解決自己理論中的矛盾。當然,還有其他原因。

既然人都是生來善良的,有些人因為親情而失去善良,所以李敖主張通過消除親情來“復性”。這是李敖《復性》壹書的主旨,也是他不惜自相矛盾,堅持善惡對立的原因之壹。

為什麽要破壞感情,恢復感情?李敖首先認為這是人區別於動物的地方,人需要提升人格。他說:“天地之間,萬物皆生,人之於萬物,壹物也。”為什麽和動物、昆蟲、魚不壹樣?是不是不道德?生氣很難有個模樣,壹個對物,壹個對人。生於世,壹年不長。在漫長的壹年中,它是非常罕見的,但它並不是專門針對火的,它不同於動物、昆蟲和魚,它會死幾次。”(復性書下)作為世界上的東西之壹,人是最寶貴的。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要愛惜自己,讓自己的旅行適應道路,而不是和動物混為壹談,只是放縱自己的情欲。這樣,人才能區別於動物,才配得上人。人要有很高的精神境界,升華人格。當人擺脫了感情,復性了,就會進入壹個完全不同的境界:“能做到最好,就做到最好;“若能善用人性,則能善用事物;若能物盡其用,可頌天地之教;若能贊天地之修,則可參天地。”(在復性書上)

其次,人生活在社會中,還要承擔社會責任,實現人生的社會價值。為了做到這壹點,我們還必須消除情緒,恢復情緒——擺脫虛假的感情和邪惡的感情,培養聖人的本性。“誠是心正之理,心是身修之理。修身齊家,齊家治國,治國平天下。這就是它能參天的原因。”《易》說:’...道己為天下,而不可為,...它是和平的,有愛心的,所以它是可愛的。”(在復性書裏)。消情復性是貫徹儒家仁義,治國平天下的要求。

復性是什麽狀態?李敖認為這是精神沈默的“真誠”境界。“是誠者,聖人之性也。寂而不動,廣大而明,照天地,感與世相通,寂盡於極。”這種境界(在復性書裏)的顯著特征是“寂靜”,即能保持心靈和自然的平靜,不受情欲的幹擾。李敖認為這方面的榜樣是儒家聖人,如堯、舜、孔子。其余如顏回,因早逝未能成聖,但“心不違仁三月”;魯茲在戰鬥中不怕死,他死得很平靜。“其心無聲,故也。”在李敖看來,這些人已經初步達到或接近了這種境界。至於孟子,李敖特別指出他是“四十而淡泊”,也就是進入了這個境界。

李敖討論了達到滅絕和復性的方法。首先是沈默。他認為人的本性是“寬明”的,“人生而靜,性亦自然”。人性不能因為虛假的感情而顯露出來。而假感情的作品,是用心和動心的結果。所以,想要止住情緒,不能“以情止之”,必須用靜制動,“默不作聲”、“不動心”,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要讓內心平靜,首要的是“憂思”。“如果妳在意妳的思想,妳的感情就不會誕生;愛情不是天生的,而是積極的思考。正在思考的人是無憂無慮的,輕率的。”(在復性書裏)無憂無慮,無慮,才能達到寧靜。這樣,“久不動,沙泥沈”(同上)。可以抑制虛假感情的發生。二是進壹步做到“知其然而不思其所以然”。李敖認為,“思考的思考”是“仍然沒有離開寧靜”有靜必有動,有動必有靜,動無止境,這是壹種感覺”(在復性書裏)。這還是“禁食”的階段,即什麽都不想,還需要進壹步達到更高的“動靜”的絕對寂靜階段,甚至什麽都不想。在這個階段,李敖認為自己已經進入了《中庸》所說的“誠”的境界。進入此境界後,“心不動,邪念自足,然性明,邪從何處來”(復性書中)?李敖認為,人到了這種境界,並不是說人不接觸外界的東西,也不是說人不去終結自己所看到的東西,而是說雖然看到了,但內心並沒有被所看到的東西所感動。他在《大學》中解釋了“物的知識”,說:“萬物即物。格者,來也,去也。事情到了,他們的心是清楚明了的,不應該是(壹種“文字”)在事情上。是知而知之。“(在復性書裏)就是人在接觸外物的時候,內心保持清醒,不受外物的影響,能夠清晰的分辨事物。這是最高的智慧。這種狀態的人,並不是沒有喜怒哀樂的情緒。像堯舜這樣的聖賢,也有好氣之情,但不以喜為樂,以怒為怒。他們的情緒是“中庸”的,達到了《中庸》所說的“中和”的境界。

第二種解除感情、復性的方法是循禮、順樂、順自然。靜默法是最重要的復性方法,但其作用主要是抑制惡感的產生,不足以消除人已經產生的惡感。如果不把已經產生的惡感去掉,他們還是會“互相攻擊,先有貧窮再動手”,這就蒙蔽了本性。李敖說:“聖賢知道人性本善,可以無止境地遵循,所以使禮得以克制,使樂得以和諧。.....視、聽、說、行皆依禮,所以教人忘欲之道,歸命。”在《復性》壹書中,人們在社會生活實踐中,通過守禮、樂在其中,使自己的視聽言行“隨禮而動”、“安於和諧”,使假情轉化為善感,因善感而見善,“順其源,反其性”(在《復性》壹書中),從而還原其本性,“為聖”

李敖的性情論從佛教中吸取了許多思想養分,以至於有人認為他已經成了佛教的階下囚。但李敖只是輔助佛教入儒,借用佛教心性論的研究成果和方法來建立儒家的心性論。他的性情論中所提到的善,既有自然清明的性質,也有社會道德的性質,即儒家“聖人之道”的內容;他所推崇的堯、舜、孔子等先賢的品質,基本上是傳統儒家所推崇的。他強調禮、樂在情感復性中的作用,認為復性的意義不僅在於個體人格的升華,還在於實現人的社會價值,即修身、治國、平天下,這與傳統儒家思想的思維方向是壹致的。他不僅采納了佛教、老子和莊子的思想,而且突出了儒家經典、中庸之道、易傳、大學和孟子。他的心性論不是對佛教理論的簡單重復和照搬,而是援佛入儒、佛儒合壹的成功實踐,極大地提升了儒家在心性論上的地位。李敖的心性論對後世儒學的發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宋代儒家的天地自然與性情,以及“存天理,滅人欲”的思想,在李敖的心性論中已經形成。宋明儒學心性論的大體框架基本脫胎於李敖的《復性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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