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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不人道的化學能戰爭

諾貝爾的遺憾:越來越不人道的化學能戰爭

從黑火藥的“黑”到“黃色炸藥”(硝化甘油),改變的不僅僅是化學能武器的顏色,還有本質:意大利化學家布雷諾在實驗室合成的硝化甘油是壹種有機化合物,與幾種天然材料混合制成的黑火藥有著本質的區別。

從不穩定的硝化甘油,到索布雷諾的得意門生諾貝爾,用矽藻土制造“安全炸藥”,人類真正可以控制爆炸的威力。但是,這種“穩定”對於飽受戰爭之苦的人類來說,實在不是壹件值得慶幸的好事。

爆燃到爆轟:諾貝爾炸藥遠未終結。

如前所述,所謂“諾貝爾炸藥”的原料硝化甘油並非出自諾貝爾之手,而是出自他的老師——意大利化學家索布雷諾。諷刺的是,在諾貝爾在德國開硝化甘油工廠之前,索布雷諾就明確表示,因為硝化甘油的爆炸效果,他不希望硝化甘油被用作炸藥——與當時看起來像“爆燃”的黑火藥相比,真正劇烈爆炸、處於不穩定狀態的硝化甘油才是真正可怕的。

但是歷史是不存在的。諾貝爾沒有聽從老師的教導,而是被硝化甘油的威力迷住了。當然,他不是唯壹這樣做的人,《諾貝爾炸藥》也不是終結。

在“諾貝爾炸藥”出現的三年前,德國化學家就制造出了TNT,但只是暫時用作染料。兩年後,制造硝化纖維素的技術難點也被英國人攻克;9年後,諾貝爾將“更安全、更穩定”的塑料炸藥推上了舞臺。

相比之下,簡單混合的黑火藥,即使是新制成的硝化纖維素,也只能作為“推進劑”來推進槍支和彈丸...從魚雷到炮彈,這些武器的彈頭迅速裝填著千變萬化的高能炸藥,而體積卻在減少,威力卻在增加,很快高聳堅固的城墻就再也擋不住火炮的圍攻:火炮的時代真的到來了。

被拋棄的不僅僅是馬:石油和內燃機。

在至今被世人津津樂道的歷史上規模最大的海戰之壹日德蘭海戰中,英德雙方都投入了數十艘戰艦,英國人甚至擺出了多達28艘戰列艦的豪華陣容。

在英德兩國主力艦的數據對比中,有壹點往往被後人遺忘:由於燃煤鍋爐全部換成了重油鍋爐,英國的QE級超級無畏艦的航速至少比德國“標準產品”巴伐利亞級超級無畏艦快4節(約7.2km/h),而這壹差異足以成為當時戰列艦戰役的決定性因素。劣勢壹面是船強炮利,還面臨跑不掉的問題。

也見證了重油的優勢,在海戰中容易補給,燃燒性能強大,甚至維護簡單。在戰後的“海軍假期”期間,海軍強國已經用重油鍋爐取代了燃油鍋爐。

再加上同期坦克、裝甲車等陸軍機械化裝備的普及,內燃機徹底取代了蒸汽機,之前“失寵”的馬再也沒有擡頭——被火藥取代後,石油壹夜之間後來居上,成為戰爭機器最重要的燃料,直到今天。

戰壕中的火焰地獄:火焰噴射器

坦率地說,在東羅馬/拜占庭帝國時期,地中海上閃耀著耀眼光芒的“希臘之火”其實是壹種利用氣壓噴射燃料的“火焰噴射器”。和幾百年後,也就是第壹次世界大戰前夕出現的現代噴火器沒有本質區別。

但兩者本質上是很不壹樣的。20世紀初,德國人不僅將未提純、未精煉、未分餾的石油改為更易燃、更輕的汽油,還將動力源改為鋼瓶內的壓縮空氣。壹般來說,德軍得到的是單兵攜帶的噴火器,其噴射距離達到20米,令前線士兵感到震驚。

毫無疑問,任何防護措施都無法保護戰壕裏的士兵在汽油的火力下。與“希臘之火”和“兇猛的火油艙”壹樣,火焰噴射器成功地將威懾力提升到實際殺傷力的數倍。

但當時指責噴火器甚至炸藥的和平愛好者可能沒有想到,除了化學能,科學家們已經在探索物質構成的奧秘,更多的能量即將被釋放出來用於戰爭。

軍事詞典

重油:比瀝青輕,但比汽油和柴油重。這就是曾經的“副產品”重油。由於其粘度大、重量重,在被列為船舶鍋爐專用燃料之前壹度被忽視,甚至不如更便宜的煤。

硝化甘油:用動物脂肪制作肥皂的副產品是甘油。硝酸甘油是在濃硫酸和硝酸混合的容器中加入甘油得到的(危險,不要模仿)。對了,硝酸甘油如今最重要的用途是作為心臟特效藥,可以對抗心肌缺血引起的急性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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