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動了調音栓,測試了幾根琴弦,我們可以感覺到她的感受,甚至在她彈奏每壹根琴弦之前,壹種沈思,每個音符都是壹種深刻的思想,仿佛她在向我們訴說她壹生的痛苦。她皺著眉頭,彎曲手指,然後開始她的音樂,壹點壹點地讓她的心與我們分享壹切。她寫道:“進入悲傷的深度和悲傷的隱蔽,在沈默中講述的比他們在聲音中講述的還要多。”音樂是用來表達感情的。演奏音樂的專家可以通過演奏來表達他的悲傷或喜悅。壹個聽音樂的行家也能從曲調中體會作曲家的感情。被感染了。如果聽的人和表演的人有相同的心情,這種感覺會非常強烈。白居易真是聽音樂的行家。琵琶不走調的時候,他已經覺得琴弦感情滿滿了。演出中,他聽說琵琶女有無限的心事。在表演結束時,他聽到了弦外之音和無聲中表達的悲傷。
“我們倆都不幸福——到天荒地老”,白居易和琵琶女有過類似的經歷,所以感動得流下了眼淚。在這裏,比喻已經不夠了,於是詩人直接站出來解釋音樂。詩人的解釋猶如點睛之筆,點出了美。只要輕輕壹碰,就會讓我們想起音樂的無限含義。“即使在她演奏之前,我們就能感受到她的感受”和“無聲勝有聲”已經成為流傳千古的佳句。說個題外話,古人有指責白居易半夜離妻舟的,認為有違禮儀。我們認為白居易能夠突破封建等級觀念,平等對待壹個地位卑微的琵琶女,將她坎坷的仕途與她過去做家庭主婦,現在做商人婦女的經歷相比較,是難能可貴的。中國古代詩人雖然有以美女自比的傳統,但大多是清純少女或貴族。
明湖居聽書也用這種手法。白牛開始(唱)的那場戲是這樣寫的,“壹開始聲音不是很大,但我覺得耳朵裏有壹種說不出的美:五臟六腑像熨鬥壹樣熨帖,沒有壹處不被卡住;三萬六千毛孔,像吃人參果,所有毛孔都不暢快。”也是作者直接說出自己的感受,卻在其中使用了隱喻。《琵琶行》寫的是音樂,是寫人而不是寫音樂,哀嘆琵琶女慘淡的人生經歷,表達她們的不滿。《明湖居聽書》只是試圖描述歌唱之美,並無任何寓意。兩相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