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多說,先說德州的鄉鎮名。德州下轄8縣2市1區,人口密度在山東排名靠後。很多村鎮都是明代修建的,其中40%左右是移民。大部分移民來自膠東、山西洪洞、北京、河北等地。雖然他們來自全國各地,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的祖先不是來自得克薩斯州。德州詳細的人口構成還有另壹個詳細的解釋,這裏就不抱怨了。
德州老城區的街名很有意思,功能很明確。壹眼就能看出這條街是幹什麽的。馬史街、柴市街、太平街都在相對集中的商圈;然而,米市街和小果市北行兩公裏,遠離上述主要商業街,這是有些令人費解。二郎廟角和旋風角,以及宏偉的宮殿般的建築,大佛寺,出現在城市的東部。
按照中國的傳統習慣,這些老街的名字壹定是很久以前自然形成的,大多是根據其商業特點命名的。馬史街,顧名思義,就是早期的騾馬市場,實際情況也證實了這壹點。直到20世紀60年代,馬史街中央的壹家車馬專賣店還在營業!店裏所有的商品都和騾馬有關。馬、鞍、獸韁多為皮貨。毫無疑問,他們的專業精神是專門針對馬史街的行業特點而設計的。
柴市街顯然是過去買賣柴火的地方,但從何時開始無從考證。雖然我能記得,但我沒見過賣柴火的,沒人賣柴火也不奇怪。那時,人們已經燒煤做飯和取暖。德州是最早與鐵路相連的地方,山西的煤炭長期以來是這裏的主要能源消耗。留下的“柴市街”這個名字更能說明它的悠久歷史,感覺更有特色。
馬市場和柴市場離得很近,只隔了壹條太平街,但是米市場和小鍋市場為什麽跑得那麽遠?這說不通。據記載,德州城的歷史非常悠久,文化、交通、商業都比較發達。漢代叫囂皇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董仲舒出生在河北,卻在德州學了十三年《春秋》,這應該可以很好的說明當時德州文化環境的優良。這裏曾是京杭大運河水運四大繁華商業碼頭之壹,也是明代33個商業城市之壹。按照慣例,城市街道的名稱應該出現在它的全盛時期,也就是最繁華、規模最大的時期。從站在小果城北道路兩旁的幾個古代石像和野獸來看,它看起來像是得克薩斯州北部的城市入口。在20世紀60年代,在那個地區仍然可以看到舊城墻的遺跡,而馬史街和柴市街屬於它。據此,從地名的地理分布來看,古德州城的南北方向至少應該有兩公裏,東西方向也應該有兩公裏,因為從東邊的大佛寺到西邊的煙店口、石家園的距離不僅如此之遠,如果再算上西邊的運河碼頭,市區面積還要更大。
也可以說,我第壹次看到的50年代德州城的布局,已經不是繁華鼎盛時期的原貌,而只是昔日霧霾的壹小部分。
同時,這些老字號的街道聯系並不緊密,老商業街的分布也存在壹定的差距。古人顯然不可能把壹個城市的商業化分成幾個中心,中間出現了這樣的割裂現象。現存地名大部分明顯是近代更名的,部分仍具有新中國後的時代特征。那麽,為什麽那些空白的老街名消失了呢?按理說,它們應該是布什街、柔石街、時宇街、珠寶街、古玩街、瓷器街等等。他們去哪裏了?我在這裏住了幾十年了,卻壹直沒發現舊官衙門曾經在哪裏(雖然有條老街叫城節,但還是太現代了)!這顯然不合理。大家都知道世界上可以飛的東西很多,但是街名不應該飛!只要還有當事人參與,街名就不會丟了,只剩下壹個原因,就是毀了!在戰火紛飛的歲月裏毀於壹旦!
據史書記載,德州這個地方很不幸成為了古代兵家必爭之地。唐朝的安史之亂,明朝朱迪從他侄子手中奪取政權的南征,以及明清統治政權數次殘酷鎮壓農民起義。軍隊曾經像洪水壹樣席卷這裏。曾幾何時,這壹代人壹度成為荒蕪之地。不知道窮城遭受了怎樣的戰爭,明清幾次大規模的人口遷徙,這幾代人都知道。
按說,壹條或幾條商業街在戰爭的硝煙中消失後,人們會習慣於恢復它們。建築可能不會完全恢復以前的樣子,但地名還是可以用舊名,這也符合人們的懷舊習慣。除非這些街道消失太久,或者很久沒有人在這裏重建,否則老地名可能要過幾年甚至幾十年才會被人遺忘?這在過去軍閥混戰、硝煙彌漫的年代是很有可能的。也有可能是在重建的時候,城市街道的布局被無知的後人隨意改變了。)
象征和平時期的商業街名稱很可能在這些災難中隨著街道的主人壹起消失了,幸存下來的原住民可能不多。否則,那些街道的舊名不會重現,因為中國人有強烈的懷舊情結。或許,我們所謂的本地人的起源根本就不在這裏。現在漫步在城市的街頭,可以看到今天的繁華日新月異,卻又太過嶄新。古韻幾乎消失了,讓人記住的機會也少了。只有在史籍中才能找到壹些零碎的記載,而在現實中,這些古老的地名依然可供人們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