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簡單而又充滿誇張和雷同的藝術風格,豐富的社會功能,強烈的地域和民族特色構成了其基本特征。簡單在某種意義上意味著粗糙。由於所用材料和制作工具的限制,確實存在材料和手工的粗糙,而這恰好是民間工藝的特點之壹。粗糙只是表面特征,簡單才是內心感受。
貴州平塘雅周陶器的制作工藝必然是粗放而簡單的。從制作工藝上來說,在塑造形象上確實不夠精致準確,線條沒有那麽流暢,釉面斑駁,成品經常沾臟甚至沾手指。然而,正是這些看似粗糙的工藝,恰恰體現了手工制作的溫暖,展現了生活的本來面目,甚至成為了壹種風格。簡單也意味著簡潔,這是壹種概括,省略不必要的細節,突出重點,註重特色。貴州土陶壹般造型簡單,講究造型,較少裝飾花紋,很樸素,造型本身也很樸素,也給人美感!
想象誇張,強調平凡的事物,給予美好的祝願,滿足審美心理的需求,正是貴州民間藝術的特點,苗族剪紙和刺繡融為壹體,只是用料不同,風格相同。從圖案的材料來看,豐富多變,有動物、植物、神話傳說、英雄故事等等。
圖像處理敢於想象,大膽誇張,其豐富多變的圖案可以說是發揮到了極致。例如,在苗繡有很多種龍的形象:龍的頭上有角,它的尾巴變成壹朵花或壹條寬的金魚尾巴。“飛龍”是鳥形的,“人龍”和“蜈蚣龍”。苗繡經常把花、動物和人聚集在壹起講故事,模仿古拙,有壹個明確的主題。
它們結合了不同的環境,不同的季節或者不相關的事物。在織錦工藝中經常出現的合適的圖案,壹般都有壹個中心體,周圍空間都是花、草或小動物,構圖飽滿,整體感強,變化多樣,與現代圖案的結構非常相似。
地域性、民族文化的相對獨立性、藝術語言的自足性,貴州民間工藝在工藝和藝術表現上表現出濃郁的鄉土氣息和民族精神。簡單生動的造型,大膽的用色,大膽的想象和誇張,再加上嫻熟的手工技巧,形成了最完美的藝術作品,這不僅是壹種形式美感,更是壹種生活態度,壹種歷史和現實的記錄,壹種對美的理解和追求。
貴州民間工藝正處於傳統向現代、封閉向開放的過渡時期。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壹方面要保持優秀的傳統文化,另壹方面又渴望加入現代文明的懷抱,兩者交織矛盾。在現代文明生活的強大吸引力下,農民兄弟作為傳統文化的創造者和傳承者,早就想擺脫貧困,改變壹成不變的生活方式。
從某種意義上說,保持某個地區的原生態,就等於壹種落後的生活方式,往往意味著貧窮和艱辛。在貴州,民族文化資源非常豐富,但物質財富相對貧乏。他們渴望擺脫貧困,義無反顧地追求自己的幸福生活,卻難以顧及保護傳統文化藝術,同時也沒有清醒地認識到傳統文化藝術也是身邊潛在的物質財富,所以不惜拋棄。新壹代的農村青年拋棄了貧窮的農村生活,也拋棄了傳統的手工藝技能,投身於城市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