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午戰爭的慘敗和民族危機的加深極大地刺激了張謇。他意識到,只有發展工業,創新教育,中國才能在世界民族之林重樹雄姿。他甚至提出,士大夫應該成為實業救國的棋子。恰在此時,湖廣總督張之洞上書朝廷,要求在蘇州等地註冊的北京官員投資集資辦廠,以抵禦外國資本在這些地區的滲透。這個紀念館給了張謇壹個將實業救國思想付諸實踐的機會,讓他走上了資本家辦廠的道路。
張健早年在家做公益,對通州的物業非常熟悉。他決定根據通州棉辦堅韌長、手工棉紡業發達等特點,在這裏建立新的棉紡廠。他引用《易經》說“天地之大,謂之生”,並將工廠命名為“盛達紗廠”。
1895年冬天,張健開始招商引資。然而壹個秀才身無分文,很難籌錢辦廠。洋貨的傾銷與排擠,傳統的陳規陋習,政府的掣肘,捐款的壓榨與掠奪,資金的嚴重匱乏,都擺在了張謇的面前。盛達紗廠原計劃由通州、滬上士紳、商人組織,籌銀60萬兩。然而準備不久,兩個士紳商人毀約離開。無奈之下,張謇將棉紡廠由商辦改為官商合資,官商各集資50萬兩。這時,兩個商人因為信心不足退出了董事會,而官股則用壹批在黃埔沙灘上堆了三年的銹跡斑斑的紗機搪塞。所以張健只好把商業股降到25.2萬,但回應者還是很少。從1895的冬天到1899的春天,這四年間,張謇憑著自己的毅力,穿梭於寧、滬、漢、通之間,甚至壹改士大夫的驕橫,要求官員講私事。建工廠經歷了很多艱辛。
1899年春,棉紡廠因流動資金不足,無法開工。此時的張健真的是山窮水盡了。面對無數的溝壑和困難,以及接踵而至的激流和暗礁,張謇真的是精疲力竭,心灰意冷。他本來打算把棉紡廠租給別人,但是上海商人趁他危險,條件非常苛刻。最後,他下定決心,決定利用廠裏現有的棉紡進行出售。賣紗采花,繼續妳的自傳。結果開業後棉紗市場壹帆風順,年年盈利,工廠實際上是在無流動資金的情況下運轉。這是中國民族資本主義發展史上的奇跡。
隨著盛達紗廠的日益興旺,自1900開始,張謇先後創辦了通海黃木公司、上海大大外江輪布公司、天生港輪布公司,並擁有生鐵冶煉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