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的產生和發展是文明的標誌之壹。書籍記錄的是人們在生活和生產實踐中出於實際需要而創造的事件、思想、經驗、理論、技能、知識等。不同時代不同形式的書籍在某種程度上是這個時代政治、經濟、思想的反映,也是技術條件限制的結果。書籍的內容反映了壹定社會和時期的生活狀況和思想意識。同樣,書籍的裝幀形式也反映了壹定社會和時期的生活狀況和意識形態,隨著時代的發展而發展。“形式,顧名思義:形式即表現,形神兼備的藝術魅力,只有書籍的外在美與內在美完美結合才能產生”[1]。在不同的歷史時期,書籍有不同的特定裝幀模式。
壹、書籍裝幀的最初形式
書籍裝幀的最初形式,從編結書、刻書,到圖畫文獻、陶器文獻、甲骨文文獻、金文文獻、玉器文獻和石器文獻,都是根據文字的預先準備而產生和發展的。從文字是否已經產生到圖片和符號,到象形文字,到抽象文字,到成熟文字。可見,書籍早期形式的變化與文字的發展密切相關,而這種演變是非常漫長的,比從楷書盛行的秦朝到現在要長得多。因為它們畢竟不是成熟的書,只是起到了書的作用,所以被稱為書的最初形態。如果沒有這些早期形式的書籍,正式的書籍和成熟的書籍就不會產生,它們在歷史上的重要作用永遠不可低估。
在古代中國,早期形式的書籍裝載著繩子、木頭、竹子、陶器、甲骨文、動物骨頭、青銅、玉器和其他材料。陶器是燒制出來的,青銅是冶煉出來的,其他材料都是自然界已有的資源,稍加加工就可以刻出來或者寫成書。也是當時社會生產力和技術水平低下的反映。從編結書到圖片文獻,再到金文、石文文獻,其社會進步是非常明顯的,不僅從字體的形成和發展,從文字內容的復雜和深刻意義,而且從載體的形狀和質量,都清楚地表明社會在不斷發展和進步,技術水平在不斷提高。成熟書籍的內涵越來越大,版式和版面的內涵越來越清晰,為正規書籍的出現創造了條件。
第二,書籍裝幀的正常形式
書籍裝幀在經歷了最初形式的漫長發展後,隨著社會的進步逐漸進入正式形式。《說文解字》雲:“寫在竹帛上,為書。”古今中外,大量學者認為,中國書籍裝幀的正式形式始於簡策。羅在《中國古代印刷史》中認為:“中國古代真正的書籍形式,始於竹簡、木簡。”本文采納了大多數專家的意見,用範式的第壹種形式描述了簡牘和木牘。
正規書籍包括:簡牘、木簡、帛書、卷軸書、旋風書、粘頁書、縫書等等。它們基本上都是用蘸墨的毛筆手寫,手寫是它們的壹大特色,改變了書籍最初形態的雕刻方法。正規的書籍受到材料的制約,不同的材料導致不同的裝幀方式。竹木是竹簡、木簡的載體;帛書的載體是絲綢;卷軸書的載體壹開始就是帛書,因為卷軸書是直接從帛書發展而來的。紙發明以後,大量的卷軸書都是用紙做的。旋風服的載體是紙。紙張作為書籍的載體,具有其他載體不可比擬的優勢。自從書被裝在卷軸上,紙就被用作載體。
從幾本書的裝幀形式來看,都受到了物質載體的制約。不同的材料會產生不同的書籍裝幀形式,當然還有其他的條件。簡的攻略書雖然可以卷起來,但是體積大,太重;木簡不能卷,容量太小;絲綢材料有限,價格昂貴;不方便查看卷軸上裝載的書籍;旋風裝幀書籍結合了這些書籍的優點,去掉了它們的缺點,取得了很大的進步,成為當時比較先進的書籍裝幀形式,但也有明顯的缺點。
從書籍裝幀的發展史來看,所謂書籍裝幀的正式形式只是向畫冊形式過渡的形式。書籍裝幀形式會不斷發展變化,因為材料都是紙張,其裝幀形式的演變主要取決於制作方法。
第三,相冊形式的書籍裝幀
書籍裝幀經歷了最初的形式和正式的形式,進入了畫冊形式,也就是成熟的形式。從梵高的書籍裝裱開始,經過折頁書、蝴蝶書、包北莊書、線裝書,這些書大多都是用雕版印刷,使用的材料(載體)都是紙。因此,在書籍裝幀形式時期,書籍的制作方式和社會需求決定了書籍裝幀的形式。
關於書籍裝幀的形式,有學者認為是從折疊書籍開始的。有學者認為應該從蝴蝶書開始,也有學者認為應該從包北莊書開始。作者認為應該從梵高的書說起。原因有二:壹是梵高的書已經脫離了卷軸書,開始使用單頁;第二,梵蒂岡政策書已經成為相冊書的形式。梵高的書籍裝幀和書籍折頁可以算是書籍裝幀的最初形式,而蝴蝶的書籍裝幀則是壹種過渡。包北莊的出現標誌著中國書籍裝幀形式的日益成熟,而線裝書是中國最成熟的書籍裝幀形式。
從唐代梵高的書籍裝幀到清代的書籍裝幀,其裝幀形式經歷了壹個發展變化的過程,時間跨度約為1200年,其中紙墨質量大幅提高,品種增多,為書籍裝幀的發展提供了必要的物質條件。紙張是相冊書的主要載體,使書籍越來越輕,使用更方便,裝訂更完美。線裝書成為最完美的傳統裝幀形式,發展到了盡善盡美的境界。因為冊頁書的材料都是紙張,所以冊頁書的裝訂形式是由其制作方法和社會的需求決定的。
畫冊、書頁、裝幀形式的書,都是卷頁形式:梵高的書是單頁,是有螺紋的;折疊的書是連續的合頁,用漿糊粘著;蝴蝶書是單頁折疊粘著的;包北莊的書是壹頁折,紙是扭粘的;線裝書也是單頁折疊線裝。折頁是相冊書的壹個重要工序,也是書籍裝幀形式發展的壹個因素。雖然折疊是壹個簡單的動作,但它極大地改變了書籍的裝訂形式。現代書籍仍然需要折疊,其中蘊含著深刻的哲學思想。
冊頁書基本都是雕版印刷,但也有少數手抄書和壹些活字印刷的書。雕版印刷在相冊頁面中起著重要的作用。沒有雕版印刷,書是寫不出來的。早期的書籍多為刻書,如刻書、陶書、甲骨文書、金書、石書、玉書等。,但他們沒有打印,每個時刻都是壹本書;正式的書是手寫的,每壹本書也是壹本書。雖然畫冊和裝幀形式的書也是雕版的,但是因為是印刷的,壹次可以出很多本。這是畫冊和裝幀形式的書的特點,也是雕刻技術的發展。
以上總結了我國古代書籍形態的演變過程以及各個時期的特點。決定和制約中國古代圖書形式發展的原因在哪裏?
首先,從社會背景來看,任何技術的發明和發展都需要壹定的社會環境。中國古籍的形式也與造紙術、墨術、印刷、裝幀的水平有直接關系。相傳春秋戰國時期人們就已經學會了制墨,東漢的蔡倫發明了造紙術。紙發明後,以壹張長方形的紙為基礎,改成了“折疊書”。後來受印度《巴關經》的啟發,把寫好的文字粘在壹起,按順序折疊起來。因為大部分是寫在經書上的,所以叫“折”。北宋的畢升發明了活字印刷術。五代初期,書籍的裝幀逐漸轉向“冊本”,明代中期以後被“線裝”書籍的形式所取代。這些技術在中國最早的發明,對古籍的萌芽和發展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其次,從文化背景來看,書籍的裝幀形式隨著材料、方法、社會經濟條件和文化的發展而變化。其中,文化對古籍裝幀格局的形成和發展的影響是深刻而潛移默化的,古籍的版式、編排結構、裝幀方法都受到中國“天人合壹”傳統文化的影響。從文化的角度來看,中國自古以來的文化氛圍和思想體系很大程度上映射到了中國古籍的形式和藝術風格上。尤其是“天人合壹”作為中國文化的核心,是中國哲學的基本命題,受到儒道兩家的推崇。儒家以人為中心,強調人生之學,認為性善源於天命。所謂“天命謂之性”,把天當作人性的終極保障,具有至高無上的權威。實際上是將人性與天道合二為壹,宇宙成為人性之源。道家視天為自然,人只是自然發展過程中的產物。人不能脫離自然,只能順應自然,模仿自然,即“人隨自然,地隨天,天隨道,道隨自然”。
中國古代書籍裝幀形式的形成和演變是中國文化的發展。這恰恰說明它的發展史就是文化的發展史,充滿了哲學、美學等等。書籍既是精神產品,也是物質產品,具有極其豐富的內涵。講究“妥適典雅”的原則在現代書籍裝幀藝術中仍有積極的作用,中國古代書籍裝幀是壹門學問,是值得珍惜的文化遺產。我們應該從中國古代書籍裝幀中吸取營養,形成具有中國特色和“民族性”的現代書籍裝幀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