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民族以堅強的意誌力和奉獻精神凝聚的歷史經驗,我們民族對自然規律的尊重和高尚的人格追求代代相傳。
我的家鄉靠近黃河口,波瀾壯闊的河流和驚心動魄的汛期印在我的腦海裏。壹個偶然的機會,我接觸到了中國古代水利的史料。
我看到,從大禹到今天,壹代代河道管理者壹波接壹波前進、任勞任怨的故事壹幕幕上演。他們守護著黃河,他們的名字和黃河安瀾的夢壹起書寫。
其中有金夫和黃晨。康熙年間,黃河多次改道,奪淮入海。今天,安徽和江蘇是黃河肆虐的地方,也是金夫和黃晨戰鬥的地方。
至今,揚州仍有金夫半身像,穿著蓑衣,戴著帽子,勇敢前行;當年在徐州的入海口,矗立著金夫和黃晨的銅像,壹個手指在前,另壹個手拿千裏鏡遙望遠方。歷史凝固了這壹刻,我被金夫和黃晨的事跡所感動。他們為國為民的情懷時刻激蕩在我的胸膛,應該被在場的人銘記。
電視劇《世界長河》以兩位水利部長金夫和黃晨的人生歷程為坐標。從他們相識相知,壹直談到* * *同治河,仕途沈浮,最後離世。劇名中的“長河”,既指九條黃河,也指歷史長河。
奔流不息的黃河,塑造了中華民族自強不息的民族性格。在時間面前,我們民族用堅強的意誌力和奉獻精神凝聚的歷史經驗,我們民族對自然規律的尊重和高尚的人格追求代代相傳。這是《世界長河》的主題。
古代水利歷史劇的創作對專業要求很高,觀眾有接受門檻。跳出歷史劇創作的模具,講出符合歷史本身邏輯、凸顯當代氣質的治河故事,是對創作者的考驗。守正創新,是世界長河探索的方向。
劇中的壹段對話給許多觀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金夫問黃晨:“妳真的想出名嗎?”黃晨回答,大禹、冰、潘繼勛,沒有人關心他們生前的地位,但大家只記得他們的名字,和這條河在壹起。“我要像他們壹樣”“我要讓黃河安瀾”。
許多人被黃晨直率的表達所感動。我想這源於我們也期待黃河的安瀾,這個夢想有穿越時空的力量。
歷史劇創作要在繼承優秀傳統文化的基礎上,進行富有感染力的藝術創作。豐富的民族民間藝術寶庫是創新的營養和源泉。
比如京劇表演,特別註重節奏感。我把這種節奏感運用到劇中人物的對話中,模仿京劇中的散白、數板,京劇板中的跑板,用民樂曲調增加對話的節奏感和韻味。
劇中也大量使用了無形元素。我們展示了40多種傳統技藝。從修補堤防的技術,如抹灰、刮鱗,到打樁、地面打樁、梅花打樁、測量儀器、封閉方法,有的沿用至今,有的只能根據古畫咨詢專家修復。
拍攝前,水利部的專家對劇本進行了認真的審核和修改。重65,438+000噸的劉氏枕,僅僅是通過拍攝小杜佳賀龍的場景就被復制出來了。為了尋找原曲,我們邀請了上海昆劇團的昆曲演員,在貴州的大山裏尋找非遺傳承人唱船夫號子。
《天下長河》是我從業以來拍得最苦的壹部劇。南北行程數千公裏,拍攝時間120多天。拍攝前,劇組還重訪了黃河故道。我們甚至在橫店影視基地建起了巨大的河工車間,高壩,挖了壹條占地100畝的“黃河”。
在這裏,每場戲需要四到五天才能完成,經常要指揮四五百人同時作戰。我們每天都很累,很冷,還經常受傷。當我們收工時,我們的頭發被冰覆蓋。零下20攝氏度的低溫,我們在青海黃河故道拍攝,演員們赤腳踩在冰面上。即使這麽辛苦,大家也沒有懈怠,壹直都是嚴謹認真的。
我在10年前完成了劇本《天下長河》的初稿。今天,金夫和黃晨的故事深受觀眾歡迎,這是時代的進步。我們不能低估觀眾的審美。創作者只有主動打破模式,另辟蹊徑,才能贏得更多的觀眾。
在中國五千多年的文明史上,湧現出了許多偉大的詩人、書法家、畫家、大醫生和大工匠。他們是中國精神的化身,他們的故事值得書寫。《世界長河》只是壹小步,相信這條路會越走越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