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他剛打完,我就開始餓了。壹頓我以為會忘記的晚餐,因為活動過度,不得不補上。到了門口,我再也忍不住了,轉身去找東西吃。半夜的街上,在小吃車上,不知道炸了多久的油,用炸串、茄子夾、豆腐皮卷菜、雞柳做了好吃的高熱量炒芝麻,拯救了我的胃。
可能到了晚上,人更容易情緒化。簡單的街頭小吃讓我想起...
在開封河南大學西門的小吃街,有許多著名的小吃,比如紅燒雞腿,比如幹果,比如玫瑰雪梨,比如華僑卷。我吃的最多的是壹種叫涼粉炒燒餅的小吃。加入炒好的涼粉、土豆絲、千張涼菜絲,撒上炒好的芝麻鹽和調料。晚上上課那天,壹份涼粉炒燒餅,夏天壹杯免費續杯的冰鎮紅豆或冰鎮綠豆湯,冬天壹杯熟透的玫瑰花和梨,就成了營養、合理、充足的晚餐。
南門東京市場小吃街的壹個攤位只做兩種食物——油炸涼粉和掛爐火。他家的油炸涼粉蒜味十足,掛火燒起來又脆又鹹。用他的火夾他的油炸涼粉,不加調料,就夠好吃了。
當年這樣的小吃,在西門街,壹個油煎涼粉餡的燒餅只要壹元,還有冰鎮紅豆綠豆湯玫瑰和熟梨。不管喝小杯還是拎兩升的馬克杯,都是壹件。兩塊錢,肚子脹起來。即使在小吃街,掛竈火壹塊錢,炒涼粉兩三塊,冷飲湯兩三塊,三五塊錢就夠壹頓飯了。再加35塊,羊肉串就夠了。
畢業後去了洛陽,下意識的尋找記憶中的味道,為了滿足被汴京美食慣壞的舌頭。找了半天,不滿意。那些油炸敷衍的涼粉,根本不能稱之為美食。繞來繞去,回到了老城區的巨野嘉園小吃街。壹家叫“十裏香”的店炒涼粉和冰糖玫瑰煮梨,頗有點開封的味道。連續吃了幾次後,熱情逐漸降低。太香的玫瑰香味只能掩蓋盤子底部的重量,價格高也不是記憶中的感覺。
我喜歡吃油煎涼粉,大概是有理有據的。小時候,我很窮,去逛街。我只吃了幾樣零食:粽子、糖葫蘆、涼粉和涼粉,還有冰糕和冰淇淋。媽媽愛吃涼粉和涼皮,我也愛吃。
在我的家鄉,詩人杜甫的出生地鞏義,最老的市場旁邊有壹家幾十年的老店。在我的記憶中,商店前面有壹個大鐵爐。鐵爐上有壹口大鍋。鍋的壹邊堆著切成壹片片像小山壹樣的紅薯涼粉,另壹邊空著。每次有人點油炸涼粉,店主就拿起鍋旁放的油鍋,往鍋的空處倒油。他還拿著壹個巨大的黃色搪瓷碗,上面有花,配合手中的鏟子,從山上刮下壹小堆涼粉。用豆瓣醬、蒜末、蔥花給寶寶汁調味,不斷翻炒,時不時用搪瓷碗蓋壹下(我想不出這個動作的原因【捂臉】)。不壹會兒,壹碗香噴噴的油煎涼粉和蔥花、鍋巴端了上來。我最喜歡焦鍋巴。又脆又鹹又香。真是難得的美味。
美好的童年,貫穿壹生。我從小的習慣就是炒涼粉,很容易入味。看著壹片狼藉,入口的感覺難以言喻。嘴裏每個部位都有豆瓣醬、蒜末、蔥花調味汁的味道...正好我嫁了婆家,婆家愛吃油炸整塊。據說筷子很好用。妳用什麽筷子吃油炸涼粉?我壹直用勺子,好嗎!整塊涼粉外面有味道,裏面白花花的卻沒味道,好失望。好在我和父親在壹起,點菜權壹直在我身上,父親只能用筷子夾著炒好的涼粉。好在鄧爸爸並不在意,也不是特別愛吃油炸涼粉。我總是不好意思吃,就剩了壹些給他嘗嘗。否則,我們永遠不能在壹起多呆壹天。吃油炸涼粉不搗碎的人,對生活沒素質[傻笑]。
剛開始約會的時候,我特意帶鄧爸爸去嘗了老店的炸涼粉等小吃。鄧達大加贊賞,還有這家的綠豆涼粉。油炸涼粉壹般是紅薯涼粉,家鄉大排檔的綠豆涼粉是作為壹種涼色調。紅薯涼粉是黑色的,綠豆涼粉是白色明亮的。用壹種類似於樹籬的裝置把它刮下來,然後浸入水中。放在瓷碗裏,淋上芝麻醬、辣椒油、蒜末芥末等各種醬料,最後就成了爽口的食物。吃的時候連帶汁的粉都咕嚕咕嚕的進嘴裏,不用嚼,吃的很順暢。
家鄉的涼粉會加壹點芥末,少壹點點,不刺鼻不嗆人,味道剛剛好,爽口的感覺,完美【濃】!
唐代另壹位傑出的文學家韓愈,他的家鄉孟州也有壹種綠豆涼粉。外觀和我老家的綠豆涼粉完全不壹樣。顏色深得多,不透明,厚重,稱為“泥涼粉”。炒的地方涼菜都有,涼菜也用芥末,量比較大,再加上芝麻醬、鹽水、醋,風味獨特。炒的很容易糊,做法和我家鄉炒紅薯涼粉差不多,但是味道不太壹樣,略帶豆腥味。特別是這種涼粉,很耐吃,很有地方特色。走親訪友當禮物,還是挺有意義的。送的人有情有義。
在米皮的故鄉——漢中【竊笑】。還有壹種涼粉——檳城涼粉。我沒見過這個檳城豆是什麽,詞只是百度的【呲牙】。剛到漢中的時候,壹大早看到老少鹹宜吃涼粉,很驚訝。就算早上熱米皮,妳也聽說過。況且現在還是熱的,補充長時間睡眠的熱量也是合理的。吃涼粉不是壹種說法。我忍不住要問。試試看。那時候,鄧寶還年輕,我的口味還清淡。我不吃辣,就讓老板不要吃辣椒。老板說,沒有辣椒就吃不到。我們只有壹種調料-?。環顧四周,臺上有好幾種調料,但涼粉只有壹種。仔細詢問才知道人家辣椒油裏有幾十種調料。百裏聞不同,百裏嘗不同。尊重別人的習俗,有點品味。不得不說,漢中的辣椒花椒油味道很復雜。
第壹次吃漢中檳城涼粉的時候,我問了當地村民這頓飯的名字。當地壹個牙齒漏了的老奶奶跟我說“檳城粉”,我聽了是“冰粉”。現在知道真的誤會誤會了,老太太的當地普通話發音也有點不對[傻笑]。據說在漢中,妳能想到的各種豆子都可以用來做涼粉,其中以檳豆和豌豆最為著名。逛完漢中,試試同色。
漢中的涼粉不是冰粉,真正的“冰粉”現在已經成為全國知名的美食[咯咯笑]。原料也比較特殊,來自冰粉樹,學名假酸漿,又名珍珠蓮。我從來沒見過壹種天然成分叫得這麽像化學原料的合成材料【竊笑】。冰粉和涼粉的區別在於冰和涼比較接近。兩種食物真的不壹樣。冰粉是南方甜品,涼粉是鹹的食物。冰粉填滿後,澆上糖水,再加入碎果仁和果脯,就是很好的夏季產品。涼粉是用來飽腹的,作用很不壹樣。
全國連鎖的冰粉是南方的甜品,北方膠東沿海還有壹種涼粉,也叫“冰粉”。這種涼粉和冰粉外觀幾乎壹模壹樣,像果凍壹樣晶瑩剔透,吃起來爽滑可口。不過原料比較特殊——用的是海藻。
海藻果凍的成分是生長在礁石上的海藻植物,主要有海苔、鹿角、海苔。制作過程非常復雜,成品非常漂亮,比如釉面制品。吃的時候用蔥蒜醋調味,特別是——加芝麻和香菜。生帶了壹份點心去赴宴。不住在海邊的人絕對不會想到這是海藻,海邊出生長大的家庭主婦也未必會做這種菜。總之吃海苔果凍,聽到原料真的是出乎意料,內心的波動極大的刺激了味蕾。
這樣的壹道菜在今年的青島-煙臺沿海行中獲得好評。那是我第壹次吃它,就在白蘭,煙臺壹家著名的快餐連鎖店。最後壹塊海苔涼粉還留在櫃臺裏,好孤獨好可憐,我幹脆把它放在托盤裏,就是為了讓同行嘗嘗特別的東西。沒想到,也許是壹個玩的時間太長,餓的時間太長的小男孩,和壹個吃的很慢的小淑女,為了這碗涼粉的最後幾口而爭吵。最後不願意用勺子和筷子把碗拉幹凈。可惜第二天換了個地方,早上特意去了餐廳。這個涼粉不在展示架上。
後來來到龍灣,漁家大嫂端上壹大盤涼粉,大家都上了癮,得知這種海藻涼粉的原料都很驚訝。
早在十幾年前,我就被這種海藻果凍驚到了。哥哥嫂子剛來煙臺打拼的時候,每天開幾百裏地去開辟戰場。偶爾哥哥愛拎壹袋散裝啤酒,嫂子喜歡這樣清爽開胃的果凍。那時候我吃過很多次這種洋氣的涼粉,和我家鄉的涼粉很不壹樣,原料也特別。現在想想,當年吃的就是征服異鄉的感覺。今年再去的時候,哥哥的餐桌上滿滿的都是家鄉味。這種海鮮涼粉從來沒有出現過。我覺得是另壹種味道。
小時候愛吃油煎涼粉,是我媽推薦的。媽媽自己在家做紅薯涼粉,做出來蘸著蒜泥醬和醋吃。因為不是商業性的,要看手感,往往是軟的或硬的,還不如街邊大排檔的味道。現在想來,家裏每個涼粉都有壹種自豪感。
長大了吃涼粉,更懷念校園時光。再帶家人吃飯,是另壹種家族傳承。
吃什麽可能沒那麽重要,重要的是和妳壹起吃飯的人,重要的是吃飯時的感覺。就像旅行看風景,如果有個能唱賞的同伴,旅途會增色不少。
記得第壹次去白雲山(在洛陽嵩縣),鄧爸爸特意帶我去吃了黑乎乎的“橡子涼粉”。微澀,據說處理不好還有微量毒素。山裏的調料也簡單,真的不好吃。但我還是覺得很美好,只是為了父親願意和我分享童年的擁有。我再帶別人去吃,他們真的吃不出那種美。
至於漢中的涼粉,川北的傷心涼粉,都是賣地方特色的,外地人吃了不壹定喜歡。當然,真正的吃貨從來不會拒絕任何可以吃的新奇事物。