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千(Chang Dai-Chien),男,四川內江人,祖籍廣東省番禺,1899年5月10日出生於四川省內江市中區城郊安良裏的壹個書香門第的家庭,中國潑墨畫家,書法家。
20 世紀50年代,張大千遊歷世界,獲得巨大的國際聲譽,被西方藝壇贊為“東方之筆”。
他與二哥張善子昆仲創立“大風堂派”,是二十世紀中國畫壇最具傳奇色彩的潑墨畫工。特別在山水畫方面卓有成就。後旅居海外,畫風工寫結合,重彩、水墨融為壹體,尤其是潑墨與潑彩,開創了新的藝術風格,因其詩、書、畫與齊白石、溥心畬齊名,故又並稱為“南張北齊”和“南張北溥”,名號多如牛毛。與黃君璧、溥心畬以“渡海三家”齊名。二十多歲便蓄著壹把大胡子,成為張大千日後的特有標誌。
他曾與齊白石、徐悲鴻、黃君璧、黃賓虹、溥儒、郎靜山等及西班牙抽象派畫家畢加索交遊切磋。
張大千的敦煌之行,為中國文化藝術作出了偉大的貢獻。根據《張大千年譜》記,張大千在敦煌的近三年中,冒著生命危險,克服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種種困難,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與財力,除調查清楚了敦煌地區的石窟藝術文物分布情況之外,他還分別為敦煌莫高窟、西千佛洞、安西榆林窟、水峽口等石窟群編了號,並對各洞文物進行了詳細的研究、考證、記錄,由此寫成了長達20萬字的中國第壹本敦煌藝術學術專著《敦煌石室記》,同時對各個石窟群裏的歷代精美壁畫進行了臨摹,***臨得十六國、北魏、北周、隋、唐、五代、宋、西夏、元等各朝的大小壁畫***300幅左右。張大千在敦煌期間,還積極大聲呼籲,促使政府將當時無人管理、任其自生自滅的莫高窟等藝術寶庫收歸國有,由此成立了中國第壹個石窟藝術的現代保護與研究機構——“國立敦煌藝術研究所“(即今”敦煌研究院“的前身)。而張大千從敦煌回來後,又到處舉辦其臨摹敦煌壁畫展覽,大力介紹、宣傳、弘揚了敦煌藝術,從此使敦煌和敦煌藝術廣為國人所知及世界高度矚目。
所以,張大千對於敦煌藝術的偉大功績非凡貢獻,正如其老友、中國美協原副主席葉淺予先生所說:“作為壹個在藝術上已有很大成就的畫家,為了追尋六朝隋唐遺跡,不避艱辛,投荒面壁將及三載,去完成只有國家財力才能做到的事,他的大膽行動已經超出了個人做學問的範圍。盡管後來國家組織了敦煌藝術研究所,為保護石窟和藝術研究作了大量工作,但不能不承認張大千在這個事業上富於想象力的貢獻及其先行者的地位“(註①)!
因此,作為公認的敦煌藝術事業的先行者和集大成者,張大千及其臨摹敦煌壁畫,在中國美術史和中國文化史上都占有特別重要的位置,更是不言而喻了。
具體到張大千臨摹的這幅敦煌《佛像》上說,它呈現了如下幾個特點:
第壹, 此畫在張大千臨摹的敦煌壁畫摹品中,很是稀少。
張大千臨摹的敦煌壁畫,涉及廣泛,包羅萬象,但此畫的內容,卻甚少見。此畫繪的是早期的彌勒佛,現菩薩形,頭戴五方佛寶冠,眉間有白毫,慈眉善目,法相莊嚴,面露微笑,雙眼下視,身披輕妙天衣,衣上有團花圖案,胸飾瓔珞,臂戴寶釧,腕有手鐲,彩帶飛舉,高貴華麗,雙手放腹前結定印,結跏趺坐於金剛(杵)蓮花寶座上。應當指出的是,這種金剛蓮花座,屬於佛教密宗,其形狀十分特殊,象征著獨壹法界、金剛不壞、無堅不摧、佛法無邊與所向無敵的佛陀智慧和真如佛性,可除去壹切煩惱,並摧毀各種各樣的惡魔。全畫寓有慈悲、吉祥、未來、希望、和平、友誼、光明、智慧、長壽、發財、安樂、堅固、圓滿等等許多美好的含意。此畫在張大千臨摹的敦煌壁畫摹品中,很少見到。
第三, 此畫表現出了張大千非常高超的藝術水平和極其認真,細致的繪畫態度。
張大千臨摹的敦煌壁畫,采取的是各種臨摹方式中難度最大和最為艱苦的復原臨摹法,即其摹本必須要忠實還原出壁畫剛完成時最鮮艷的形象與精神,即須真實恢復與呈現壁畫原作的初始面貌,使臨本能夠達到壁畫原作的副本水平。因而張大千在臨摹時,壹律按照壁畫面積的大小來進行臨摹,“完全壹絲不茍地描,絕對不能參入己意“。這從而使他臨摹的敦煌壁畫摹本,準確地、真實地復原了壁畫原作完整清晰的形象和燦爛如新的色彩,達到了中國傳統繪畫藝術表現的最高追求——以形寫神與形神兼備。
因而,我們在此畫中,看到了張大千先生那極其深厚的繪畫造詣、非常高超的藝術水平和十分認真、周密的創作態度。無論是佛像的端莊面容,還是佛身天衣上那細若遊絲的復雜裝飾圖案,以及蓮花寶座上的每壹根勾金線條,乃至蓮座中心那密如珠串的每壹支蓮蕊,都繪制得是那樣認真、細致、規矩、用心,真可說是壹絲不茍,筆筆嚴謹。因張大千常說:“我不是用筆來繪畫,而是在用心來繪畫。”他的“用心來繪畫”,於此概見。俗話說“細節決定成敗”,“所謂大師,就是對細節也是最註重的人”。此畫就充分體現出了張大千畫作的這壹鮮明特點。張大千之所以能成為大師,與他壹生的“用心來繪畫”是分不開的。這也正如馬克思所言:“在科學上沒有平坦的大道,只有那些在陡峭山路上不畏勞苦攀登的人,才有希望到達光輝的頂點!”
第四, 張大千臨摹的敦煌壁畫,不惜重金,舍得下本,從而使得其摹品能夠長時期光輝燦爛,鮮艷如新,傳之久遠。
我們現從此畫中亦可看出,雖然此畫已過去了約七十年,但畫面仍是色彩鮮艷。尤其是用泥金勾勒的衣飾圖案、蓮瓣,用宋墨勾畫的佛像眉毛、衣褶等等,依舊是光彩奕奕,色澤如新,具有強烈的裝飾效果,給人以極大的視覺沖擊力和藝術感染力。
夏荊山,1923年出生於山東,祖籍壽光市稻田鎮官路村,字光樺,楠竹居士,美籍華人,著名愛國華僑,海內外知名的佛教善信檀越,佛教繪畫藝術家和傳統文化的積極傳播者。
1971 年,夏荊山居士自臺灣省移居美國加州,進入美術學院研修,同時參訪世界各大博物館進行研習、臨摹,專心致力於佛教繪畫藝術,數十年如壹日,構思愈益巧妙,技法更加精湛,功力日漸深厚。在中國歷代古窯、殿壁和經卷上的諸佛菩薩繪畫造像,能夠讓我們今天有緣瞻仰的人,
心生敬信,從內心感受到佛陀的慈悲和智慧,甚至會感受到佛力的加被。佛教繪畫給人的這種猶如諸佛菩薩現前的覺受和感動,是難以用“藝術”壹詞來詮釋的。如果說通常的藝術匠心,祗是為了傳達藝術家創作的熱情與個人獨特的靈境,那麽優秀的佛教繪畫藝術則恰恰揚棄了這些凡塵的意境。如果說士大夫繪畫重在壹個“意”字,文人繪畫重在壹個“情”字,那麽佛教繪畫就重在壹個“凈”字。佛教中“凈”的境界,具足了真、善、美,契合了諸佛菩薩的廣大慈悲和無邊功德,因此人們才能從佛教繪畫藝術中體會到特殊的清凈與莊嚴。
佛學重修持,講信、願、行,講戒、定、慧。畫佛造像同樣也講儀軌法度,註重傳承。畫佛造像的人不僅要遵循儀軌,更要將全部身心沈浸到對聖者圓滿德行的歸敬上,用全部生命去感悟和領受佛菩薩的境界。在這些佛畫造像藝術中,壹筆筆,彰顯的正知正見;壹層層,凝結的是頂禮贊嘆。所以,畫佛造像就是修行,
欣賞觀想這些佛像也是修行,以藝術家清凈之心繪制諸佛法相,又以諸佛萬德法相莊嚴眾生之心,能使人們放下自我,達到凈化。
“平等之懷,唯理是尚”是夏荊山居士的常言。對於佛教各宗派,他並不獨崇壹宗而排斥他宗,他曾說:“藥無貴賤,愈病者良;法無優劣,契機最妙。”這種諸宗並弘的做法,是本著為佛教整體著想的用心。此外,由於自小對儒學的學習,兼廣修程朱陸王之學,他不僅對於內明、國學有深入的學習,而且對於易數、哲學、繪畫、書法等都能融會貫通。
夏荊山居士的佛畫藝術,可以說圓融地體現了佛菩薩的智慧與慈悲。他將自己對佛教深切真實的體悟融入每壹件作品之中,用中國畫的寫意、工筆畫的細膩和西洋畫的透視、寫實融為壹體的技法,虔敬地去繪制每壹幅清凈莊嚴、慈悲無我的佛畫。其佛像繪畫既如法如律,形神兼備,又道場清凈,法相莊嚴,不僅贏得了佛教信眾的歡喜贊嘆,也受到諸多海內外藝術大師的贊譽嘉勉。 湯余銘,北雁山人,著名居士畫家,專業美術家。溫州樂清人,自1973年起創作壹大批家喻戶曉的宣傳畫、年畫由浙江人民美術出版社、西冷印社出版全國發行。90年代轉入研究世界文化遺產藝術,創作出獨具壹格、中西結合的三維效果世界文化遺產作品以及佛畫作品。在香港、日本、英國及內地等先後二十次展出,在人民日報美術報多次發表刊登。
作品在保利、翰海、香港、北京拍賣,拍出字畫款項多數捐出做慈善活動。2011年8月應邀參加《新富春江山居圖》創作。2013年國務院參事室主管中央文史研究館主辦 中華書畫家雜誌社出版湯余銘專輯畫冊。現為世界文化遺產藝術研究會會長。
知名居士畫家湯余銘,二十六日起在香港舉辦題為“佛緣”的畫展。
湯余銘攜八十余幅畫作來辦展,因場地所限,掛出約五十幅,作品將輪換展出。其畫作的看點在於,他專擅以中西結合的技法和三維空間的表現手法,畫出中國名勝石窟的各種佛像,風格獨特。
湯余銘說,身在美國的女兒湯唯雖然很想來,但“工作很忙”,未能來捧場。他說,父女倆每年都會幾天時間相聚,但多數時間“我畫我的畫,她做她的事”。
湯余銘說,女兒最喜歡的佛像是思維菩薩。他說,思維菩薩體現的是佛的智慧。
湯余銘的創作生涯不乏傳奇色彩。他從上世紀七十年代起從事專業美術創作,曾經創作並出版了壹大批刻有時代烙印的政治宣傳美術作品。但從九十年代以來,他潛心向佛,踏訪各個仙山名剎,十二年來專心做居士畫家。
香港佛教聯合會會長覺光長老說,畫作可潛移默化地弘揚佛教文化藝術,感化心靈。佛教聯合會副會長永惺法師說,佛像很難畫,畫作展現出了慈悲心和歡喜心。
此次畫展在香港西方寺大雄寶殿舉行,將持續至二月五日。
湯余銘畫石窟佛像弘佛法
「我是個野生畫家。」年近七十的湯余銘帶著濃厚的溫州口音緩緩地說道。在他看來,所謂野生畫家即是順從內心,走上自己選擇的道路,將世界文化遺產石窟作為藝術創作的對象。/實習記者呂顏婉倩報道
「愛好美術,愛好畫佛和世界文化遺產,其實都是愛好。佛教文化深奧、藝術古老,需要有人去歌頌,我作為畫家有義務去弘揚。」孔子曰: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湯余銘正用自己的藝術創作實踐著這句話。
中西結合 三維空間
十二月二十七日,由香港中外文化藝術交流協會主辦的湯余銘「世界文化遺產石窟」畫展在香港大會堂開幕。《大公報》執行總編輯李大宏、香江文化交流基金會主席江素惠、香港佛教聯合會副會長永惺長老、香港佛光會會長鄺美雲、青年表演藝術家湯唯、香港中外文化藝術交流協會會長楊濤等出席開幕現場。
此次展覽籌備期近壹年,湯余銘將自己十二年來漂遊寫生,對印度、尼泊爾等地佛像石窟的考察,以及在雲岡、龍門、敦煌、麥積山石窟等地研究後的佛像畫作、四大名山畫作等悉數展現在大眾面前,此次畫作大多運用了中西結合、三維空間的藝術表現方法。
筆名北雁山人的湯余銘早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就多有畫作展出,他用「曇花壹現」來形容自己五十歲之前的藝術作品。對於那些迎合時代社會需要,完成工作任務的作品,湯余銘現在看來,那是必須經歷的壹個階段,卻不是他最想做的。「五十歲的時候,我想自己到底要畫什麽呢,心裏卻是壹片空白。」轉向鉆研佛教藝術繪畫其實源於他的外國朋友。壹些日本、東南亞友人來到中國必去遊覽各大石窟、四大名山,提醒了湯余銘去關註這些地方的寶貴文化遺產。
「畫石窟佛像,首先是對世界文化遺產的壹種真愛、敬仰、歌頌;其次是對石窟文化的保護,因為石窟本身會自然風化,還有人為的破壞等;最後是對世界文化遺產的弘揚,讓更多的人了解到石窟文化的璀璨寶貴。」湯余銘說道。
喜結佛緣 超然物外
在創作石窟佛像的過程中,湯余銘感到「這些偉大藝術品的締造,不是佛的力量,而是人的力量。這些古代不知名的藝術家的力量支撐著我進行創作。」他壹再強調,佛教是壹種善良、智慧、給人力量的文化。對於佛,他表示:「不能迷,而要悟。」所謂迷,就是糊塗;所謂悟,就是智慧。
在轉向佛像創作的過程中,也不乏壹些反對的聲音。這些聲音無非是從功利的角度指責湯余銘選擇佛教題材的創作等於離開了美術界。但他卻秉持著保護、弘揚文化的想法,毅然堅持。「人人皆佛,眾生有善心、佛心。我結佛緣,這些年得到人們的供養,收藏我的畫作,才得以順利生存。」說到這裏,湯余銘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在繪畫的藝術創作上,湯余銘也頗有心得。畫了壹輩子的畫,他是這麽總結的:「壹個人做事有三個階段。首先要觀,也就是進入生活;其次要悟,就是坐下來思考;最後要實現自如,心裏想什麽就去做什麽,也就是畫家的自我。目前努力創作石窟佛像,就是我的自如。」在他看來,當下的藝術創作才是真正屬於他自己的。王國維曾說過,古今之成大業、大學問者,必經過三種境界,而這第三重境界「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看來湯余銘已經領會到了其中的真諦,是當之無愧的當代居士畫家第壹人。
雖然聲名在外,湯余銘卻是壹副超於物外的淡然。他隨身揣著壹支毛筆,耐心地為每壹位前來索要簽名的觀眾題詞。畫展開幕湯唯也從百忙之中抽空出場,為爸爸助陣,湯余銘非常高興。對於女兒湯唯,湯余銘表示:「只要她事業上順其自然、精神愉快、身體健康,感覺快樂就好。」壹直欽羨湯唯的大氣淡然到底從何而來,這壹刻記者在湯余銘淡泊、從容的人生哲學中恍然找到了答案。
王旭,法號將華多傑,室名普賢畫苑,禪意畫派佛畫師。山東乳山人,擅長佛畫、佛印。室“普賢畫苑”由洛桑加措師父賜名釋義,尼瑪上師題寫並賜法號“將華多傑”。多次舉辦佛畫個展,作品被多家寺院及社會各界人士收藏。
2010年6月,舉辦“覺海壹滴”個人佛畫展,畫展主打“《首楞嚴王》”。
2010年12月,值彌陀佛誕,舉辦“安詳之美”個人佛畫展。
2011年5月,舉辦“璇空佛影”個人佛印展。
2012年4月,舉辦“不負如來不負卿”王旭、徐雪瑛書畫作品展。
2013年5月17日,釋迦佛誕辰於乳山黃山寺舉辦《金剛經變相圖》朱砂佛畫個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